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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威尼斯...蜜桃趴!

  第91章 威尼斯...蜜桃趴!
  首都国际机场,出发大厅里人来人往。
  江潮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一架飞机正在跑道上滑行。
  他忽然想起年初去柏林的时候,也是从这里出发。
  那时候他兜里没几个钱,身边只有钱骏和曾剑。
  几个月后,他站在同样的地方,感觉又不一样了。
  “发什么呆呢?”许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今天穿得很素净,一件米白色的亚麻外套,长发披著,脸上架著一副墨镜,整个人看起来鬆弛而优雅。
  她走到江潮身边,顺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没什么。”江潮收回目光,把机票揣进口袋,“就是忽然想到之前去柏林的事。”
  许情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笑著问道:“那时候去柏林,是什么样的感觉?”
  “紧张。没钱,没人,没底气。”
  “现在呢?”
  江潮想了想,轻声说道:“还是紧张。但不一样了,可能心境不同吧。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许情,落在不远处正拖著行李箱走来的张身上。
  她穿著一件浅灰色的薄卫衣,牛仔裤,帆布鞋,头髮扎成低马尾,整个人乾净利落,脸上带著一种第一次出远门的兴奋和紧张。
  许情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张推著行李箱小跑过来,“我没迟到吧?”
  “没有。东西都带齐了?”
  “带齐了。”张拍了拍自己的登机箱。
  钱骏推著几大箱行李从远处跑过来,满头大汗,“值机柜檯开了!走走走!”
  他看见张,咧嘴一笑,“小张也到了?行,人到齐了,出发!”
  温晴跟在后面,手里拿著一沓文件,低头確认著什么。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沉稳,但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这是她第一次跟江潮出国参加电影节,也是人生第一次出国。
  段奕弘走在最后面,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夹克,耳朵里塞著耳机。
  他的行李最少,只有一个登机箱和一个双肩包。
  上了飞机后,江潮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对於威尼斯的安排,他已经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
  30日开幕,5日《谎言》首映,10日闭幕颁奖。
  这几天里还要参加记者会、接受媒体採访、出席电影节官方酒会。
  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许情在他旁边坐下来,露出笑意问道:“还在想威尼斯的事?別想了,反正片子已经拍完了,送到评委面前了。
  剩下的,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江潮侧过头看著她,问道:“你紧张吗?”
  许情想了想,说:“有一点。但不是因为片子,是因为你。”
  江潮笑了笑,没说话。
  许情收回目光,看著窗外那架已经滑向跑道的飞机。
  十一个小时的飞行,中间转机一次。
  落地威尼斯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四点多。
  钱骏第一个衝出廊桥,深吸一口气,隨即笑道:“哈哈,我来了!”
  看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温晴在后面拽了他一把,压低声音说:“注意形象。”
  钱骏这才收敛了一些,但脸上的笑还是收不住。
  张跟在他后面出来,被机场通道里的海报吸引住了。
  巨幅的威尼斯电影节海报,金狮的標誌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许情戴上了墨镜,整个人忽然变得疏离而矜持,这是她在公共场合的习惯,用墨镜和沉默把自己裹起来,不给人拍照的机会。
  段奕弘也戴上了墨镜,但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他本来就是那种不喜欢被人看见的人。
  江潮没有戴墨镜,觉得不需要,在国外也没人认识。
  张学著许情的样子也想戴墨镜,掏出来又放回去了,小声嘀咕了一句:“算了,戴了也没人拍我。”
  被前面的温晴听见了,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行李转盘转了好几圈,几个箱子才陆续出来。
  钱骏推著行李车,温晴在旁边確认清单,段奕弘帮忙搬箱子。
  出口处,一个义大利中年男人举著一块写有“jiangchao”的牌子站在那里。
  看见江潮出来,他迎上来说:“江先生,欢迎来到威尼斯。我是电影节组委会的接驳专员,我叫马可。”
  江潮笑著点头:“谢谢。”
  马可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但很快恢復了职业性的微笑,接过行李车,示意大家往停车场走。
  张在后面小声对温晴说:“他好像没听懂江导说什么。”
  温晴低声回:“没关係,他只需要听懂谢谢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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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驳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车身侧面贴著威尼斯电影节的官方標誌,一只展翅的金狮。
  车子驶出机场,沿著海岸线往丽都岛的方向开。
  九月的威尼斯,海面在阳光下泛著金色的波光,远处的圣马可广场的钟楼在雾气里若隱若现。
  江潮看著窗外那片海,忽然想起一句诗:“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张趴在车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外面那些尖顶的教堂、红色的瓦片、蓝色的海面,像第一次进游乐园的小孩。
  她忽然转头对温晴说:“温晴姐,这里好像电影里的场景。”
  温晴头也没抬:“这里本来就是电影里的场景。”
  丽都岛是威尼斯电影节的举办地,位於威尼斯主岛和亚得里亚海之间的一条狭长的沙洲上。
  岛上没有主岛那么热闹,没有那么多的游客和鸽子,有的是安静的海滩、老式的酒店和电影节期间才会热闹起来的红毯。
