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伺候媳妇吃饭
当然,李大力之前瞒著刘么妹,带著娜塔莎回娘家是迫不得已。
女人表面不论有多大度。
总会在一些事情上生气,吃醋。
三个媳妇都得哄,同时还要讲究方式方法。
对一个好,另外两个必然会生闷气。
问题是,李大力没法子同时伺候三个媳妇。
只能是一个一个攻略。
而在別的事情上,李大力选择有什么说什么。
两口子最忌讳隔著一层。
你不说我不说,全都装哑巴。
日子能过得下去才怪。
“你简直是疯了!田广福是什么人,那是老狐狸,是笑面虎!”
“你个龟儿子,老娘真想一巴掌拍死你!你怎么不和家里商量商量呢?”
得知事情始末,李大力拉著周明远这面大旗,忽悠得田广福一愣一愣的,刘么妹感觉的不是高兴,而是后怕。
李大力不屑一顾道:“么妹,你是咱家当中最有胆量,最有主意的人,你说说田广福为啥这么害怕?还不是亏心事做多了,那句话咋说来著,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人有了花花肠子,嚇唬他就这么管用。”
刘么妹憋了一肚子的话。
可看李大力这副啥也不在乎的样子,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千言万语变成了一声嘆息。
甭管咋说。
李大力最近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荒唐,一件比一件让人后怕。
可是说一千道一万,都是为了这个家。
李大力盘腿坐在炕上,继续说道:“么妹,以前我说的那些话,十句有十句都是骗人的鬼话,纯属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可我学好后,有一句话是放屁吗?我说过的话,是不是全都办到了?”
刘么妹默不作声地坐到李大力旁边,一言不发看著李大力。
还是那个瘪犊子样。
只是脾气和做事风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家里外头都有我撑著,你和娘还有莎莎,婷婷,好好在家过日子。”
李大力拉著么妹儿的手,开始说掏心窝子的话。
这回,刘么妹没再抗拒,低著头轻声说道:“我要是去村小学上班,娘和她们咋办呢?”
李大力哭笑不得道:“村小学又不是公社小学,出门走几步道就到了,瞧你想得咋这么多呢,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家里家外的事情都由我来扛。”
“你们往后就等著享福吧。”
刘么妹抬起头,问道:“你真不怕田广福,还有秦有德一块报復你?”
“么妹儿,我教你一句我们东北当地的土话,听拉拉蛄叫还不种庄稼了,就算没有今天这回事,他们那几个还能放过我?”
李大力摆了摆手,不屑一顾道。
“悠著点儿,千万別把自己折腾进去。”
“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饭。”
儘管知道李大力说的这些话,是为了让自己安心,可就算是骗她,刘么妹还是觉得心里甜丝丝。
就在这时,李大力忽然將刘么妹拉到炕上。
李大力凑到么妹儿旁边,贱兮兮地说道:“媳妇儿,我不饿,我家兄弟饿了。”
“兄弟?你什么时候多了个……”
话没说完,刘么妹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李大力厚著脸皮道:“这段时间我累得难受,憋得也是浑身痒痒,要不就那啥唄?”
“我……我今天身子不舒服,下……下次吧。”
一切来得太快,刘么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换成以往,她一定会狠狠地抽李大力一巴掌。
然后就是李大力的拳打脚踢。
可是今天。
刘么妹脑子里,都是李大力最近为家里做的各种事情。
三天两头进山打猎。
隔三岔五回家送钱送票,送各种稀罕东西。
婆婆嘴上不说什么,没事就骂李大力瘪犊子,完蛋玩意。
可私底下。
刘么妹不止一次看到婆婆在屋里,自言自语念著李大力的名字。
脸上带著笑模样。
“那就下次吧。”
印象当中的暴跳如雷並没有出现。
李大力打开炕柜,拿出枕头和小被,柔声说道:“既然身子不舒服,那你还洗什么衣服,院里的那些衣服,一会我给你洗。”
“你想吃啥?要是说隨便,我就自己看著办了。”
刘么妹看著李大力为她铺炕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这段日子千万不能沾凉水,记住了啊。”
李大力將枕头和被窝铺好,把刘么妹抱了进去。
仔细给她盖上被子。
想到家里没有热水袋,李大力决定下次再去镇上或者县里,一定要多买两个。
除了刘么妹。
还得给娜塔莎也买一个。
透过窗户,刘么妹看到李大力坐在了小马扎上,一本正经地洗著盆里的衣服。
將几件衣服洗好,掛在绳子上,李大力又去外屋起锅做饭。
“饭菜还要过一会儿才好,我给你冲了一碗红糖水,趁热喝了吧。”
“好好在家歇著,別再出去下地干活了。”
不一会,李大力將冲好的红糖水放在枕头边。
头也不回地去外屋继续做饭。
从碗架拿出三个鸡蛋,李大力將鸡蛋打进碗里放了一点盐,用筷子搅拌了几下。
又將刚烧开的热水与凉水混在一起降温,把温水倒进鸡蛋液,放入豆油开始搅拌。
一碗鸡蛋羹,再配上点葱花,倒几滴香油。
刘么妹吃下去,肚子肯定会暖和。
除了这些,李大力又给刘么妹熬了一碗粥。
女人来了月事,应该吃啥,不应该吃啥。
说实话,李大力不清楚。
只能是想到什么做什么,反正不能吃油腻的就是了。
“別看了,我脸上又没有花。”
半小时后,李大力將做好的饭菜一併拿到炕上。
眼见刘么妹將一碗红糖水喝得乾乾净净,李大力心里美滋滋的。
瞧著鸡蛋羹和白米粥,刘么妹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样的场景,她不知道在梦里梦到了多少次。
可是每次醒来。
面对的都是那个好似恶魔一样的男人。
“你咋还是哭了?”
李大力见状嚇了一跳,连忙用袖子擦拭刘么妹的眼角泪花。
刘么妹拨开李大力的手,嘴硬道:“淡得一点味都没,我不是哭,我是气的,下次別忘了放辣椒。”
“好咧!”
李大力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