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大道试炼

  李刚眯眼:“什么东西?”
  “你上去就知道了。”
  李刚没再问,朝那座山走去。
  第二层力之试炼
  走到山脚,才发现山比他想像的大。
  山脚立著一块石碑,碑上刻著字——
  大道试炼。
  登山者,需斩尽九层妖魔。
  每斩一层,可获大道法则。
  斩尽九层,可窥大道本源。
  李刚盯著那碑,眼睛亮了。
  力之大道,诸道之首。
  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行。”他握拳,“就看看你这山,有多难爬。”
  抬脚踏入山脚。
  瞬间,周围景色变了。
  山还是那座山,但天变成血红色,地变成焦黑色。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还有某种野兽的气息。那气息很冲,像一堆腐烂的肉放在太阳下晒了三天。
  前方,出现一道身影。
  那是一头巨兽,有百丈高,浑身覆盖著漆黑的鳞甲。鳞甲缝隙里冒著红光,像岩浆在流淌。它的头是三角形的,嘴里长满獠牙,唾液滴在地上,滋滋冒泡,把地面烧出一个个坑。
  巨兽盯著李刚,发出一声咆哮。
  那声音像打雷,震得山体都抖了抖。
  李刚盯著它,笑了。
  “就这?”
  他一步上前,一拳轰出。
  拳锋砸在巨兽脑袋上。
  巨兽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那些东西溅到李刚身上,瞬间化成光点消散。
  尸体倒下,化成光点消散。
  第一层,秒杀。
  但李刚没高兴太久。
  因为他感觉到,体內多了一股力量。
  那股力量很微弱,但確实存在。它在经脉里缓慢流淌,像一条细小的溪流。每流经一处,那里的肌肉就紧一分,骨头就硬一分。
  “力增一倍……”李刚想起碑上的字,“是这意思?”
  他继续往上走。
  第二层,出现两头巨兽。
  比第一层那头的体型小一些,但速度快得多。两头巨兽一左一右扑来,配合默契,像演练过无数次。
  李刚没躲。
  他站在原地,等它们扑到面前的时候,左右开弓,一拳一个。
  两头巨兽炸开,化成光点。
  体內那股力量,又壮大了几分。溪流变成小河,在经脉里哗哗流淌。
  第三层,四头。
  第四层,八头。
  第五层,十六头。
  越往上,巨兽数量越多,实力也越强。
  到第六层的时候,巨兽不再是单纯的野兽形態。有的会飞,有的能钻地,有的会喷火,有的能放电。那些火是黑色的,烧起来没有温度;那些电是紫色的,打在身上像针扎。
  但李刚不怕。
  他越打越兴奋。
  每一拳轰碎一头巨兽,体內的力量就壮大一分。那股力量在经脉里奔涌,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刚穿越那会儿,从一只螻蚁慢慢往上爬的感觉。
  那时候他也是这么打。
  一拳一拳,打死一个,变强一点。
  打死一个,变强一点。
  第七层,六十四头。
  巨兽开始出现配合。
  有的正面牵制,有的侧面偷袭,有的背后放冷箭。那些冷箭是一种黑色的光,射在身上不疼,但会麻痹半边身子。
  李刚被偷袭成功三次,身上多了三道伤口。伤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
  但他不在乎。
  伤口疼一下,一拳打回去,加倍奉还。
  第八层,一百二十八头。
  这一层的巨兽,开始出现“首领”。
  首领比普通巨兽大一圈,站在最后面指挥。它一吼,巨兽就衝锋;它一停,巨兽就散开。那些巨兽像训练有素的士兵,进退有序,配合默契。
  李刚盯著那头首领,笑了。
  “想玩战术?”
  他直接衝进兽群,不管那些普通巨兽的撕咬攻击,直奔首领。
  一拳砸在首领脑袋上。
  首领炸开。
  剩下的巨兽失去指挥,乱成一团。有的往左跑,有的往右跑,有的站在原地发呆。
  李刚挨个收拾。
  打完第八层,他浑身是血。
  有自己的血,更多的是巨兽的血。
  体內的力量已经涨到极限。那股力量在经脉里奔涌,像决堤的洪水,冲得他浑身发胀。皮肤下面隱约可见金光流动,那是力量太强,身体快要装不下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在抖。
  不是怕,是力量太强,身体一时適应不了。就像一辆车,发动机太猛,底盘跟不上。
  “还有最后一层。”他抬头看山顶。
  山顶不远了。
  第九层。
  李刚踏上去。
  这一层,只有一头巨兽。
  但那一头,比前面所有巨兽加起来都大。
  它趴在那儿,像一座山。
  浑身鳞甲漆黑,鳞甲缝隙里流淌的不是红光,是金色的光。那光芒很温和,像阳光照在水面上。它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竖著,像蛇。
  巨兽盯著李刚,张嘴。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力之大道,混元九重天……”
  “等了无数年,终於等到一个能打的。”
  李刚皱眉:“你会说话?”
  “当然会。”巨兽说,“我乃大道本源所化,当年主人一缕大道本源散落於此,化成此山。我,就是那座碑。”
  李刚愣住。
  碑?
  那块写著“大道试炼”的石碑?
  “那你怎么成巨兽了?”
  “因为你。”巨兽说,“你一路杀上来,吸收了我释放的大道本源。那些力量凝聚成形,就成了我。”
  李刚沉默。
  搞了半天,他在跟自己打?
  “別误会。”巨兽说,“我不是你。我是这山中蕴含的大道本源。你想登上山顶,必须打败我。打败我,本源归你。打不过,你留在这儿,陪我。”
  李刚盯著它。
  巨兽也盯著他。
  对视三秒。
  李刚笑了。
  “行。”他说,“那就打。”
  他一步踏出,一拳轰向巨兽。
  巨兽没躲。
  一拳砸在它脑袋上。
  巨兽纹丝不动。
  李刚却被震退三步,手臂发麻。
  “力量不够。”巨兽说,“再来。”
  李刚咬牙,催动体內全部力量,又是一拳。
  巨兽还是纹丝不动。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打了上百拳,巨兽身上连道印子都没有。
  李刚站在那儿,喘著粗气。
  手臂已经麻了,拳头上的皮肉都裂了,露出里面的骨头。那些骨头泛著淡淡的金光,却还是打不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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