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皮裤套棉裤,必然有缘故
唐老蔫关上门,衝著李大力说道:“大力,你今天真就不该来,这事算是黄泥落到裤襠里了。”
“爹,您能单独和我嘮,说明您打心眼里相信我,我对天发誓,大春绝对干不出这事,至於那个王大彪,我和他也就是一般的关係。”
“你要说王大彪过来和马寡妇搞破鞋,我觉得有可能,这玩意就不是个安生的主,可你们说大春这孩子欺负妇女,庞大春脑瓜子缺根弦,只有十一二岁的脑子,您说,他能想到这事吗?”
“就算老娘们啥也不穿把大春拉到被窝里,他都不会干那事。”
李大力打死不相信,庞大春会干出欺负妇女的事情。
这里头一定有问题。
唐老蔫苦涩道:“大力,爹也不瞒你了,看到这事,爹心里也觉得不对劲,可是这两个人光不出溜躺在马寡妇的炕头上,你让爹怎么说。”
“那个叫王大彪的简直就是个牲口,大伙刚把他给捆起来,他就把你给搬出来了,还说你是他大哥,咱们唐家屯设仙人跳坑他,这事传到你耳朵里,你非得剷平了唐家屯不可。”
“仙人跳?!”
李大力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听来,这事確实有问题。
先前说王大彪不是正经人,这话没有说错。
和刘寡妇搞在一起的能是什么正经人。
王大彪目前正和刘寡妇爱得死去活来。
虽说豺狼豹性子,可这脚踩两只船,与王大彪的品性还真有些靠不上。
“大力,你爹我蔫了半辈子,可是我眼睛不瞎,这事怎么看都透著邪乎,可是那个王大彪也確实太气人了,你说他说啥不好,非得搬出你当靠山,说啥剷平唐家屯。”
“这话听到大伙耳朵里,还能听得了別的解释吗?”
乡下地界,搞破鞋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甭说是搞破鞋。
比这更丟人的拉帮套也不少见。
至於仙人跳啥的,唐老蔫倒也听说过几桩。
原想劝大伙仔细问问,別冤枉了好人。
都在一个屯子住著,唐老蔫深知马寡妇不是啥正经女人。
奸懒馋滑,听说还喜欢玩两手。
这样的一个女人,炕头上出现两个老爷们,还嚷嚷著人家欺负了她。
唐老蔫篤定里头必然有事。
皮裤套棉裤,必然有缘故。
至於怎么回事,分开问问就知道了。
偏偏,王大彪一口一个李大力是他大哥。
还说李大力是公社民兵营长谢辉的心腹。
谁敢动他们两个一根毫毛。
李大力绝对会拉来民兵营踏平唐家屯。
“爹,您老说得没错,这事不是一般的邪乎。”
李大力捡起被横肉老头丟到地上的华子,拆开包装取出一根递给唐老蔫,自己也掏了一根叼在嘴里。
唐老蔫手上夹著烟,表情严肃的问道:“大力,这俩人到底是咋回事,他们有没有搞破鞋的毛病?”
“爹,天地良心,王大彪是搞破鞋的主,但我那傻兄弟庞大春,就这么跟你说吧,全天下的老爷们包括我在內,都有可能和別的女人发生那档子事,唯独庞大春不会。”
“您能不能让我见见他们?”
李大力猛吸了几口烟,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只有见到他们,才能把事情弄清楚。
万幸,李大力今天来了唐家屯。
他要是不来,王大彪死不死,李大力才不操心呢。
傻兄弟可就要遭殃了。
“我去给你问问吧。”
唐老蔫愁眉苦脸地推门走了出去。
“老蔫,李大力咋说的?”
“还能咋说,肯定不会承认,谁干了这种缺德事会认。”
“妈的!咱们唐家屯不招灾也不惹祸,瘪犊子真把咱们当成可以隨意拿捏的软柿子。”
“李大力就算是谢辉的人又能怎么样,大家全都是两条胳膊一条命,逼急了那就干到底!”
“你们都別嚷了。”
唐老蔫向几个堂亲表亲作揖致歉。
央求大伙让李大力见见庞大春和王大彪。
之所以被叫到队部开会,皆因生產队长是他堂哥。
眼前几个老头也是唐老蔫的堂亲。
唐家屯以唐姓为主,议事也都是这帮姓唐的老头商量著来。
唐老蔫虽说没啥本事,可毕竟岁数和辈分在这。
商量大事,每次都叫他过来凑个数。
唐满仓铁青著脸说道:“老蔫,不是大伙不给你面子,你姑爷手底下的这帮犊子,不把咱们唐家屯当人看,咱们凭啥给他面子。”
“就凭我也姓唐,我信我姑爷!”
唐老蔫忽然提高了嗓门:“堂哥,你要认我这个堂弟,就听我说几句,你们咋说李大力我不管,反正我相信我姑爷,不会养这种不是人的玩意。”
“大伙想想看,他们真是我姑爷的手下,大力咋会有这么大胆子一个人过来,我给我姑爷担保,这件事情真要和他有关係,你们有什么气就冲我撒。”
“大伙要是还把我当长辈,就给我一个面子,让大力见见他们。”
整个唐家屯,姓唐的人占了七成。
围在现场的眾人当中,也都是以唐姓为主。
眼见唐老蔫难得发了一回火,唐满仓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名矮个老头张口道:“堂哥,大伙可以让李大力去见两个瘪犊子,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问不出个子丑寅卯,大伙可真不会给你面子了。”
“行!”
唐老蔫重重点了下头,叫出李大力让他和自己走。
翁婿二人前脚刚走,唐满仓带领一眾乡亲紧隨其后。
来到距离生產队部不远的一间仓库门口,李大力听到了里头传来庞大春和王大彪骂人的动静。
“爹,您在外边等一会,我进去瞅瞅。”
推门走进仓库,李大力气得鼻子都歪了,
二人还真就是啥也没穿。
光不出溜的被人用麻绳五花大绑。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忘了。
人是绑上了,嘴倒是没有塞上。
“大力,你是来救我们的吧?快把绳子给我们解开,这帮犊子捆得贼紧,我两条胳膊都快没知觉了。”
王大彪见了李大力,挣扎著身子朝他脚边挪。
庞大春气鼓鼓的说道:“大力哥,他们打我又骂我,我出去后非得把他们脑袋削放屁。”
“你们怎么搞到一块的?”
李大力关上仓库门,蹲在地上瞅著两个不省心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