第236 章 喝多了就这幅死德行
之前书中对这个人物只是一笔带过,並且简单描述就是对方背景非常硬,所以,老丈人能进去,也全拜这人所赐。
弄清楚这件事的江贺,意识到,冯国海这次找上自己,应该並非是偶然。
想必他应该也清楚自己的情况,故而清楚,肯定要绕不开这个姓冯的。
既然对方已经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开始对付自己了,自己再不还击,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晚上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还亮著。
见他回来,温静芝放下手里缝製的肚兜,起身迎了上去,刚靠近,就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
显然是没少喝,伸手帮他脱下大衣,然后掛了起来说道。
“你先上去,我给你冲杯蜂蜜水。”
原本走路还四平八稳的江贺,这会儿看到貌美如花的老婆走不动路了,心里忍不住感嘆,也难怪那人得不到她后恼羞成怒。
伸手把人揽入怀中,带著些微醺说道。
“喝什么蜂蜜水,给我抱会儿。”说著大手还不老实的在她身上一通乱捏乱摸。
停到某个地方问道。
“还涨不涨?”
隨著他说的,以及那不老实的手,温静芝静芝漂亮的脸上,染上一层薄红。
每次这人喝醉了,就这副死德行,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
也亏得年纪大的严婶子,这个时候睡得早,即便是现在一楼,也不怕被撞见尷尬。
按住他手,带著些无奈,轻声冲他说道。
“好了江贺,別闹,你先上楼,等会儿我冲完蜂蜜水就上去。”话音刚落,她忍不住撕了一声。
接著扬起拳头,轻捶了一下江贺的胸膛娇嗔道。
“你轻点。”说到后面尾音都变了调。
被锤了一下的江贺,感觉跟挠痒痒似的,虽然不疼,但他手上的力道確实轻了许多。
最后,江贺也没喝上蜂蜜水,临近十二点的时候,他去浴室洗了个澡,再出来后,床上的人已经睡熟了。
他放轻了脚上的步伐,关了灯,打开臥室门走了出去。
来到书房,他慵懒閒散的靠坐在椅子上,点燃烟,抽了起来。
翌日一大早,江贺拿著车钥匙,刚打开大门,就注意到蹲在大门口的人,发现是大舅哥后,忍不住乐了。
视线瞥了一眼地上的一堆菸头,好奇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寻思著,他该不会在这里蹲了一宿。
想来,应该是之前跟他说的那些话,让他备受打击。
他该不会,从回来到现在,都没碰过他媳妇吧?
这时的温庆阳,眼里带著熬夜后的红血丝,俊朗的脸上,带著些疲惫,他目光看著江贺,如同看到救星一般。
从上次,听到江贺说的那些后,他甚至有些害怕面对家里的爱人。
虽然清楚这样是不对的,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谁让他不行呢,所以没脸面对小凤。
他不想这样,决定撇下自尊心和难堪,虚心的再问问江贺,跟他学习一下。
可连著几次,都没找到江贺,这次,不得不半夜就跑过来这边堵他。
想让他传授给自己一些经验,这样一来,自己也好不至於太差劲。
起身,上前两步,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小妹跟在他身后,顿时止住到了嘴边的话。
温静芝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他,带著些错愕问道。
“大哥,你一大早怎么在这里?来了怎么不喊门进来,吃饭没?”
温庆阳带著一脸正色,看向气色十分不错的小妹,不由想起小凤,她其实比静芝大不了几岁的。
这两年隨著家里的变故,跟著自己更是吃了不少苦。
反观小妹,模样几乎没什么变化,可见这两年江贺应该是把她照顾的很好。
而小凤呢,因著自己哪方面不行,让她过著守活寡的日子,打心底里,確实很对不起她!
想到这些,在小妹的注视下,开口应声道。
“吃过了,我找江贺有点事,外面凉,你快进去吧!”
温静芝有些疑惑,大哥找江贺什么事,看著有些颓废的他,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虽然这两天妈一直都有来家里,也说大哥开了布料店,生意非常不错。
可不至於让他忙成这样,毕竟江贺还管理著两家工厂,也没见像大哥这样,透著些萎靡不振。
多少有些不放心大哥这样,寻思著,今天妈要是再来家里的话,得问一下哥这是怎么了。
在她愣神的时候,江贺拿过她手里的衣服说道。
“好了,你进去吧,我先走了。”说完把钥匙扔给大舅哥,示意他先上车。
温静芝视线从大哥身上收回,对眼前的人嘱咐道。
“我看我大哥有些不对劲儿,你帮我问问他这是怎么了,我有些担心他。”
听到她说的,江贺想了想,凑到她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
隨著他说的,温静芝瞬间涨红了脸,抬手轻捶了一下江贺的胸口,压低音量说道。
“你不许胡说,我嫂子都给我哥生了俩孩子了,他怎么可能有问题。”
见她反应这么大,江贺稜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清楚大舅哥不仅没问题,相反那方面还比一般男人都要厉害。
可怎么办呢,大舅哥刚回来,就私下里警告自己对他小妹好一点。
自己这个人心眼儿小,记仇。
弯腰低头在她白嫩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
“走了。”说完来到车前,见大舅哥坐在驾驶位,他则是打开副驾驶的门,弯腰探身坐了进去。
隨著车门关上,温庆阳启动了车子,握著方向盘,朝著前方驶去。
车內此刻只有他们俩人,憋了许久的温庆阳,衝著江贺询问道。
“我,我吃了一些壮阳的东西,可,可。”剩下的话他有些难以启齿。
然而江贺在听到他说吃了什么后,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隨著他的笑声,温庆阳脸色別提有多难看了。
可这期间,江贺丝毫没有收敛,直到笑的肚子疼的时候,他这才止住笑声,深呼吸了一口气。
扭脸看向开著车的大舅哥,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
心里忍不住暗骂了一句我草,觉得这个大舅哥,在这方面,真的是单纯到跟个生瓜蛋子似的。
好奇,他那两个儿子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