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9章 贾张氏归来
三女听得似懂非懂。
但见他说得认真便也没有追问。
“师尊，您的那个『机械之眼』，能不能让我们看看？”
萧紫眼巴巴地望著黄卫国。
黄卫国笑了笑，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机械之眼，放在青石上。
萧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枚紫色的水晶透镜。
触感冰凉，像是摸到了一块寒冰。
她缩回手，吐了吐舌头。
温蕾萨也伸手摸了摸，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里面真的有那些能量结构的记录？”
黄卫国点点头。
“这个禁忌物的功能虽然单一，但它的记录方式非常独特，不是简单的图像或文字，而是某种……类似於神魂烙印的东西。”
“我打算让大型阵列，深入研究一下它的內部结构，如果能破解它的记录原理，说不定可以反哺到阵法推演中。”
云芷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这个大主教，可信吗？”
“不可信。”黄卫国回答得乾脆利落。
“但也不需要他可信，只要各取所需就够了。”
“至於那位大主教……”
他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烧烤过后。
黄卫国从空间中闪了出来，稍一感应四九城的初冬已经来临。
外面飘著小雪。
中院传来一阵吵闹声。
黄卫国神识一扫微微一愣，她怎么回来了？
那声音刺耳而又熟悉，这是他刚穿越过来就听到的声音。
“秦淮茹，你个丧良心的，趁我不在家你就敢改嫁？你对得起贾东旭么？”
“贾张氏，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好好说你奶奶个腿！易中海，你少在这充好人……”
中院贾张氏正在唾沫横飞地大骂。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黑布棉袄，头上包著同色的头巾，嘴唇上下翻飞，活像一只炸了毛的老母鸡。
两年半不见瘦了不少，头髮也白了大半，但那股子泼辣劲儿一点没减。
她的对面秦淮茹抱著一个一岁大的男孩，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那男孩虎头虎脑，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正在撒泼的贾张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傻柱站在秦淮茹身边，拳头攥得咯咯响脸色铁青。
胸口剧烈起伏著，显然在强压怒火。
“贾张氏，你嘴巴放乾净点！”
傻柱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柱子，你少说两句！”
易中海挤在两人中间，脸上一副为你好的样子。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你个老不死的，当初要不是你在这院里瞎掺和，我儿媳妇能被別人撬走？”
“贾张氏，你这话就不对了……”
“不对你奶奶个腿！”
贾张氏根本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唾沫星子喷了易中海一脸。
“我告诉你易中海，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不就是想巴结傻柱。”
“现在好了傻柱勾搭上我儿媳，你就想把他从我这儿抢走？”
“做你的春秋大梦！”
易中海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院子里的邻居们陆续围了过来。
刘海中挺著肚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二大妈站在他旁边，手里还攥著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
三大妈也凑了过来，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这种热闹她最爱看了。
几个半大小子挤在人群后面，踮著脚尖往里瞅，脸上带著兴奋的神情。
“我跟你们说，今天这事儿没完！”
贾张氏越骂越起劲，声音比刚才又高了八度。
“我贾家在这住了几十年，从来没出过这种丟人现眼的事！”
“秦淮茹不守妇道改嫁给別人，连孩子都生出来了！”
“你们说说，这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
“贾张氏，你说够了没有！”
傻柱终於忍不住了，往前跨了一步。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
“柱子！別衝动，咱们大院可不兴打老人。”
“柱子，你听我的……”
易中海转身露出笑容，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先回屋里，坐下来慢慢谈……”
“谈什么谈！”
贾张氏根本不买帐，“我今天就要当著大家的面，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出大院！”
就在这时棒梗挤了过来。
“奶奶您可算回来了……”
贾张氏看到孙子，愣了一下，眼眶忽然就红了。
“棒梗，奶奶的好乖孙啊……”
她一把抱住棒梗，嚎啕大哭起来。
“你妈不要你了，奶奶要你……奶奶就剩你一个亲人了……”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诡异而压抑。
黄卫国站在中院，神识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贾张氏提前出狱，这事儿他倒是没想到。
当初被判了三年劳改，如今才六五年初冬，提前了大半年。
这是减刑了？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间，眼珠子微微一转。
他看了看哭得稀里哗啦的贾张氏，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傻柱，心中飞快地打著算盘。
如果他能把这事儿摆平，说不定能在院里重新树立威信。
一大爷的职务虽然没了，但只要他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大家还是会认他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再次走上前去。
“贾张氏，你听我说两句。”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確保在场每个人都能听见。
“秦淮茹改嫁这事儿，確实做得不妥，但事已至此你哭也哭不回来。”
“依我看，不如这样房子还是贾家的，秦淮茹带著孩子搬回原住房，傻柱每个月给你一些生活费，你看行不行？”
这话一出，傻柱的脸色更黑了。
“房子都是公家的，又不是私房。”
贾张氏鬆开棒梗，转过身一双三角眼死死盯著傻柱。
“你说什么？你说房子不是贾家的？”
“这房子，是老贾当年从厂里分的，老贾死了，房子就是贾家的！”
“秦淮茹，你自己说你是回贾家，还是跟这个傻子过？”
秦淮茹抬起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妈，都这样了，我和傻柱给您养老还不行么？”
易中海听到养老二字，一阵恍惚。
脸色忽然变得僵硬，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灵魂。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把抱住贾张氏的两条小短腿，猛地往上一抬。
贾张氏整个人被扛了起来，也幸亏劳教瘦了不少。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老易，你疯了么......哎哟，我的老腰......”
易中海充耳不闻。
扛著贾张氏，一溜烟消失在中院。
院子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傻柱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又来？”
秦淮茹抱著何晓，眼睛瞪得溜圆。
刘海中手里的搪瓷杯掉在了地上，茶水溅了一裤腿都没反应过来。
二大妈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三大妈差点从台阶上摔下来。
“这……这……”
阎埠贵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院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贾张氏的惨叫声，在寒冷的空气中迴荡。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胡同深处。
一大妈从屋里衝出来脸色煞白。
“老易！老易！”
她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院子里，还是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才回过神来。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傢伙，这老太婆一回来就出怪事儿。
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是一脸茫然。
刘海中弯腰捡起搪瓷杯，边上二大妈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
“要不要报警？”
刘海中没有回答，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这个一大爷不能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