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沦陷

  话音落下,朱由检从怀中摸出一段白綾,最后深深凝望了一眼紫禁城,眼神满是不舍与决绝。
  狂风骤然大作,吹得他身上的龙袍猎猎作响,髮丝狂乱飞舞,悲壮的背景音乐缓缓响起,声声催泪。
  “谈笑风生回首斜阳,肩上落叶枯黄,城外执剑潸然泪光 与谁讲……”
  画面一转,王承恩对著朱由检的身影九十度深鞠躬,哽咽著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唱报:
  “內臣王承恩,恭送大明皇帝上路!”
  一字一句,悽厉不甘,字字砸在人心上,迴荡在整个空旷的山场。
  “內臣王承恩,恭送大明皇帝上路!”
  “內臣王承恩,恭送大明皇帝上路!”
  一连三次唱报,王承恩耗尽了全部气力,颓然瘫倒在地,再抬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他的瞳孔倒影中,朱由检乱发拂面,身躯悬在歪脖子树上,一代帝王,以身殉国。
  镜头缓缓拉远,歪脖子树旁,王承恩也自縊相隨,画面定格在残阳如血的暮色中,悲凉之意扑面而来,直击人心。
  屏幕前的眾人,只觉得心臟被狠狠揪住,酸涩憋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不少人红了眼眶,默默垂泪。
  而那几个韃辫校领导,全程黑著脸,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声张,只能死死攥著拳头。
  他们怕了,怕这般鲜明的对比。
  崇禎帝寧死不降、以身殉国,守住了帝王风骨,而满清末代皇帝,却是个毫无气节的四姓杂奴,把囚服穿成龙袍,卑躬屈膝苟活。
  不仅帝王气节天差地別,满清那套奴隶统治,也和大明王朝的风骨根本无法相提並论。
  这群韃辫余孽,此刻就像偷了东西的贼,满心惶恐,生怕被人戳穿真面目。
  怕什么就来什么,屏幕骤然一暗,一行行白色字幕缓缓浮现,厚重的旁白声响起,字字鏗鏘,带著血泪。
  1644年,明朝灭亡,通古斯奴在江东氏族的支持下,击败李自成。
  自此,神州大地彻底沉沦,迎来了至暗的三百年,清据时期!
  紧接著,一连串触目惊心的文字铺满屏幕,每一行都透著血腥与残暴:
  扬州十日,清军屠城,死难者超八十万!
  嘉定三屠,死约二十万!
  赣州屠城,死约二十万!
  南昌屠城,死约二十万!
  汾州屠城,屠四十万人!
  广州屠城,屠七十万!
  江阴之屠,死十八万!
  潮州屠城,骸骨十五万余……
  密密麻麻的地名、血淋淋的数字,看得所有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心底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旁白还在继续,语气沉重又愤怒:
  清据时期,通古斯蛮奴焚烧篡改大量史料,掩盖暴行,现今有確切文献记载的屠杀人数,就超过了一千五百多万之巨。
  明末人口五千万户,按五口之家均值计算,明末总人口大约在2.5亿之间,加上大量隱户,实际人口近三亿。
  而清据顺治年间,全国人口仅剩五千万上下,无数同胞惨死蛮奴之手!
  血债纍纍!
  债!
  未偿!
  旁白话音落下,操场瞬间炸开了锅,怒骂声此起彼伏,眾人义愤填膺,满脸怒容。
  “畜生啊!满清蛮夷全都是嗜血的畜生,猪狗不如!”
  “把这些留辫子的韃子余孽揪出来,凌迟处死,五马分尸都难解心头恨!”
  “旗人不得好死!文学院的孔教授就是旗人,明天我就去打死他这个走狗!”
  “还有陈老狗,天天以八旗子弟自居,摆著臭架子,我要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谁跟我一起干!”
  学生们群情激愤,骂声震天,恨不得当场揪出韃辫余孽痛打一顿。
  而不少韃辫子弟,纷纷勾著脑袋,缩在人群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敢抬头。
  那几个黑著脸的韃辫领导,听著学生们点名道姓怒骂自己,扬言要扒皮抽筋,气得心口剧烈起伏,却半点不敢吭声。
  以眼下学生们的狂热劲头,他们但凡敢为满清说一句好话,立马就会被愤怒的人群活活打死。
  在这个年代,他们还只是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不敢露头。
  直到电影幕布再次亮起,嗷嗷叫的学生们才渐渐安静下来,目光重新聚焦屏幕。
  字幕浮现:
  清据时期,南京城外。
  画面里出现一处低矮的黄泥茅草屋,破败不堪,透著穷苦,一个身著丑陋殭尸服的满清官员,领著两个留著金钱鼠尾、穿马褂的清兵,还有一个膀大腰圆、半禿瓢的健妇,一行人凶神恶煞,打扮完全还原了满清韃子的粗鄙丑陋。
  所谓的验莲官一脚踹开破旧的院门,大摇大摆走进去,扯著嗓子厉声叫骂。
  “张伟,给本官滚出来!接到举报,你媳妇竟敢私自放脚,触犯大清律法,好大的胆子!”
  饰演底层百姓的张伟慌慌张张从院里跑出来,一身打满补丁的厂字襟破袄子,头上留著滑稽又丑陋的金钱鼠尾,脸上满是惶恐,连连磕头求饶。
  “大人,冤枉啊,绝无此事,求大人明察!”
  验莲官二话不说,一脚狠狠踹在张伟胸口,將他踹倒在地,语气阴狠。
  “爷爷我是专职验莲的官,你这刁民还敢狡辩?莲婆,进去给我验一验这刁民媳妇的脚,看她是不是私自放脚了!”
  莲婆应了一声,蛮横的衝进屋里,不多时就扯著嗓子叫喊出来。
  “大人,这贱婢確实放脚了,她敢违抗律法,私自放脚!”
  验莲官闻言,得意地哈哈大笑,语气贪婪又残暴。
  “好啊,竟敢私自放脚!按大清律法,私自放脚者,一月罚银五两,一年便是六十两!本官心善,给你免点,拿五十两银子来,不然就抄家灭族,让你全家死无全尸!”
  张伟嚇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苦苦哀求。
  “大人饶命啊!我全家全年口粮折算成银两,都不足一两,哪拿得出五十两?我这就让媳妇重新裹脚,把脚裹断,再也不敢犯戒了!”
  验莲官阴惻惻一笑,伸手揪住张伟的金钱鼠尾,狠狠一扯,语气狠厉。
  “晚了!都给我带走,男的发配服徭役,累死为止,女的卖到青楼,任人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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