  ecelsior酒店是电影节的主场地,从1932年第一届威尼斯电影节开始,这座酒店就见证了无数电影人的来来往往。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马可帮忙把行李搬下来。
  大堂里已经来了不少电影人,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
  有记者扛著摄像机在拍素材,有片商在咖啡厅里低声交谈,有明星在拍照区接受採访。
  江潮走到前台,递上护照。
  前台的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义大利姑娘,低头看了一眼护照,然后抬起头,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了一句:“江先生,欢迎你。”
  江潮愣了一下,然后笑道:“谢谢。”
  他接过房卡,转身看了一眼还在东张西望的张,走过去,把一张房卡递给她,“你住三楼,跟温晴同一层。有事找她,或者找我。”
  张接过房卡,点了点头,想说点什么,但嘴巴张了张还是没有开口。
  房间在四楼,推开窗户就能看见海。
  江潮站在窗前,看著远处海面上的贡多拉在波浪里轻轻摇晃。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床单雪白,枕头蓬鬆,床头柜上放著一束鲜花和一张欢迎卡片。
  他把卡片放回去,走到阳台上,看著远处的圣马可广场。
  许情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
  而安顿好之后,张换了身衣服,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她走到尽头的窗户前,看著外面的海。
  江潮这时恰好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在这儿站著?”
  张笑了笑:“看看海。第一次见地中海,多看两眼。”
  江潮走到她旁边,关心问道:“后面几天有的是时间看,时差倒过来了吗?”
  “还没。现在国內应该是凌晨,但我一点都不困。”张有些好奇看著他问道:“你紧张吗?”
  江潮想了想。“有点。”
  “我以为你不紧张,看你在片场都不紧张呢。”张笑著说。
  江潮觉得好笑,“那是装的,导演不能慌。导演一慌,整个剧组就散了。”
  他转过头看著她,“你也一样。以后自己当女主角的时候,不管心里多慌,脸上別让人看出来。”
  张愣了一下,隨后笑道:“你这是在给我画饼吗?”
  “算是。”江潮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这个饼,你吃不吃咯。”
  张看著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江潮收回目光,拍了拍她的肩膀。“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情...”
  知道在这里两人並不方便,所以张带著不舍的目光回房间去..
  夜晚的威尼斯,海风从亚得里亚海面上吹过来,带著咸湿的气息和远处隱约的船鸣声。
  江潮靠在房间里的阳台上,双手撑著栏杆,看著远处。
  听到身后房间的动静,江潮没有转头,继续看著远处说道:“这么晚还不睡?”
  许情走到他旁边,同样靠在阳台的扶手上,侧过脸看著他。
  她穿著一件深色长裙,腰带鬆鬆地繫著,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不高也不低,只是露出锁骨和肩颈流畅的线条。
  头髮散著,被海风吹得微微飘起来,几缕髮丝贴在脸颊上,衬得皮肤白得发光。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怕你一个人睡不著。”许情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和鬆弛,像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真是不识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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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还故意把表情往委屈的方向压了压,嘴角微微下撇,眉尖轻蹙,眼神里却藏著一丝狡黠的笑意。
  江潮侧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道:“你这委屈装得,可以拿威尼斯影后了。”
  “谁装了?我是真委屈。”许情转过头看著远方,语气里带著一种似真似假的幽怨,“大老远跑来威尼斯,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说人家装。”
  海风吹过,把她的长裙吹得贴在了身上,勾勒出腰肢和臀部的线条。
  许情没有刻意遮掩,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个轮廓更清晰了一些。
  江潮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远处的海面。“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嘴角的笑收一收?一边装委屈一边笑,穿帮了。”
  许情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摸到那抹翘起的弧度,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不大,像是那种被拆穿之后的心虚和坦荡。
  “你这个人,眼睛太毒了。”许情放下手,整个人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以前怎么没发现?”
  “以前不熟。”江潮说,“熟了就看清楚了。”
  “看清楚什么了?”
  “看清楚许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情挑了挑眉,侧头看著他。“什么样的人?”
  江潮眉毛扬起,带著笑意说道:“一个嘴上说著委屈,心里其实乐开花的人。”
  许情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你倒是说说,我乐什么?”
  江潮无奈摊开双手:“乐得有人陪你看威尼斯的夜景,不用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看电视咯。”
  许情的手停在他手臂上,没有收回去。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像在確认什么,然后又慢慢鬆开,像是隨口一问:“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江潮疑惑:“什么?”
  “如果我们之前不认识的话,就是在路上,比如在机场,在咖啡馆,在这家酒店的电梯里,你还会注意到我吗?”
