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对顾惜朝的制裁

  顾惜朝咬著牙,有些不服,“大哥,林清月有什么涵养?当眾霸凌苏婉柠!那叫涵养吗?”
  “顾惜朝,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你光看別人做了什么,不看你自己做了什么?如果你的未婚妻被人抢走了,你能细声细语的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自己什么脾气,你不知道?你好意思说人家林清月?”
  “林清月和你订婚的事早就已经发布了,这时候你说你有女朋友了,你让林清月的脸往哪放?让林家的脸往哪放?”
  “你让我们顾家的脸往哪放?”
  “我不管你是在玩猎奇还是发什么疯,明天早上,我要看到那个女人从枫叶大学滚蛋。还有你,滚去林家道歉,把联姻的事定下来!”
  “如果我不呢?”顾惜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却在看著苏婉柠那张惊恐的小脸时,变得愈发偏执。
  “不?”顾惜天冷冷地拋出了杀手鐧,“那从这一分钟开始,我会冻结你名下所有的信用卡、信託基金以及不动產权限。顾惜朝,没有顾家的钱,你拿什么养你那只金丝雀?让她跟你去喝西北风?”
  这一句话,像是精准的手术刀,切中了所有豪门紈絝的死穴。
  苏婉柠缩在床角,眼泪落了下来,凭什么她要退学啊,她用了多少的努力才考上的枫叶大学,因为当了別人的协议女朋友就要退学?
  有没有天理了呀。
  她不想听这些。
  这些天文数字般的博弈,这些关乎家族利益的廝杀,都让她感到窒息。她只是一个被迫误入狼群的猎物,隨时都会被牺牲掉。
  “叮咚。”
  就在这时,顾惜朝手里那部还没有掛断的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来一条微信语音。
  发信人:【老三顾惜峰】。
  顾惜朝鬼使神差地当著大哥的面点开了。
  顾惜峰那带著几分戏謔和幸灾乐祸的声音响彻房间:“二哥,听说你衝冠一怒为红顏?这审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特了?大哥现在正气得跳脚呢,说你要是为了个丑女把家业败了,就要把你腿打断。嘖嘖,二哥,你要是实在缺女人,弟弟我给你送一打过去,何必呢?”
  双重夹击。
  大哥的经济制裁,三弟的嘲讽看戏。
  顾惜朝听著那一声声刺耳的“丑女”,看著怀里这个美得惊心动魄却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女人,体內的暴虐因子彻底失控了。
  他们懂个屁!
  这是只有他顾惜朝才配拥有的珍宝!
  “顾惜天,你给我听好了。”
  顾惜朝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场,让整个臥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对著电话那头,一字一顿,近乎咆哮:
  “那就冻结!老子的女人,老子就算去卖血、去打黑拳也养得起!至於林家……呵,敢动她一根汗毛,明天我就让林氏的股价跌停!不信你就试试,看是我疯,还是你们狠!”
  “顾惜朝!你——”
  “砰——!!!”
  一声巨响。
  那部价值六位数的定製手机,在顾惜朝手中化作一道黑色的拋物线,狠狠地砸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屏幕四分五裂,零件崩飞,在那张名贵的波斯地毯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世界终於安静了。
  苏婉柠嚇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钻进了被子里,像是只受惊过度的鸵鸟。
  这个疯子……他彻底疯了,为了她?
  苏婉柠此刻怕极了,何必呢?她不想卷进去,就不能放过她吗?
  不过,苏婉柠也就敢在心里咆哮咆哮。
  顾惜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转过身,看著床上那个隆起的小鼓包。
  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怒火,在触碰到那个身影的瞬间,奇蹟般地平息了下来。
  他走过去,隔著被子,动作极其轻柔地抱住了那一团。
  “出来。”声音虽然还带著怒气未消的沙哑,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暴戾。
  苏婉柠颤巍巍地探出半个脑袋,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二……二少……”
  “怕什么?”顾惜朝伸手,粗礪的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痣,眼神晦暗不明,“刚才的话听到了?”
  苏婉柠咬著嘴唇,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既然听到了,就给老子记清楚。”顾惜朝俯下身,额头抵著她的额头,语气带著一股孤注一掷的深情,“就算顾家要把我扫地出门……只要我在一天,就没人能动你,懂了吗?”
  这是顾惜朝承诺,这种绝世珍宝,见到了,不得到,那种感觉,会让人变得更加疯狂。
  “懂……懂了……”
  “乖。”顾惜朝在她唇角印下一个带著菸草味的吻,“药上好了,在这睡觉。哪也別去,谁敲门也別开。”
  说完,他直起身,隨手理了理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隨著“咔噠”一声落锁。
  顾惜朝站在走廊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
  没钱了?
  呵。顾惜天以为这样就能逼他就范?真当他顾惜朝是紈絝子弟啊。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在繚绕的烟雾中,那张俊美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顾惜朝摸出手机,在京城天团的群里发了消息
  【浮生若梦,聚聚!都来,別问什么事情。】
  【江临川:?】
  【沈墨言:ok】
  【陆景行:二少的事我听说了哟!】
  ……
  半小时后,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浮生若梦”。
  这里是销金窟,是名利场,也是他们这群財阀继承者们最常聚会的据点。
  昏暗的包厢里,只有几盏曖昧的落地灯亮著。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雪茄味和烈酒的香气。
  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坐著三个男人。
  江临川坐在左侧,手里把玩著新买的都彭打火机,金属盖子一开一合,发出清脆的“叮”声。他金丝眼镜下的眸子半眯著,带著一贯的温润笑意,却不达眼底。
  陆景行正拿著一块鹿皮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他的无框眼镜,那双总是带著笑的桃花眼里,此刻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而坐在最角落阴影里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生人勿近的男人——沈墨言。他手里拿著一份全英文的財经文件,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只有那偶尔翻动纸张的修长手指,透露出一丝漫不经心。
  “砰!”
  包厢门被人大力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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