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御宅屋>书库>奇幻玄幻>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第215章 第二次「第一次」?陈夜:这玩意还能分期?

第215章 第二次「第一次」?陈夜:这玩意还能分期?

  这一觉睡得极沉。
  没有宿醉后的头痛欲裂。
  也没有那种被车轮碾过的疲惫感。
  反倒是神清气爽。
  陈夜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捞。
  空了。
  指尖触碰到的是床单,哪还有半个人影。
  陈夜猛地睁开眼,屋里静悄悄的。
  又跑了?
  这死丫头属兔子的?
  吃干抹净不认帐,这种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行径。
  居然被一个送外卖的小丫头片子学了个十成十。
  “林雪!”
  陈夜喊了一嗓子,没人应。
  一股无名火蹭地窜上来。
  昨晚那股子死缠烂打的劲儿呢?
  不是哭著喊著说我不嫌弃你吗?
  怎么天一亮就翻脸不认人?
  陈夜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抓人。
  动作太猛,带起一阵风。
  洁白的蚕丝被滑落在地毯上。
  一只脚刚踩进拖鞋里。
  视线无意间扫过身侧那块床单。
  整个人瞬间僵住。
  在那片凌乱的褶皱中间。
  一抹刺目的暗红。
  像是在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
  鲜艷。
  扎眼。
  陈夜盯著那块红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虽然不是妇科医生。
  但基本的生理常识还是有的。
  这玩意儿……还能再生?
  上次那晚,也是在这个房间,也是这张床。
  那个“第一次”,他看得真真切切。
  这才过了多久?
  就算是壁虎尾巴,长得也没这么快吧?
  还是说这玩意儿分期付款,一次付一点?
  荒唐。
  简直离谱。
  陈夜弯腰,伸出一根手指。
  在那块红痕旁边蹭了一下。
  乾涸的血跡,没作假。
  那昨晚那撕心裂肺的哭喊。
  还有那种生涩的阻碍感……
  全是真实的。
  一个荒谬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脑子里疯长。
  如果这一次是真的。
  那上一次……是谁?
  “陈……陈律师?”
  一声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夜猛地抬头。
  臥室门口。
  林雪正站在那儿。
  身上没穿那件丑出天际的外卖服。
  而是套著一件他的白衬衫。
  宽大的下摆遮住了大腿根。
  袖子卷了好几道才露出手腕。
  手里端著个白瓷碗,正冒著热气。
  四目相对。
  林雪那张小脸,瞬间涨成了红苹果。
  视线越过陈夜的肩膀,落在床上那抹红痕上。
  整个人更慌了。
  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
  “那个……早……早饭好了。”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根本不敢看陈夜的眼睛。
  “我煮了点白粥,还有……还有煎蛋。”
  “您……您趁热吃。”
  说完,把碗往门口的小柜子上一放。
  转身就要溜。
  那架势,比昨晚撞电梯门还要坚决。
  “站住。”
  听到陈夜的话林雪的脚就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背对著他,肩膀缩著。
  “转过来。”
  陈夜隨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
  赤著脚走到她身后。
  “跑什么?”
  “我又不吃人。”
  林雪慢吞吞地转过身。
  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两只手绞在一起。
  “我……我要去上班了。”
  她小声囁嚅著。
  “今天还得去超市,不然……不然会被扣全勤的。”
  说著,她就要去解那件衬衫的扣子。
  准备换回她那身脏兮兮的黄袍。
  陈夜伸手,按住了她正在解扣子的手。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
  “昨晚的事,怎么算?”
  陈夜盯著她的小脑袋。
  这丫头洗乾净了以后。
  身上那股子奶香味挺好闻。
  “算……算我还债。”
  林雪咬著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利息。”
  “昨晚您说的……还要证明一次……”
  陈夜被气笑了。
  这算盘打得倒是精。
  一次好几万的利息?
  这身价都快赶上那些头牌了。
  但他现在没心情跟她扯皮这个。
  那个疑问像根刺一样卡在他喉咙里,不吐不快。
  “先別急著走。”
  陈夜收回手,指了指外面。
  “去客厅坐著,我有话问你。”
  林雪犹豫了一下。
  但在陈夜的注视下,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陈夜进卫生间洗漱。
  冷水扑在脸上。
  让他那个发热的脑袋稍微冷静了一点。
  镜子里的男人,脖子上又多了两道抓痕。
  这姐妹俩……
  如果真是两个人。
  那这报恩的方式,还真是如出一辙的费男人。
  五分钟后。
  陈夜换了身家居服走出来。
  客厅里焕然一新。
  昨晚那满地的狼藉不见了。
  地毯被吸过,沙发上的抱枕摆得整整齐齐。
  就连茶几上的菸灰缸都被洗得鋥亮。
  整个屋子透著一股子久违的烟火气。
  这服务质量。
  確实比只会把衣服扔进洗衣机的保洁阿姨强多了。
  林雪正坐在餐桌旁。
  面前摆著两碗白粥,还有一碟切得细细的咸菜丝。
  也不知道她是从哪翻出来的。
  看见陈夜出来,她立刻站起身。
  侷促地拉了拉身上的衬衫下摆。
  “坐。”
  陈夜拉开椅子坐下。
  也没客气,端起碗喝了一口。
  粥熬得火候正好,米油都熬出来了。
  很香。
  胃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瞬间被抚平。
  “你也吃。”
  陈夜敲了敲桌子。
  林雪这才坐下。
  “陈律师……您想问什么?”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沉默的压迫感。
  陈夜放下勺子。
  “林雪。”
  “你昨晚说,不想让我看不起你。”
  林雪身子一僵。
  “那是……那是酒话……”
  “酒后吐真言。”
  陈夜打断她。
  “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
  “你要是敢撒谎,借给你的钱我就收回来。”
  “你奶奶的药费我也停了。”
  这威胁简单粗暴,直击要害。
  林雪手里的勺子掉在碗里。
  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恐。
  “您……您问。”
  “我不撒谎……绝对不撒谎。”
  陈夜盯著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乾净,一眼就能望到底。
  不像是个会演戏的。
  “上次。”
  陈夜顿了顿。
  虽然问这种问题有点掉价,但他必须搞清楚。
  “大概两个月前。”
  “君诚律所庆功宴那天晚上。”
  “我喝醉了。”
  “后来家里来了一个人。”
  “给我倒水,给我擦脸,最后……睡在了那张床上。”
  陈夜指了指臥室的方向。
  林雪的脸更红了。
  她以为陈夜是想羞辱她昨晚的主动献身。
  “我……”
  “先別急著认。”
  陈夜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晚的人。”
  “是你吗?”
  林雪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
  那晚?
  庆功宴?
  她什么时候来过陈夜家?
  上次因为林霜的案子温怡和安然带她来过一次。
  “不是。”
  林雪摇了摇头。
  回答得很乾脆。
  “那天我在便利店上夜班。”
  “昨天……昨天是第二次来。”
  轰——
  陈夜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雷。
  不是她?
  如果不是她,那还能是谁?
  那个身形,那个声音,那个触感。
  还有那句“姐妹一起”。
  除了这对双胞胎,还能有谁?
  如果不是林雪。
  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