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詹姆斯·达顿的弟弟雅各布·达顿！

  第123章 詹姆斯·达顿的弟弟雅各布·达顿！
  “叮叮噹噹——！”
  清脆的敲打声沿著河岸连绵不绝，热火朝天！
  河道上正加筑堤坝，虽然只是用泥土碎石堆高，但那股子干劲儿，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到。
  清晨，餐桌旁围坐著家人。
  “嘿，瞧他们干得多带劲！”汤姆朝河岸方向努了努嘴，“那就是他们的活儿！”
  他的感慨没激起半点水花，餐桌上反而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都哑巴了？”汤姆目光扫过眾人。
  “汤姆，谁还没个活儿干？”艾尔莎抬起头，瞥了他一眼，“我还得去照看牛群呢。对了，牛栏到底啥时候修？”
  “你问错人了！”汤姆下巴一抬，指向父亲詹姆斯。
  詹姆斯慢悠悠啜了口咖啡，“让韦德来找我。”
  意思很明白，牧场牲口的事儿，老头子打算交给韦德了。
  艾尔莎点点头。
  “你————真铁了心要当牛仔？咱们现在也算安顿下来了，没必要————”
  “我就喜欢当牛仔！”艾尔莎粗暴地打断他，“我图个自在！”
  话被硬生生截断，汤姆眉头拧成了疙瘩。
  “当牛仔风吹日晒，皮肤糙得老快，你看母亲和姑姑————”
  “哦？汤姆，你对我有意见？”母亲玛格丽特嘴角弯起，笑容温婉，可眼底那丝冰凉的杀气，瞬间就溢了出来！
  同时，另一道锐利如刀的目光也唰地扎在他身上。
  后背汗毛一竖，汤姆立刻认怂：“艾尔莎————你、你自个儿看著办吧！”
  再说下去，怕不是要横著出去！
  詹姆斯瞥了儿子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大意了！这坑挖得————
  “咳！那个————我有个提议，大家听听？”汤姆赶紧转移火力。
  “咱们既然在这儿扎根了，不如把雅各布叔叔一家从田纳西接过来？”
  话音落地，满桌死寂。
  连詹姆斯都抬起了头，目光沉沉：“你什么时候琢磨上这事儿的？”
  汤姆摇头：“就上次卖掉那群牛，拉著金幣回来的时候。看著诺大的天堂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艾尔莎追问：“少了什么？”
  “亲人，”汤姆声音低沉下来，“能把后背彻底託付的亲人！”
  “哦？”艾尔莎眼珠一转，狡黠地笑了，“那————我的后背能託付给你吗？”
  汤姆嘴角一勾，隨即板起脸：“不能！”
  艾尔莎笑容僵在脸上。
  “你的后背，”汤姆拖长了调子，带著调侃，“得留给恩尼斯！”
  “噗—
  “哈哈哈！”
  不知谁先没绷住，笑声瞬间引爆了整个餐桌！
  饭后，詹姆斯单独把汤姆叫到一边。
  “让雅各布一家过来真是你本意？”
  詹姆斯的问话让汤姆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汤姆是真没明白。
  詹姆斯锐利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你是需要他出力？还是真心想让他来享福？”
  汤姆眉头锁得更深：“这有区別？”
  “你嘴里说著亲人”，可亲人是能被利用”的！”詹姆斯的话，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汤姆头上。
  他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瞪著父亲：“您————您是说，我想让雅各布叔叔来————是在利用他？”
  “难道不是？”
  “为什么？！”汤姆彻底懵了，心底的困惑翻江倒海，“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
  “那你告诉我，”詹姆斯的目光锐利如鹰，死死锁住汤姆，“你车上的东西，哪来的？”
  原来在这儿等著我呢！
  汤姆心头一凛，面上却不敢迟疑：“德州黑市买的！”
  “钱呢？”詹姆斯的追问快得像鞭子。
  “从土匪那儿搞来的！”汤姆脱口而出。
  “多少？”
  “很多！”
  “为什么不告诉家里？”詹姆斯的眼神更深了。
  “怕你们担心！怕你们惊讶！或者————妈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汤姆语速飞快，回答得语无伦次，完全是本能反应，毫无修饰。
  “还有別的事瞒著我？”詹姆斯根本不给他喘息思考的空间，步步紧逼。
  “没有！”汤姆斩钉截铁。
  本来就没了！
  就这两件破事儿！
  詹姆斯死死盯著儿子的眼睛，像要穿透他的灵魂。
  片刻后，他眼神微松，確认汤姆没说谎，这才淡淡开口：“给你叔叔雅各布发电报。钱给他寄去，坐火车来。告诉他，这里什么都不缺，带人来就行。”
  远处，韦德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詹姆斯深深看了汤姆一眼，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汤姆僵在原地。
  “他竟然————怀疑我？”他咬著牙，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满脸怒气的汤姆，转头就衝到了正在田里忙活的母亲玛格丽特身边。
  “我就提了句让叔叔过来，詹姆斯居然觉得我在利用他！”汤姆声音里满是火气。
  玛格丽特直起腰，抹了把汗，平静地看了儿子一眼：“他做得对。”
  “什么！”汤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是有人突然提出，让小约翰去他身边帮忙，”玛格丽特手里的铲子狠狠扎进土里，语气陡然转冷，“而那人身边，正好缺个干脏活、背黑锅的————你怎么想？”
  “我他妈弄死他！”汤姆想都没想，眼中戾气一闪。
  “所以，”玛格丽特重新弯下腰，声音恢復了平静，“你得谢谢詹姆斯。”
  “可我是雅各布叔叔的亲人！我能害他？”汤姆急声辩解。
  “雅各布，是詹姆斯唯一的亲弟弟！”玛格丽特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她低头继续侍弄土地，心中却嘆了口气。
  有些话，她没说出口。
  当年詹姆斯人在监狱里，在那段最黑暗、最艰难的日子里，是雅各布一家帮助了他们孤儿寡母。
  詹姆斯这是在用最严厉的方式敲打儿子：对雅各布，必须心存敬畏，绝不容许一丝一毫的轻慢和利用！
  可看儿子这反应，这顿敲打，效果似乎不太理想啊。
  “雅各布是我亲叔叔！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汤姆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直到走出老远，那股憋闷才猛地化作一丝明悟，狠狠砸在心头。
  原来老头子防的是这个！
  他怕我不拿他唯一的亲弟弟当亲人？
  难怪母亲会说那样的话。
  电报发出后不久，回音来了。
  汤姆捏著那张薄薄的纸，脸色古怪地递给詹姆斯。
  纸上只有一行字：“钱留下，人不去。田纳西的家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詹姆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捏著电报纸的手指关节发白，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像是能夹死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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