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迈巴赫里的自我凌迟
感谢风小田的大保健,加更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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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柠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挑开黑色丝绒缎带。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著一件纯黑色的高定长裙。没有多余的碎钻或繁复的装饰,只有极其奢华的顶级丝绒面料,在昏暗的宿舍灯光下泛著幽深如墨的光泽。
她褪下日常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换上这件造价不菲的礼服。
当她走到那面略显简陋的全身镜前时,苏婉柠的呼吸微微一窒。
这件衣服的剪裁,简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长袖、高领,长及脚踝,连一寸多余的肌肤都没有露出来,严密得仿佛中世纪修女的苦修服。
可是,那看似保守的面料却极其霸道地贴合著她的每一寸肌肤。它顺著她不盈一握的a4腰急剧收拢,又在胸口和臀线处极其精准地放宽,將她那傲人的g级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淋漓尽致。
黑与白的极致反差。被纯黑紧紧包裹的躯体,反而衬托出她那张未施粉黛的小脸更加白皙剔透,透著一股近乎神圣却又极度引诱的禁慾美感。
苏婉柠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指尖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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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保守?这分明是另一种极其变態的、充满侵略性的独占欲!江临川用这件密不透风的战袍,將她包裹成只属於他一个人的绝密礼物——別人连看一眼她肌肤的资格都没有,却又用最严苛的剪裁,彰显著他独享这具完美躯体的隱秘快感。
【苟系统:滴!检测到宿主更换装扮,满级体香值已自动调整挥发频率!柠柠,丝绒面料最能锁温,你那股蚀骨的香气现在被捂在衣服里,等会儿稍微一动,绝对醇厚得能要了那个性冷淡大佬的命!】
苏婉柠没有去碰旁边那瓶名为“救赎”的香水。她將柔顺的长髮隨意挽起,披上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斗篷,將那惹火的身段和神顏彻底罩在阴影里。
避开了正门熙熙攘攘的学生,她顺著宿舍楼极其偏僻的后门楼梯,悄然走入夜色。
后门外没有路灯的阴影里,一辆掛著京a连號特殊通行牌照的黑色奔驰s600早已等候多时。没有任何耀眼的標誌,低调得几乎融进了浓重的夜色中。
戴著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弯下腰,连眼神都不敢乱瞟:“苏小姐,江先生派我来接您。”
苏婉柠低头坐进车內,车门合上。车厢內瀰漫著极淡、极高级的檀木香。车子悄无声息地驶出枫叶大学,匯入京城晚高峰的车流。
与此同时,华天集团主控室。
庞大的幽蓝屏幕占据了整面墙壁,无数绿色的数据流如瀑布般疯狂刷屏,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赛博朋克般冰冷。
沈墨言穿著极其挺括的纯白衬衫,修长的双腿交叠,大马金刀地坐在主控椅上。那张俊美却如同精密仪器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此刻正凝结著一层森然的寒意。
他深邃的眼眸死死盯著屏幕中央。那里,一个小巧的红点正沿著京城主干道平稳移动。那是他趁苏婉柠不注意时,通过数据流悄无声息植入她手机底层的终极定位。
“江临川。”
沈墨言薄唇微启,吐出这三个字,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他指骨分明的手在金属扶手上缓缓收紧,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依靠强大的算法库,他只需零点一秒就精確计算出了这辆车的轨跡终点——那是江临川极其注重私密性的米其林餐厅。
“一回国就忍不住要展示自己的成果吗?江临川!!!”沈墨言冷嗤一声,眼底划过一抹鄙夷。
隨后又嘆了口气,谁又能扛得住苏婉柠的绝美诱惑呢。
而在枫叶大学宿舍楼的另一侧,最隱秘的林荫道阴影里。
一辆漆黑的迈巴赫如同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悄无声息地停靠在路边。
车厢內没有开灯,浓烈的菸草味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顾惜朝颓然地靠在驾驶座上,那双总是张狂暴戾的桃花眼,此刻正死死地盯著七楼那扇黑灯瞎火的窗户。他以为苏婉柠和陆薇薇在里面聊天,甚至连灯都没开。
他的手指神经质地夹著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香菸,指尖在方向盘上剧烈地颤抖著。
嫉妒、恐慌、变態的掌控欲,像千万只蚂蚁在他的血管里疯狂啃噬、撕咬。他只要点开手机屏幕,只需要两秒钟,他手底下的死士黑客就能黑进整栋宿舍楼的监控,甚至能强行打开她手机的麦克风,听听她到底在跟谁说话,说了什么!
