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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通透的魔术师

  第225章 通透的魔术师
  ”初次见面,復仇者的御主。”
  肯尼斯並没有因为对方是小女孩而有丝毫的宽容,或者说,现在的他已经不在乎对手是谁了。
  他此刻的眼中只有愤怒。
  “你的从者毁了我的工房,重伤了我的未婚妻,甚至砍了我一刀..
  ”
  肯尼斯摸了摸胸口那道即使经过治疗依然隱隱作痛的伤疤,脸上的笑容变得扭曲:“这笔帐,就先从你身上討回来吧!”
  “月灵髓液!把她们杀了!”
  没有任何废话,肯尼斯直接发动了攻击。
  他不想给任何意外发生的机会,他要以最残忍、最迅速的方式结束这场战斗。
  嗖嗖嗖—!
  悬浮在空中的水银球瞬间炸裂,化作数十条锋利的银色长鞭,朝著灶门母女疯狂抽打过来!
  “危险!!”
  晴里大喊一声,右眼瞬间充血。
  红色的增幅虫在她的心口疯狂蠕动,激发著她的魔力。
  “结界展开!”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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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半透明的银色屏障在母女俩身前凭空形成。
  砰砰砰砰!
  水银长鞭狠狠地抽打在结界上,发出一连串爆响和轰鸣。
  屏障剧烈颤抖,上面瞬间布满了裂纹,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唔!!”
  晴里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仅仅是一个回合的交锋,她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肯尼斯是色位魔术师,哪怕是在受伤状態下,其催动的顶级礼装月灵髓液,也绝不是她这种半吊子魔眼能轻易抵挡的。
  “哦?居然挡住了?”
  肯尼斯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但很快变成了更深的轻蔑:“这就是你的底牌吗?一个低阶的魔眼?”
  “真是可笑的挣扎。”
  他一挥手指:“斩击形態!撕碎它!”
  原本柔软的水银长鞭瞬间硬化,化作了一道道锋利的刀刃,带著更加恐怖的气势再次劈下!
  咔—!!
  这一次,晴里的结界没能撑住,像玻璃一样彻底碎裂。
  “妈妈!!”
  堇发出一声惊叫,眼看著那银色的刀刃就要落在母亲身上。
  她的瞳孔猛地缩成一团。
  世界在这一瞬间,仿佛变慢了。
  她看到了。
  风的流动,水的流动,甚至魔力流动的方向。
  世界在她面前开始通透清澈,额头上的胎记如火焰般开始燃烧。
  “全集中·水之呼吸——!”
  体內的十二条魔术迴路开始炽热燃烧,额头爬满了层层叠叠的红色斑纹。
  她做出了一个肯尼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好似一道闪电,她的身影骤然消失,隨后一把拉住即將被砍中的母亲。
  “流流舞!!”
  她娇小的身影化作了数道残影,那是飞鸟教给她的,將魔力和死神的瞬步、呼吸法结合在一起的身法。
  唰—!!
  那必杀的一击,竟然只是斩碎了她的残影,狠狠劈在空地之上!
  而灶门堇,已经带著母亲出现在了五米开外的地方。
  “什么?!”肯尼斯的眼睛瞪大了。
  躲开了?在这种距离?
  那个看上去没什么战斗力的小女孩,竟然躲开了月灵髓液的追踪攻击?
  那种速度....是某种强化身体的魔术吗?该死!
  “呼....呼...
  “7
  堇放下母亲,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的红色斑纹如恶鬼般狰狞。
  她紧紧握著棒球棍,那根普通的合金球棒上,此刻竟然缠绕著一层淡如水流般的蓝色魔力。
  那是她將魔力注入武器的尝试,虽然粗糙,但多少让这根凡铁有了对抗魔术的可能。
  “我不会让你伤害妈妈的!”她瞪著肯尼斯,眼中满是守护家人的决意。
  看她这模样,肯尼斯愣了一下,隨即怒极反笑:“呵呵....哈哈哈!好!”
  “你若真的是无力反抗的小丫头,我心里还会过意不去!”
  “既然你想死的痛苦一点,那就陪你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你这小老鼠,能躲过多少攻击!”
  “月灵髓液!把这片区域变成死地!”
  隨著肯尼斯的怒吼,月灵髓液好像也被注入了情绪,愤怒的炸裂开来。
  嗖嗖嗖—!!
  它不再局限於长鞭或者刀刃的形態,像是有生命一样铺散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银针、触手、陷阱,快速覆盖了肯尼斯面前的区域,將这里变成了一个银色的死亡迷宫。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灶门堇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空灵起来。
  看见了,我都看见了。
  不管是肯尼斯体內的魔力流动,还是水银武器攻击的角度和时机,我都看见了!
  管你什么魔术师还是魔术礼装的。
  只要不被打中,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能拖住,就是胜利!
  灶门堇让母亲退后,自己在银色的丛林中奔跑起来。
  她的身影如同流水般灵动,在水银的攻势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险之又险,却又恰到好处。
  “飞鸟先生,你可一定要贏啊!”她在內心对自己说。
  另一边,大桥的桥墩阴影下。
  间桐雁夜正靠在冰冷的水泥柱上,大口喘息著。
  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狂战士那边的激烈战斗正在疯狂抽取他的魔力,刻印虫的暴动让他痛不欲生。
  但他不能倒下,他有必须要贏的理由。
  “你真的变了很多,间桐雁夜。”
  “真是一副丑陋的模样。”
  一个优雅而冷漠的声音响起。
  雁夜猛地抬头。
  只见远坂时臣手持手杖,正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他的身上一尘不染,红色西装在月光下反射著高级的质感。
  看著雁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路边的一条死狗。
  “时......时臣......!!”
  看到这个傢伙,雁夜眼中的怒火瞬间点燃,爆发出惊人的恨意。
  时臣停在距离雁夜十米远的地方,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怜悯与不屑。
  “没想到放弃魔道的你,还会因为留恋圣杯,將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
  “仅你一人现在的丑態,就足以让人津津乐道间桐家的墮落了。”
  间桐家怎么样,雁夜根本不关心。
  他只是撑著身子,恶狠狠的瞪著时臣:“远坂时臣,我只有一句话想问你。”
  “你为什么要把樱託付给脏砚那傢伙!”
  “嗯?这是你该关心的事吗?”
  “回答我!时臣!”
  时臣无奈地嘆了一口气:“首先,这是我的家事。另外,难道脏砚没有给你说清楚吗?
  “”
  “我这么做,只是希望爱女能有一个幸福的未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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