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你遛过狗吗?

  迟秋礼牵著迟小臥看著被狗绳缠绕的死死不能动弹的谢肆言。
  迟秋礼:“……”
  迟小臥:“……”
  迟秋礼:“你遛过狗吗?”
  迟小臥:“汪汪汪汪汪?”
  和迟秋礼和迟小臥这对人狗组合的默契比起来,谢肆言和那只小白狗的默契就明显有点跟不上了。
  原本是迟秋礼和谢肆言一人牵著一根狗绳和谐遛狗的场面。
  结果没走两步,小白狗绕著谢肆言转了山路十八弯,那狗绳像花绳一样牢牢把谢肆言捆绑了起来。
  路过的行人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
  “哟,还是捆绑play。”
  迟秋礼立马后退一步澄清,“他俩绑的奥,不关我的事。”
  绕圈跑的正欢的小白狗呆萌歪头:“汪?”
  最后,还是迟秋礼和迟小臥一人一狗齐上阵,费了好一顿功夫才把缠绕在谢肆言身上的狗绳解开。
  谢肆言极限嘴硬,“我惯著它罢了。”
  迟秋礼语重心长道:“惯狗如傻狗。”
  谢肆言也语重心长:“恶语伤人心。”
  迟秋礼:“我说恶语不就是为了伤人吗?”
  谢肆言:“?”
  好有道理,他竟然无法反驳。
  “你给小狗起了名字了吗?它叫啥?”迟秋礼摸著小白狗,问。
  谢肆言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迟小臥,轻咳了两声,“咳,谢小立。”
  “啥玩意儿?”
  迟秋礼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这是人取的名字吗?”
  谢肆言一时语塞,“你不也给它取名迟小臥吗?”
  “我给它取名叫迟小臥是有含义的,它跟我姓迟,同时也是我培养在霍家的臥底,故而取此名字。那你呢,你这又是有什么含义?”
  谢肆言显然是早有准备,“当然也是有含义的。它跟我姓谢,同时也是一只顶天立地的小狗,所以我叫它谢小立。”
  迟秋礼一脸『我听你编』的表情,指著旁边正四脚朝天露出肚皮卖萌的小白狗,“顶天立地,你说它吗?”
  说萌天萌地她倒是会信。
  “……”谢肆言看著那正给自己『丟人』的狗儿子,除了嘴硬別无他法,“那只是它让敌人卸下防备的偽装。”
  “懂了。”
  迟秋礼似乎是被说服了,谢肆言满意的点头。
  “原来我是敌人。”
  谢肆言大惊失色!
  “我我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你你你你不是这个意思!”迟秋礼故意学著他说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知道,逗你呢。看你一直这么紧张,这不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吗。”
  谢肆言闻言愣住了。
  是啊,紧张。怎么会不紧张呢。
  这样的场景,对曾经的他来说是梦里才会发生的。当梦境突然变成现实时,他便会下意识的紧绷,生怕哪一瞬没做好,这一切便如被戳破的梦幻泡影般,烟消云散。
  迟秋礼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突然牵起他的手,挑眉。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
  狗狗公园。
  围栏內,大大小小的狗狗撒了欢的跑,迟小臥和谢小立也混入其中,毛茸茸的身影在草地上翻滚穿梭。
  迟秋礼和谢肆言坐在离围栏外不远的长椅上,这会颇有种等待接幼儿园小孩放学的家长的既视感。
  “谢肆言,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谢肆言愣了下。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你別管,先回答。”
  “……”
  谢肆言认真思索了片刻,神情真挚的说,“好人。”
  迟秋礼语塞,“如此朴实无华的形容,谢肆言,你在给我发好人卡吗?”
  “当然不是!我真是这么想的,在我心里,你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
  “是什么?”
  “是……”
  “ok不说是吧把我当外人那我走了。”迟秋礼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结果刚站起来就被人拉住了衣角,她唇角微勾偷偷露出胜利的微笑。
  小子,还治不了你。
  拉著她衣角的谢肆言已经羞耻的低下了头,试图用压得极低的音量来盖过那份羞耻。
  “……在我心里,你本来就是哪里都好的人。”
  迟秋礼有些意外的挑眉。
  “你觉得我哪里都好?你忘了我以前偷偷利用过你的事情了?我以为你至少会说,我是一个很聪明的利己主义者。”
  “教训欺负自己的人有什么错?为自己著想又有什么问题?利用我不过是你当时能做的最好的选择,而且你会选择我,不正是因为我比其他人更值得你利用吗?”
  谢肆言显然对这件事有不同的看法,“所以你这不仅是优点,还是……对我的肯定。”
  迟秋礼:“……?”
  她该怎么说,当时选择利用谢肆言,完全是受那会谢肆言的风评影响,误以为谢肆言是一个很容易衝动且拥有一定正义感的小霸王。
  算了,从某种意义来说谢肆言理解的也没错。
  “那既然在你眼里我那么好,那我一定拥有许多『好人』该有的品质,比如善良、真诚、待人亲和?”
  谢肆言欲言又止。
  迟秋礼握起拳头
  谢肆言一秒认怂。
  “是,是,是是是。”
  “你好像很勉强的样子。”
  “……我心里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那我就当你是吧。”迟秋礼微笑,“那既然我在心里善良真诚又待人亲和,你这一整天都小心翼翼紧绷著好像生怕我把你拆开吃了的表现是怎么回事?我是什么吃人的怪物吗?”
  “当然不是!”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
  “……我社恐。”
  “?”
  迟秋礼很想现在拉著谢肆言穿越回节目刚播那天,指著那个一脸恶劣笑容跟她打的死去活来的人重新问他一遍。
  你说谁社恐?
  “反差男吗,有点意思。”
  谢肆言倒是一秒猜到迟秋礼想的是什么,立即解释,“那会不一样,那会已经准备好要在你面前当一个坏人了,所以也无所顾忌了,和现在不一样,现在……”
  “现在怎么了?你再这样话只说一半我就拿迟小臥的爪子戳你鼻孔。”迟秋礼指著院子里正威风凛凛接受其他小狗吹捧的迟小臥说。
  迟小臥扭头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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