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撒泼也没用

  第195章 撒泼也没用
  蒋宝斌淡定地看著蒋妈哭闹。
  直到她没声了,只是恶狠狠地看著自己。
  这才开口问:“你这么闹,想要什么呢?”
  蒋妈梗著脖子道:“我就要个理!”
  “我要叫天底下人都知道,你,小三子!就是个畜生!”
  被骂了,蒋宝斌也不生气,反正真实的自己又不是什么小三子。
  不过,看来这老娘们几所图不小啊,全天下人都给她扯上了。
  蒋宝斌露出戏謔的笑容:“那我要怎么做,才不是畜生呢?”
  “把所有的钱,还有房子都给你,就不是了,对吗?”
  蒋妈嘴硬道:“你放屁!我多暂要你的钱跟房子了?”
  “我就是要让街坊邻居都知道,你就是个不把父母不放在眼里的牲口!”
  “只要自己乐呵就行,不管別人的死活!”
  蒋宝斌摆摆手:“不要再起高调了,好像您有多少母子之情似的————”
  蒋妈立马再次打断他,一通破口大骂。
  蒋宝斌看向聋老太太,苦笑道:“这也不让人说话呀。”
  “老太太,您给主持个公道吧。”
  聋老太太也瞅著蒋妈闹得忒不像话。
  他们家那点事,其实她心知肚明。
  恰恰应了自己经常掛在嘴边上的话: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不过即使这样,老辈人也最愿意和稀泥了,维护他们所谓的和谐。
  其实就是把矛盾暂时掩盖起来。
  等积攒到一定程度,再来一次大爆发。
  聋老太太出声道:“蒋家的,你甭打岔,让斌子把话说完了。”
  “也好让大家都评评理嘛,等他说完了,你再说。”
  蒋妈只得气哼哼地闭上了嘴。
  蒋宝斌接茬往下说,不过这回他可就不客气了。
  要把陈芝麻烂穀子都翻出来,从而彻底揭穿蒋妈的真面目:“既然您口口声声都讲一个情字,那我请问。”
  “两年前,是谁把我赶出家门的?”
  “我当时才十六啊,而且除了身上一身衣服,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净身出户!我没说错吧?”
  蒋妈依然咬死不鬆口:“你有钱,你偷家里的钱!”
  蒋宝斌笑了:“我能偷到多少钱?一毛?一块?你家又有多少钱?”
  蒋妈乾脆耍起了无赖:“我家————我家没钱,都让你偷走了!”
  “可笑!我整天连糊糊都吃不饱,最后倒在外面,我是能偷到钱的样子吗?”
  “请问,我子然一身,被赶出家门的时候,你怎么不顾念亲情了呢?
  蒋妈骂道:“混帐!我那是赶你走吗?”
  “我是在教育你不许偷家里钱!让你长记性!”
  蒋宝斌向她一伸手。
  蒋妈不懂他什么意思:“你干什么?”
  “证据呀,张口闭口说我偷钱,得有证据呀?”
  “是哪天,丟了多少钱?报官怎么处理的?”
  蒋妈:“混帐!你就是从收货的钱里剋扣的,不然你哪来的钱买东西。”
  蒋宝斌嘆口气,又摇摇头:“说来说去,口口声声,不还是钱吗?”
  “別说我没偷,就算拿了,又有几个钱?”
  蒋宝斌说到这里衝著卖呆的眾人扬声道:“大傢伙应该还记得我因为什么被赶出家门吧?”
  “就为了两根火绳儿,熏蚊子的火绳。”
  “最开始是我捡的,就是那样,寧可让我被蚊子喝血,也不给我用。”
  “就为了一个大子儿好几根儿的玩意儿,竟然把我赶出家门。”
  “行,我走,我自己置办东西,自己过。”
  “可是你们看我买回来东西了,又过来抢,最后连水缸都砸破了。”
  “我没诬赖好人,这是真事儿吧?”
  蒋妈:“——”
  蒋宝斌继续懟:“我一看,这也住不踏实呀。”
  “所以没过多久,就又搬走了。”
  “我没扒瞎吧?是大家亲眼所见吧?”
  在蒋宝斌的注视下,眾人纷纷点头。
  毕竟还不到两年呢,不至於这么快忘了。
  蒋宝斌趁势说:“这一桩桩一件件,是父母对待子女的做法吗?”
  “哦,你们一点情面不讲,对我赶尽杀绝。”
  “现在反倒口口声声跟我讲起亲情来了?说我不尊敬你们。”
  “天底下有这种亲情吗?你们让我怎么尊敬你们?”
