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御宅屋>书库>奇幻玄幻>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第 504章 这事必须有个交代

第 504章 这事必须有个交代

  秦淮茹没添半句虚话,也没压低嗓门,直愣愣就把原话甩了出来。
  “没空?他倒长本事了!这是大伙儿过日子的地界,不是他一个人耍横的角斗场!敢跟整个院子叫板,怕是不想在这儿落脚了吧!”
  二大爷刘海中一拍大腿,脖子青筋都绷了起来。他在厂里混不上个芝麻官,可在这院里开大会,他才真正尝得出“一把手”的滋味,一听这话,火苗子蹭地就躥上了天灵盖。
  “人不到,会照开。决议照样有效,缺席不等於免责。”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语气平缓,却像块冰砖砸进滚水里,冷而硬。
  “那就先开!”
  一大爷易中海生怕风头被抢,话音未落就抢著拍板,生怕別人多说一个字。
  隨后才让秦淮茹站上前,把棒梗挨打那档子事,一句一句抖搂清楚。
  “听见没?听见没?王枫还讲不讲理?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孩子,他揪住衣领往死里抡!傻柱上去拉架,反被他踹翻在地!”
  “往轻了说,是心肠歹毒、毫无人性;往重了讲,就是触犯法纪、目无王法!”
  “这事必须有个交代——我们四合院,容不下这种祸害!”
  “我提议:第一,王枫当眾向秦寡妇和傻柱赔礼,全额赔付医药费;第二,立刻报厂里,勒令他离厂;第三,若查实动手伤人、性质恶劣,直接扭送派出所!”
  秦淮茹话音刚落,易中海就腾地起身,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话说完——连最后总结的架子都顾不上摆,生怕慢半拍,就显不出自己这份“主持公道”的急切劲儿。
  “我附议!”
  “我没异议!”
  王枫不来开会,在三位大爷眼里,就是往他们脸面上泼粪。易中海话音刚歇,刘海中和阎埠贵立马起身,一个比一个声高,一个比一个站得利索。
  “这万万使不得!”
  人群后排的娄晓娥坐不住了,指尖掐进掌心,暗骂王枫太倔,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
  她对王枫没那层意思,可眼睁睁看他被扣上这么重的帽子,她也咽不下这口气——毕竟整件事,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连棒梗藏鸡毛的破筐都记得清清楚楚。
  犹豫再三,她还是站起来,声音不大,却稳稳地穿过了嘈杂:“三位大爷……王枫打棒梗,说不定另有隱情?”
  “隱情?什么隱情能当打孩子的挡箭牌?打得孩子哭哑了嗓子、胳膊青紫一圈,这也叫『有因』?”易中海眉头一拧,手往下一压,像赶一只嗡嗡乱飞的苍蝇。
  “娥子,你坐下!瞎掺和啥!”许大茂急得伸手一拽,直接把她按回板凳上。
  “我为啥不能说?棒梗偷鸡摸狗早不是新鲜事!小王家丟的那只芦花鸡,我前脚告诉他,后脚他就拎著棍子追出去了!”娄晓娥挣了耸肩膀,毫不退让。
  “你替他说话,就是削三位大爷的脸面!这院子还能不能安生过日子?”
  许大茂冷笑一声,下巴朝傻柱那边努了努,“再说,这事哪那么容易收场?王枫连傻柱都敢放倒,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他真会乖乖捲铺盖走人?等著瞧吧,好戏还在后头!”
  他斜睨傻柱一眼,嘴角一翘,那点幸灾乐祸,明晃晃地掛在脸上,比日头还刺眼。
  糖色熬得油亮红润,肉块和香料一股脑儿倒进锅里!火候调成文火慢煨,王枫顺手往里丟了一小块红方腐乳。
  这可是老北京四九城传下来的正经路数,加了它,肥肉不齁,瘦肉不柴,满口生香。
  还是当年一位老胡同爷们儿手把手教他的。
  虽说压根儿没把这“全院大会”当盘菜,可王枫也不能由著这群人泼脏水、扣帽子。
  他反手带严屋门,插著裤兜,不紧不慢踱了过去。
  “王枫!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组织纪律?拖到这时候才来开会?!”
  刘海中一见人影,立马跳起来,嗓门震得窗纸嗡嗡响。
  “组织纪律?就你们这乌烟瘴气的破会,也配叫纪律?”
  王枫嗓门更响,话音未落,“啪”地一掌拍在八仙桌上,震得茶碗跳起半寸——
  “刘海中,你脑子让驴踢了吧?想干啥?!”
  “我……我没那意思啊!”
  刘海中脖子一缩,脸涨得猪肝色,结结巴巴地嚷。
  阎埠贵斜眼扫了他一下,心里直摇头:就这点胆气,还天天琢磨往上爬?赶忙堆笑打岔:“王枫啊,你这话太重了……”
  “三大爷,您这话可就偏了!
  换张桌子,原则就不要了?
  那我真得掂量掂量,您这『为人师表』四个字,到底写在脸上,还是刻在骨头上?
  这事,我回头就得找教育组、街道办好好说道说道!”
  王枫眼皮一抬,目光如刀,声音清亮利落。
  “原则当然要讲!天天讲!可哪条规矩写著你能动手打人?!”
  眼看俩人被顶得哑口无言,易中海只得硬著头皮站出来,沉著嗓子压场。
  “无故殴打?一大爷,您这词儿用得可真轻巧。
  您查过吗?我为啥踹他?
  没调查就没发言权——您这『一大爷』的分量,也就值这么一句空话!”
  王枫冷笑一声,手指朝院角水泥管子方向一指:
  “棒梗偷我鸡,鸡毛鸡骨还卡在管子里没扫乾净呢!
  要不要您老带头,大伙儿一块儿去鸡笼子、水泥管子那儿瞧瞧真章?”
  他余光一扫娄晓娥,对方冲他微微頷首,眼神篤定。
  他知道她肯作证。
  可他压根儿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就这四合院里的货色——
  动嘴皮子,他能喷得他们张不开嘴;
  耍横的,捆一块儿也不够他一只手收拾。
  “棒梗偷鸡?不至於吧!他不是那样的孩子!”
  易中海只瞥见棒梗肩膀一塌、脑袋直往脖子里缩,心就凉了半截。
  他清楚得很,这小子早就是惯犯。
  可要是顺著王枫往下认,这场“全院大会”当场就得散成笑话。
  碍著秦淮茹的身子,也顾著自己这张老脸,他咬牙硬撑:
  “就算管子里有鸡毛鸡骨,也不能断定是他偷的!兴许是別人买来给他吃的!再说了,你的鸡……说不定是外人顺走的!”
  “一大爷,您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练到家了!
  那您倒是说说,我那三只芦花鸡,飞哪儿去了?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