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意外
陈大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玩味道:
“学?你怎么学?找谁学?”
“你表弟都残疾了,你这个当表姐都不管的吗?”
“你!”
“我!!”
“哼!”
谭敏咬著牙,脸上的表情特別奇怪。
终於,她狠狠的一跺脚,转头离开了。
她离开当然不是放弃了。
一来是先送张德浩去医院看看情况,另外一个,她想彻底搞清楚陈大柱的情况再下手!
活了快30年了,自己也算是见过世面。
多少的世家子弟年轻俊杰,却从来没有遇到过陈大柱这样的人!
想了想,陈大柱將许琳给带到了诊所,帮她把身上的药毒给逼了出来。
许琳蹙著眉头悠悠醒转。
看到陈大柱以后,美目顿时瞪圆了:
“你...大柱?!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
陈大柱笑了笑:
“这里是我的诊所,我当然在这里啊!”
“至於你为啥会在这里,也怪我咯!”
许琳想了想刚才的事:
“刚才我不是在、在吴大娘家吃宵夜吗?!”
“和一个帅哥是不是?如果不是我,估计你已经在人家床上被人扒光了!”
“啊?!”
“不会吧,张德浩....”
“嗯,他给你下了迷药。在那个米酒里面!”
“难怪我觉得那味道有点不对劲。你刚才说什么?怪你?这事怎么能怪到你头上呢?!”
“当然怪我啦,是我让、是我托关係把你弄进村里来的,如果我不託关係,你肯定不会被那傢伙下药啊!”
“你托关係?!”
“对啊,难道你以为是你台长突然良心发现,而且发掘了你这个绝世宝藏,要提拔重用你吗?”
许琳愣了好半天才想清了前因后果。
“那曼姐....?”
“当然也被张德浩给收买啦,不然他能那么方便的给你下药吗?”
许琳再次惊讶:“不是吧?曼姐人那么好....居然也!”
“当然啦,你也二十好几了,咋和未成年一样容易上当受骗呢?”
看到陈大柱看著自己像看傻瓜一样,许琳气恼道:
“你才容易上当受骗!!害我差点失身,怎么补偿我?!”
“肉偿!行不?”
“肉偿个屁!你哪来的肉?!”
“我浑身上下都是肉啊!你瞧瞧我胳膊多硬!”
许琳气得转过身去:
“哼!不理你了,就晓得欺负我!”
“好啦好啦,別生气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么?”
“不行!”
“那我给你按摩行不?”
许琳没有说话。
她想起陈大柱在厕所那次,他给自己治疗肿瘤那神乎其技的按摩手法。
不仅手到病除,而且那感觉也是特別的羞人....
“那你给我按摩吧?”
陈大柱也不管许琳答不答应。
直接趴在了给病人做检查的单人床上。
好一会,许琳才道:
“你干嘛啊?我又不会按摩!”
“隨便捏一捏也不用什么技术,再说了,你不会按可以用別的按嘛!”
“用什么?你这到处都是医疗器械又不是理疗馆,哪有啊~”
许琳还在四下找有没有按摩棒或者锤子啥的。
陈大柱只好提醒道:
“你把你身上最大的优势展现出来就好了啊!”
“什么...最大...”
许琳一低头,顿时反应过来,娇声骂道:
“好啊你个大色狼!居然想我用胸...”
“我可没说啊,可是你身上除了那个优势,也没有其他了啊...”
“我打死你!”
打闹之下,陈大柱一把揽住许琳的纤腰,毫不客气的噙住了她的唇....
许琳嚶嚀一声,当下就软了。
陈大柱被巨大的温柔包裹著。
也是心猿意马。雄赳赳气昂昂。
“大柱,你先慢点儿...”
“咋了?你不是要当我aa制女友吗?反悔了?”
“不是,我是说,你既然能托关係把我弄进村里来,那以后...我能不能正式在县里上班啊?!”
“何止县里,市里都没问题!”
“我读书少,你可別骗我!”
“真的!”
“唔.....去里面..”
..............
第二天一大早,陈大柱把许琳介绍给徐有容。
让徐有容派了两个信得过的村民嚮导,带著她拍素材什么的去了。
陈大柱则是按时在诊所治疗病人。
下午就要去赌场了,可能要耽误几天的时间,他顺便让徐有容把村里相对要紧的病人都给叫了过来。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中午,陈大柱搞定收工,和两位姐姐一起吃饭。
白玉兰吐槽道:
“大柱,你又要出去几天啊?!你看你现在每天忙得都不著家。我总感觉空落落的。”
“过完这几天就好了!”
潘玉芝插嘴道:
“你每次都这样说!一点都不靠谱!”
“这回是真的,不是我以后不会忙了,而是我给你们安排了事情做!”
“你们现在感觉无聊啊,就是閒的!”
潘玉芝作势欲打:“你才閒的!”
白玉兰则是好奇道:
“你给我们安排了什么事情啊?!”
“到时候就知道了!”
这次许琳差点失身,陈大柱心里的紧迫感越来越重。
村里以后肯定会越来越不太平。
所以,必须快速將两位姐姐,还有徐有容杨蜜等自身的实力提升起来。
这次去赌场搞完钱,要弄几个去除身体杂质的方子,再配合训练和针灸疏通筋脉,將她们都培训成武林高手!
当然,还可以针对各人情况的不同用一些辅助手段。
这些都要等钱到位再说!
潘玉芝吃好以后擦了擦嘴,一脚踩在了凳子上,居高临下的道:
“小柱子,你是不是欠扁!敢给我们卖关子,快说!不然现在就把你绑起来,你別想出去了!”
“哎呀,反正就是赚钱的事情嘛,现在真的不好说。”
白玉兰也帮腔道:
“玉芝,你別闹了,我看小柱子有自己的打算。”
“现在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咱们还是少操心的好。”
“就是就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了起来,陈大柱划到接听:
“喂,徐支书?!”
徐有容气喘吁吁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柱,你、你快来!陈、陈有亮!快、快死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