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 章 严刑逼问

  “张冰?”
  沈向南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个名字,他有印象,好像听向北说过,是煤矿厂採购的,没想到也是他的人。
  “他人呢?把我媳妇儿带到哪儿去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的,我只是气你害得我女儿离婚。
  ......我女儿都怀孕了你知道吗,因为王平被抓走,这个孩子生出来也没有爸爸,我女儿忍痛拿掉他。
  我为了报復你才让人去做的,现在具体去了哪儿,我真的不知道!”
  鄺良材哭喊道。
  沈向南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
  他知道,鄺良材在撒谎。
  “看来,你还是不够老实,你以为那个小院没人知道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目標,是我媳妇儿吗?
  现在,你说了,我可能会给你留个全尸再交上去,你要是不说,那我只能把你抽筋扒皮,一片一片的割下来......骨头,肉,全餵到你儿女的嘴里!”
  鄺良材的瞳孔,在听到那个小院的时候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他最大的秘密,竟然被发现了!
  “你.....你到底是谁?”
  绝不会只是个简单的退伍兵!
  鄺良材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尖锐,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沈向南。
  这个地窖,是他最核心的秘密,是他与组织联繫的枢纽。
  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除了“飞鸽”和上级,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沈向南,他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沈向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缓缓地蹲下身,用匕首的刀尖,轻轻拍了拍鄺良材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我只是一个想救自己媳妇儿的,普通的丈夫。”
  沈向南的语气很平淡,但那平淡之下,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怒火。
  却不想,下一刻,沈向南再次挥刀,一只耳朵被他割了下来。
  沈向南一直死死盯著鄺良材的表情,在提到那个小院的时候,他的眼神有瞬间的变化,可再提到他儿女媳妇儿的时候却没有什么特殊,看来,这人对亲人漠不关心。
  而事实上也確实如此,孩子媳妇儿鄺良材不在乎,可身上的疼他却再也忍受不了。
  这人不懂得什么叫审讯吗?
  他觉得哪怕在监狱里待著,也比这非人的折磨强!
  沈向南不再废话,一把揪住鄺良材的头髮,將他的脸狠狠地按在地上。
  “我最后问你一遍,我媳妇儿,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
  因失血过多,鄺良材脑袋一阵阵的眩晕著。
  “我......我说......不过,我真的不知道具体行动计划。”
  鄺良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张冰只是说,会把人送到城西的废弃砖窑,等下一步的指示......”
  “废弃砖窑?”
  沈向南的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城西的地形图。
  那里確实有一个早就停產的砖窑,位置极其偏僻,周围都是荒地和乱坟岗,是藏匿人质的绝佳地点。
  这个信息,有七成的可能性是真的。
  但沈向南知道,像鄺良材这种老特务,嘴里的话不能全信,他必须得到百分之百的確认。
  “看来,你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沈向南冷笑一声,鬆开了手。
  他站起身,走到鄺良材的脚边,抬起脚,对著他的右腿膝盖,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即使快晕过去了,鄺良材也被这痛苦给刺激的精神一震。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鄺良材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著,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没受伤的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不自然地扭曲著。
  “这只是开始。”沈向南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的时间不多,接下来是你的左腿,然后是你的胳膊,你的肋骨,你的手指.......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鄺良材的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他看出来了,沈向南不是在嚇唬他。
  这个男人,就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他真的会说到做到!
  “我说.......我全说......”
  鄺良材终於彻底崩溃了。
  “人.......人確实在城西的砖窑!我没有骗你!张冰带著两个人,一个叫猴三,一个叫李寡妇,就是那个骗你媳妇儿出门的女人,他们三个人在那里看守!”
  “他们打算什么时候把人转移?”沈向南追问道。
  “今天.......今天晚上,会有一艘船在下游的渡口接应,他们会把人从水路送走.......”
  鄺良材不敢有丝毫隱瞒,將所有的计划都和盘托出。
  水路......
  沈向南的心猛地一沉。
  一旦人被从水路送走,再想找回来,就真的是大海捞针了。
  他必须在后天晚上之前,把人救出来!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沈向南没有再继续折磨鄺良材。
  他站起身,看著地上像一滩烂泥的男人,眼神冰冷。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媳妇儿?”
  这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鄺良材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是上面下的命令......只说她身份特殊,必须.....必须清除......”
  身份特殊?
  沈向南的眉头紧紧皱起。
  岁岁能有什么特殊身份?一个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傻姑娘?
  难道.......和她突然变好有关?
  无数的谜团,在他脑中盘旋。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鄺良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但现在还不能杀他。
  或许还能从他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再次问了一些他们组织的一些情况,沈向南才抬手將他打晕。
  此时已经临近九点,一个小时的折磨让鄺良材全身麻木,他已经不知道身上到底哪里疼了,就是不来最后这一下,他也不怎么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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