  转过头认真看著她,想了下,江潮缓缓说道:“就算你穿一身黑,戴帽子戴墨镜,走在人群里,我还是会第一眼看到你。”
  “你这个人。”许情摇了摇头,语气里有一种无奈的宠溺,“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
  江潮隨口回道:“跟许姐学的。”
  “我可没教你这些。”许情收回搭在他手臂上的手,重新撑在栏杆上,看著远处的海面,“你说我们这次去威尼斯,能拿奖吗?”
  “会吧,不是肯定,是相信。”江潮自信笑了起来。
  许情有些惊讶:“这么相信你自己?”
  江潮看著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但许情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答案。
  “你这个人,有时候谦虚得让人著急,有时候又自信得让人想揍你。”许情伸出手,食指在他胸口点了一下。
  江潮低头看了一眼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想揍我?”
  “想。”许情收回手指,双手抱胸,靠在栏杆上,“但我捨不得。”
  海风忽然大了一些,把许情的头髮吹得满肩飘。她伸手拢了拢,几缕髮丝从指缝间滑出来,贴在嘴角。
  江潮伸出手,帮她把那几缕头髮拨开,指尖擦过她的红唇。
  许情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侧了一下头,让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江潮开口问道:“你知道我刚才在看什么吗?”
  许情好奇:“看什么,然后呢?”
  “然后,我在想...”
  江潮的手指拿开,“许姐的腰怎么那么细,蜜桃还翘。穿什么都好看,不穿...”
  “好了,別说了。”
  许情立即打断了他,可眼睛里全是笑意:“你再说下去,我就要不好意思了。”
  “咦,你还会不好意思?”
  “那是当然会啦!”许情理直气壮地说:“我也是女人好不好。”
  ”
  pa...
  “”
  看她还在装,江潮没忍住,拍在那肥满的蜜桃上。
  但还別说桃肥翘,拍打下居然还能回弹。
  “疼哦~”
  这突然被拍,感觉有些吃痛,许情忍不住趴在围栏上发出声音。
  感觉被打的地方,似乎有些火辣~
  而许情的声音原本以柔、慵懒、略带沙哑著称,辨识度很高。
  有种被形容为清晨刚睡醒般的鬆弛感。
  可现在却是一反常態,发出与平时不一样的呻音..
  似乎在酝酿情绪,又或者是在思索,许久许情才堪堪转头,侧脸上红润中似乎有些羞涩,最后还是娇嗔:“你这人就是这样,下手没轻没重的,很痛哦。”
  江潮看著她泛红的脸,双手重新撑在栏杆上,看著远处的海面。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站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许情忽然开口,声音带著一种奇怪的复杂情绪,像在说一件想了很久但一直没说的事。
  “你说我们这算什么呢?导演和演员?朋友?还是別的什么?”
  江潮沉默了一会儿。“许姐觉得算什么?”
  “我不知道。”许情摇了摇头,“但我知道,不管算什么,都不想算了。”
  这句话说得有点绕,但江潮听懂了。
  他转过头看著她,她正好也转过头看著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两个人同时笑了。
  有一种你懂我懂、心照不宣的笑。
  许情看著他那副表情,越看越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索性把表情往委屈的方向又压了几分。
  “你这个人啊...”
  许情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著一种故意的幽怨,“下次轻点,有点痛。”
  说著,她还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地方,动作夸张得像在演一出默剧。
  江潮看著她那副又痛又享受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他的手还搭在她蜜桃一侧,没有收回去,掌心贴在她睡裙上,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
  “要不然,我给你揉揉?”
  许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疼,是那种被触碰到某个开关之后的本能反应。
  “你轻点。”许情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別又这么重了。
  江潮的手掌贴著她的睡裙,沿著那道饱满的弧线慢慢游走。
  掌心下的触感比他想像的要好,不是那种乾瘪的骨感,也不是那种松垮的赘肉,是那种紧致的、饱满的、带著肌肉弹性的丰腴。
  她曾在某部戏里穿过一件紧身的旗袍,趴在床上,镜头从背后推过去,那蜜桃的弧线被旗袍的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个画面被无数网友截图、传阅、討论,最后得出了一个一致的结论—许情的蜜桃,是影视圈的一座丰碑。
  有人说那是“水蜜桃”,饱满、圆润、多汁。
  有人说那是“满月”,丰盈、明亮、让人移不开眼。
  “江潮。”许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一种压抑的、不想被人听见的颤抖,“你够了没有。”
  “没有。”江潮说,手上的动作没停,“许姐刚才说我下手重,我得负责揉到不疼为止。”
  “你这是在揉吗?”
  许情侧过头看著他,眼神里似乎在说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她没说完。因为江潮的手忽然加了一点力道,指尖陷进那道饱满的弧线里,又鬆开,像在弹奏一件无声的乐器。
  许情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睫毛在不停地颤,像蝴蝶被关在玻璃瓶里拼命扇动翅膀。
  “江潮。”她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这次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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