可是,那份被他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的《顾惜朝行为准则》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死死压著他那只即將发疯去拿手机的手。
“第二条:给予信任,不要像审犯人一样审问她。”
顾惜朝咬著牙,喉咙里溢出极其痛苦的压抑低吼。他不敢。他真的不敢。他怕自己一旦越过这条线,一旦被她发现自己骨子里的那种病態与疯狂,那个用一声软软的“阿朝乖”就能让他交出半条命的女孩,会永远地厌恶他、不要他。
菸头上的火星明灭,橘红色的光芒映照著他那张冷硬、痛苦的侧脸。
火光一点点烧尽了菸草,终於,滚烫的菸蒂直接烧到了他的指腹。
“嘶——”
皮肉烧焦的细微声音在死寂的车厢里响起,空气中瀰漫开一股焦糊味。
可顾惜朝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固执地坐在那片黑暗里,像一个做错了事在等待神明宽恕的信徒,用这种近乎自残的疼痛,来强行镇压脑海里那头想要衝上去把她锁起来的野兽。
他在这逼仄的车厢內,完成了一场属於他一个人的、悲壮而自虐的自我凌迟。
“宝宝……我很乖。我没有查你,我真的……很乖。”他將滚烫的菸头死死摁灭在掌心,嗓音沙哑得惹人心碎。
夜色如墨,奔驰车平稳地驶入京郊一处幽静的四合院改建的米其林三星餐厅后院。
厚重的木门將外界的所有喧囂彻底隔绝。院子里种满了极其名贵的绿植,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竹叶清香。
车子稳稳停下。
司机还没来得及下车,那扇后座的车门已经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从外面轻轻拉开。
昏黄復古的宫廷壁灯下,江临川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穿著一件极具剪裁感的高级灰西装,內搭纯黑高领毛衣,没有打领带,透著一股不染纤尘的禁慾与矜贵。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
苏婉柠將身上的黑色斗篷褪下,深吸一口气,弯腰从车里探出身子。
夜风微凉。
当那抹被纯黑丝绒紧紧包裹、却又將g级极致曲线展现得惊心动魄的身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江临川的呼吸,极其清晰地停滯了半秒。
他闻到了。
那种没有任何人工香水能够模擬的、独属於她的蚀骨体香,在冷热空气交替的瞬间,如同无孔不入的丝线,精准而蛮横地缠绕上他的每一次心跳。
原本如同死水般沉寂了二十五年的血液,在这一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沸腾声。那种能够击穿他极高閾值的衝动,排山倒海般將他素来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淹没。
“这件礼服,很適合你。”江临川的嗓音低沉醇厚,像是一杯经过岁月沉淀的红酒,却带著一丝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危险暗哑。
他极其自然地脱下臂弯里搭著的那件深灰色长款羊绒风衣。
上前一步。
高大的身躯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股属於成年男性的清冽檀木香扑面而来,將苏婉柠彻底笼罩。江临川微微低头,將那件带著他滚烫体温的风衣,轻轻披在苏婉柠单薄的肩头。
在整理领口的瞬间,他微凉的指尖看似不经意地,轻轻擦过了苏婉柠那段毫无防备、白皙脆弱的颈动脉。
“扑通——扑通——”
指腹之下,女孩因为紧张而瞬间加快的剧烈心跳,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他的神经末梢。
江临川垂下眼睫,金丝眼镜后,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眸深处,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温柔到了极致的涟漪。
“柠柠,你心跳得好快。”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声线极尽蛊惑,“是很冷……还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