  蒋妈被懟得变了顏色,这事的確是她理亏。
  但是不行啊,作为泼妇必须无理辩三分:“我是你妈!没有我就没有你!只有我教育你,你逆来顺受的份儿!”
  蒋宝斌嗤之以鼻:“收起你那一套吧,也不看看现在什么社会了?”
  “就凭你这种封建思想,我告到军管会!”
  突然有外人插话了:“斌子,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天底下没有不是的父母————”
  蒋宝斌一看乐了,呦吼,道德天尊易中海。
  这人平时不吭声不吭气的,怎么对自己突然发难了,这是要闹哪般啊?
  蒋宝斌懒得跟他掰扯,摆摆手道:“我不会举报她的,只是告诉她世道变了。”
  “別再拿老一套舞舞扎扎了,要吃亏的,所以你也稍安勿躁。”
  易中海被一下堵住了嘴,虎著脸不吭声了。
  蒋宝斌却已经给他记下这一笔了—一—关键时刻想踩我一脚,咱们走著瞧。
  他转向聋老太太继续道:“老太太,当初您救我那回没忘吧?”
  聋老太太抿著嘴点点头。
  “当时我都死过去了,到那种危急情况,他们都不愿意找郎中。”
  “说我能挺过去,我要是真行,至於倒在外面吗?”
  “还有,我在那小破屋里养病,几天起不来床,身子多虚弱。”
  “当时家里有鸡蛋吧?可是给我吃过一个吗?”
  “好嘛,能跑能跳的好人可以吃,我这个躺在床上的病號却没资格吃。”
  “你大傢伙说说,你要是我,寒心不寒心?”
  “就这还跟我讲亲情?你们都没有,让我有,凭什么?”
  轰————看热闹的人一下议论开了。
  理不辨不明,当蒋宝斌將所有事情全抖落出来。
  蒋妈的自私冷酷,也就无处遁形了。
  “哎呀!血口喷人啊!这是不想让我活了呀,要气死我呀!”
  蒋妈自知理亏,只能使出撒泼打浑的招数。
  在地上又是拍大腿又是蹬腿。
  但是没用了,在这场敦是敦非的较量中,她已经输了。
  “哈哈哈————”突然传出一个人的大笑声。
  不少人跟著笑起来。
  蒋妈终於歇斯底里了,爬起来要抓蒋宝斌。
  虽然不能打她,但自己还不能逃嘛。
  但蒋宝斌也不跑远,这泼妇万一跑自己家撒泼怎么办?
  现在还只是刚走出新手村的秦淮茹,可不是对手。
  所以蒋宝斌就围著聋老太太绕,让她投鼠忌器。
  不出所料,聋老太太很快就烦了,喝住不依不饶的蒋妈:“蒋家的,你也別闹了,有什么意思呢?”
  “既然你们已经分家了,就各过各的吧,別再互相搅和了。”
  蒋妈顿时急了,断然道:“不行!我白生他白养他了?”
  蒋宝斌笑而不语,狐狸尾巴终於忍不住要露出来啦。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哪里看不出来,却不动声色问:“那你想怎么样?说吧。”
  蒋妈咬了咬牙,索性摊牌了:“我要他给我买房子。”
  “他已经有两处房子了,我还一个没有呢。”
  哦————
  看热闹的都是发出这种声音,隨后热烈地討论起来。
  看向蒋妈的眼神,又有了变化。
  最初是认可她的,到中间就摇头了,而现在直接是唾弃一已经那样对待孩子了,还舔著脸要房子,真是厚顏无耻!
  也有站在她一边的,比如易中海,在他眼中父母做什么都是对的。
  既然蒋宝斌那么有钱,拿出来孝敬爹妈有什么可说的。
  阎埠贵、刘海中、何大青这些人也各自有想法。
  只不过没有易中海那么极端。
  虽然不赞成蒋宝斌直接给家里买房子。
  但是结婚不打招呼是不对的,逢年过节不走动也是不对的。
  起码大面要过得去,把父母的脸撑起来,不能让人笑话没礼数。
  这帮人都是父一辈,现在或者將来,都要在子女面前作威作福的。
  所以自然站在对自己有利的角度上。
  蒋宝斌懒得搭理他们——等我从棒子国回来的。
  要不挨个把你们捏出尿来,我的蒋字就倒著写!
  聋老太太睃了一眼蒋妈,转而问蒋宝斌:“斌子,你这么说?”
  唰!所有目光全投向了了他。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毕竟自己两套房,父母却租房住。
  如今父母已经要求了,如果不管不顾,说出去可不好听。
  蒋宝斌当然不会落入口实,他贼得很呢————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