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御宅屋>书库>都市言情>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第11章 折骨,婚事差点黄了

第11章 折骨,婚事差点黄了

  好在永安侯夫妻俩现在在极度惊恐中,並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小问题。
  安槐拉长声音:“那你们……现在……知道……了……吗?”
  安槐袖子一甩,手上就多了根长长的白色布条。
  然后胳膊一甩。
  白色布条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嗖的一声搭在了房樑上。
  安槐一边上吊,一边回头看永安侯夫妻。
  “你们知道么,这三个月,光是上吊,我就吊了八回,八回啊……”
  她熟练地將脖子塞进白綾圈圈,然后吐出老长的舌头。
  侯夫人又晕了。
  永安侯也受不住了。
  他猛地爬起来,扑通一声跪下。
  哐哐哐给安槐磕头。
  一边磕,一边闭著眼睛喊:“爹错了,爹真的错了,爹不该让你嫁给三皇子,明天一早,爹就去找陛下退婚……”
  正在上吊的安槐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永安侯以为安槐让他表决心,又重复了一遍。
  甚至怕安槐不相信,赌咒发誓。
  “爹发誓,明天一早就进宫,哪怕拼得这侯位不要了,也一定要取消你和三皇子的婚事。绝对不让你受这些苦,爹一定给你在京中寻一户真正的好人家……”
  安槐呆住了。
  永安侯说,和三皇子的婚事?
  难道她那个人憎狗嫌的未婚夫,就是靳朝言?
  就是她要嫁的人?
  那不是……巧了吗?
  那今晚这一出就多余了啊。
  正在上吊的安槐尷尬了一下。
  当然,永安侯没看见她的尷尬。
  “那什么。”安槐突然话锋一转:“算了,皇家婚事不可辞。定下就定下吧,也不用取消,多给我点嫁妆带走就行。”
  永安侯愣住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安槐麻溜儿地取下白綾,不上吊了。
  “行了,你们接著睡吧。我要去投胎了。”
  安槐飘著走了。
  门一开一合,啪的一声。
  房间里的温度顿时就上来了。
  好像一瞬间从春天进入初夏。
  永安侯呆愣半晌,啪啪给了一旁昏著的妻子两巴掌。
  侯夫人缓缓转醒,脸色发青。
  夫妻俩对视一眼。
  不是梦。
  他们从对方的眼神中,看见了恐惧。
  太真实了,还是两个人一起做的,这绝对不是梦。
  永安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高声喊:“来人,快来人。”
  下人闻声而来。
  “快去大小姐院里。”永安侯喘了口粗气。
  下人不解:“要请大小姐过来吗?”
  “不,不用。”永安侯说:“悄悄的,看看大小姐在不在房里,今晚有没有出去。”
  他心里是第一个怀疑,就是有人在装鬼。
  但刚才房里的温度,安槐飘走的姿態,还有抠出来的眼珠子,伸出的舌头,都不像是活人啊。
  下人连忙去了。
  侯夫人也赶紧叫丫鬟进来。
  换衣服沐浴换床单,丫鬟虽然不敢抱怨,但心里可八卦翻了天。
  下人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侯爷,大小姐一直在屋里,没有出过门。”
  “確定?”
  “確定,院子门口一直有人守著,而且,中途嬤嬤也进去看著,说大小姐確实是睡著了。”
  永安侯定了定神,让他下去。
  老两口脸色惨白的商议。
  “看来这事情,確实不能办。”候夫人说:“今日我见了那丫头,不是个温顺的。若真被害死了,怕是真会成厉鬼……”
  哪个温顺好欺负的,能干出抢院子砸东西的事情?
  永安侯纠结:“可是……她临走的时候,又说不要紧,愿意嫁给三皇子,这是何意?她到底是愿嫁,还是不愿意嫁?”
  侯夫人面色一沉。
  “自然是不愿意,三皇子凶神恶煞,杀人如麻。別说咱们这样的人家,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儿,也没人愿意去送死啊。”
  “那她为何这么说?要不,我们去问问?”
  “你疯了?”侯夫人不可置信:“那女鬼是三个月后被害死回来的,你现在问安槐,她能说出什么来?”
  “说的也是。”
  “我估摸著,她是想找个理由害死我们,才说愿意嫁。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咱们要是推了这婚事,她不用嫁给三皇子了,那……不就不能復仇了吗?”
  永安侯想想。
  “说的也是。”
  夫妻俩点著烛火商量了半宿。
  第二天天没亮,永安侯就出了府,进宫请求退婚去了。
  侯夫人撑了一夜,实在撑不住,终於病倒了。
  安槐回去之后,却心满意足地睡了。
  既然未婚夫就是靳朝言,那就不用折腾了。
  不过昨天隨口说到了嫁妆,嫁妆確实要上点心。
  没钱寸步难行。
  侯府不可能给她准备什么嫁妆,要靠自己。
  安槐心里琢磨著金元宝银元宝,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后,安槐伸了个懒腰。
  她决定今天去跟侯府谈嫁妆。
  让永安侯夫妻知道,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请鬼容易送鬼更难。
  不掏空侯府,誓不罢休。
  此时,她还不知道,婚事要黄。
  靳朝言也是一早就被召唤进宫。
  皇帝看著自己这最能干,脾气最倔,也最让他心疼的儿子,十分头疼。
  “老三啊。”皇帝让他坐:“今天叫你过来,是想谈谈你和安家嫡长女的婚事。”
  靳朝言心里一动。
  三天前,父皇跟他说了婚约一事。
  他是不想耽误了人家小姐的,但也知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他能拒绝的。
  就算一时拒绝,也会后患无穷。
  只能换来无穷无尽的催婚。
  当场靳朝言就说,只要人家小姐愿意,儿臣一切听父皇安排。
  对他来说,娶谁都一样。反正是放那放著的,给一个王妃头衔养著罢了。
  只要不惹是生非,自会善待。
  儿子听话,皇帝很满意。
  今日又召唤,靳朝言还以为是按部就班走流程,有什么要叮嘱他的。
  没想到皇帝说:“你的婚事,五日之內一定要成。不过,除了安家嫡女,你可还有其他心仪女子?”
  靳朝言心里咯噔一下。
  “父皇,这是……何意?”
  皇帝沉下脸来,有些不悦。
  “今日一早,永安侯进宫求见,说……他女儿胆小懦弱,不堪为皇子妃,想要取消婚约。说是,女儿在家里害怕地都上吊了,做父母的实在不舍无奈……”
  永安侯也一把年纪了,今日一早跪在自己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让皇帝十分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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