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御宅屋>书库>奇幻玄幻>万象真仙> 第132章 鹰蛟九击

第132章 鹰蛟九击

  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呼......”
  夜半子时。
  钟玄盘膝坐在床榻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龙涎丹不愧是丙等功劳才能换来的宝丹。”
  已经过了半月。
  钟玄这才將所有药力消化乾净。
  他预料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当得了丙等功的消息传开之后,南镇河司里的巡河使、巡沙使有好几个都亲自登门。
  来意也很明確,就是想要换走钟玄手中的丙等功。
  南镇河司已经好些年没有七品官出过丙等功了。
  对於练筋武夫来说。
  一个丙等功,那就是一次脱胎换骨的机会。
  朝廷可从来都不禁止买卖功劳,从钟玄手中买走丙等功的代价可比从三大练强者手中买走小得多。
  这些停留在练筋巔峰多年的巡河使、巡沙使怎能放弃?
  不仅是南镇河司的,甚至连府衙里一些个素未谋面的官员也都是齐齐上门。
  可当钟玄道明已经將丙等功换做宝丹,並且已经服用之后。
  这些人都只好不甘心的离开。
  钟玄几乎可以预料到。
  一旦龙涎丹还在,必定会叫一些人生出歹意。
  杀人不至於,但夺宝是肯定的。
  到时候自己就必须得时刻提防,甚至是枕刀待旦。
  想將龙涎大丹留到练筋巔峰脱胎换骨的时候看似很不错,但几乎是不可能。
  与其成为別人的造化,还不如先一步將龙涎丹吃了,免了麻烦,也能提高即战力。
  “大考將近,凭藉练筋中期的实力,应该能获得个不错的名次。”
  钟玄心中想著。
  升官也不无可能。
  漕运所的漕运使並非全都是从七品。
  事实上,在钟玄之前,就有正七品的漕运使。
  此次大考就是个扶正的好机会。
  “依照庆国律令,若是能在头次大考之中获得好名次,便能有额外的赏赐。”
  至於去清河提督府。
  钟玄是不去想。
  他甚至都从未与夏镇河使见过面,如何能有被提携的机会?
  去清河提督府的名额看似是奖励,但其实也是夏镇河使送往提督府的自己人。
  不是心腹,根本没机会。
  钟玄已经猜到,大抵就是那两三个资歷最老的巡河使和巡沙使方才有可能。
  才今日南镇河司一年,这些不应该是他想的。
  收起杂乱的心绪。
  钟玄的目光落在房间一侧墙壁之上的飞鹰图。
  如今再看。
  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夸张,甚至如果钟玄愿意,能够一直看下去。
  並非是他已经能无惧图中的神鹰、蛟龙,而是飞鹰图毕竟是人画的,不可能超过原主人的实力。
  “郑师兄曾说过,师父作画的时候乃是练筋大圆满,正是脱胎换骨之前。”
  “师父作画时,只怕是存了死志。”
  钟玄知道,自己那神拳鹰剑的师父可是在没有接引法的情况下强行脱胎换骨的,其中凶险甚至不用想都觉得嚇人。
  如今他已然站在练筋中期。
  比之他那师父作画的时候也就低了一小阶而已。
  所以飞鹰图对他砥礪剑意作用已经不大。
  此事看师兄钱宏就知道。
  飞鹰图掛在郑岳的铺子里,郑岳常看,可作为练筋巔峰的钱宏却几乎很少去看。
  对钱宏如此,对差不多境界的钟玄当然也是如此。
  而钟玄之所以现在还在看,是因为飞鹰九击的立意很玄妙。
  自他进了南镇河司,很多对外人绝密的卷宗对他来说就变成可以隨手翻阅的閒书,所以论起见识,他已经比师兄钱宏还要高出不止一筹。
  可即便是以他南镇河司漕运使的眼光去看,都还是会觉得惊艷。
  “师父是在练筋中期自悟九剑,或许我能稍作些改动。”
  钟玄很有自知之明。
  他能走到如今的高度,靠的是一身根骨。
  可要是论起才情悟性,依旧是没什么太大变化。
  自创功法无疑是自取其辱。
  而他那位素未蒙面的师父之才情却极为惊艷,飞鹰九击的武道立意比起南镇河司不少武学都丝毫不弱。
  可稍微改动一些却还是能做到的。
  “我乃鹤蛟双形,飞鹰图中亦有蛟龙。”
  “以后......便是鹰蛟九击。”
  ......
  ......
  “诸位前来观礼,是我南镇河司的荣幸,蓬蓽生辉吶。”
  夏镇河使亲自在门口等候。
  除了他之外,还有副镇河使张紘也在。
  能让一位五品镇河使如此在意,来人自然也都不是泛泛之辈。
  永寧知府安大永,府学学正许东山。
  “南镇河司人才辈出,今日来就是看看夏镇河使是如何治理有方的。”
  安知府笑呵呵的说著。
  虽说永寧府衙与南镇河司不对付,但那都是手底下那些人的事情,作为两方的主官,关係素来都不算太差。
  平日的时候他当然不会亲自来。
  今日实乃特殊。
  “安大人说笑了。”
  夏严哈哈大笑,一边敘旧,一边將安大永和许东山领著朝南镇河司的练兵场走。
  今日是大考的日子。
  按照朝廷惯例,除了上级需要派官员来督查之外,还会在府內选择一处衙门作为大考之地。
  今年永寧府大考的场地正是选在了南镇河司。
  因此安大永和许东山才会同时出现。
  这也是几个衙门的主官为数不多碰面的机会。
  “夏大人,此次云州派的是哪位大人前来督查?”
  安大永好奇的问。
  何人督考可是极为关键。
  他自然要关心。
  虽说此次大考不涉及知府,之后会有单独的考核,但整个衙门的考核结果也关乎他个人顏面,並且在之后的主官考核中占比不小。
  督考之人就是那关键中的关键。
  其实他之前就已经在暗中打听,可叫他没想到的是,竟然没有半点消息,这就叫他更加好奇。
  夏严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是提刑按察司的杨大人。”
  “杨廉?”
  “正是。”
  知府安大永先是恍然,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合理,但隨后脸上露出几分忧愁。
  提刑按察司司职邢民、按劾之事,除此之外,监察、考校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环。
  有考校之权在手,按察使大人的权柄丝毫不在知州之下。
  一府考校当然不会惊动刘按察亲自来,所以一般都是提刑按察司的副使或者僉事。
  永寧府並非大府,所以一般都是五品的僉事前来督考。
  安大永揉了揉眉心:
  “杨廉这傢伙刻板迂腐,而且曾在咱们永寧府吃过亏,此次只怕是没个好结果了。”
  要是按察府里一些通情达理的同僚前来,肯定早早就与永寧府这边打好招呼。
  如此双方场面上也能好看些。
  但杨廉肯定不会这般做。
  夏严不语。
  督考官自然重要。
  可他南镇河司说白了还是归清河提督府管辖,要是杨廉真的下手太狠,他也有办法弹劾。
  至於许东山就要轻鬆不少。
  府学本就是清閒衙门,考核不重。
  谁来督考都没有太大差別。
  说话间。
  三个主官便出现在练兵场上。
  ......
  “来了!”
  站在钟玄身边的段闻绷紧身子,甚至有些紧张。
  “段老弟似乎很在意吶。”
  钟玄轻笑。
  事实上。
  不仅是段闻,其他几个衙门的官员也都是绷著脸,甚至连平日里无所谓功绩的卫錚也都是略有紧张。
  庆国考核严苛。
  一旦表现不好,那可是要吃罚的。
  钟玄眼看著镇河使夏严还有几位永寧府的大佬坐下,目光最后落在那个坐於正中的老者身上。
  “僉事杨廉。”
  这也是眾人如此紧张的根源。
  一般来说,提刑按察司虽然有考校的权力,可也不会做得太过。
  但偏偏这位杨僉事是个执拗的性子。
  曾经在隔壁府督考的时候,就做过將一个官员直接罢官的事情。
  可谓是......臭名远扬。
  有此人督考,自然要表现得认真一些,否则要是惹得这位杨僉事不快,就算不丟官,也要惹来好一身的腥臊。
  “开始吧。”
  僉事杨廉见人都到齐了,淡淡的说了声。
  “好。”
  夏严点头,对著身边的亲卫使了个眼色。
  一阵急促的鼓声响起。
  “开始了!”
  钟玄神情一震。
  “南镇河司的大考比起武举要简单直接太多,拳高者胜,武无第二,直接比武决定名次。”
  按照京中那位兵部尚书的说法。
  那就是庆国以武立国,文武都当彪悍。
  所以大考时候见血都是有可能。
  不过有几位一府顶尖的强者在,丟命倒是从未出现过。
  抽籤决定对手。
  以十天干为序,钟玄抽到的是庚字签,对应的也就是庚字號擂台。
  当钟玄走上擂台后不过片刻。
  就又有一人紧隨而至。
  “是你?”
  来人是个穿著轻甲的中年汉子,乃是永寧府城卫军的一统领。
  当他知道自己的对手是南镇河司的人时,他颇为鬱闷。
  毕竟南镇河司直属清河提督府,其中官员都是优中选优,又常年与妖兽搏杀,实力俱不会太差。
  可叫他没想到的是。
  自己的对手居然是南镇河司中偏文的漕运使,而且还是个刚中举的新兵蛋子。
  中年汉子咧起嘴,嘿嘿笑了笑:
  “初入衙门里,总是要吃些亏的。”
  “算你倒霉。”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