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文化的终极输出,大唐科举在罗马设立海外分考场
波斯使臣捧著那张皱巴巴的传单,双手哆嗦。
“大唐……微观经济学?海外科举?”
旁边一个围观的不列顛男爵一把抢过传单。
他一字一顿地读了起来。
读著读著,男爵的眼珠子瞪得滚圆。
大滴大滴的口水当场顺著嘴角流了近乎半尺长。
“上帝啊!只要考中大唐的科举,就能进入大唐皇家集团当高级管理?”
“年薪起步三万贯大唐金票!”
“还能免费配发两万度家用电力额度!”
“这不比当个破领主天天吃土豆强一万倍!”
围观的西方贵族们瞬间彻底炸锅了。
他们红著眼睛,像饿狼一样疯狂地开始抢夺那张油乎乎的传单。
在这个被大唐资本彻底垄断的欧洲大陆,想活下去,就必须进入大唐的企业。
而进入大唐企业当白领的最快途径,就是通过大唐的全球海外科举统考!
一个月后,罗马城。
原本庄严神圣的罗马竞技场外。
此刻已经拉起了长长的一圈红色警戒线。
几百个大唐城管大队队员抱著火枪,面无表情地站在两侧进行安检。
这地方,今天被正式改造成了大唐皇家海外第一分考场。
“那个大鬍子!站住!”
房遗爱手里拎著一根粗壮的警棍,扯著嗓子大吼。
“把你假髮里藏的《九九乘法表》给老子交出来!”
被点名的义大利伯爵嚇得浑身一哆嗦。
他老老实实地摘下头顶那顶厚重(换词:厚重)的假髮,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大唐宣纸小抄。
“没收!取消本场考试资格!带走!”房遗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两个城管队员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这个绝望的伯爵给拖了下去。
“还有那个穿绿袍子的法兰西大公!”
房遗爱一指排在前面的一个老头。
“大唐长衫不是你这么穿的!你把领口扣在屁股后面成何体统!”
法兰西大公脸涨得通红,赶紧在同伴的帮助下把衣服在沙地里转了过来。
放眼望去。
成千上万个金髮碧眼、皮肤白皙的欧洲老牌贵族,排著歪歪扭扭的长队。
他们穿著完全不合身的大唐丝绸长衫,手里拿著墨汁未乾的狼毫笔。
一个个紧张得汗水直流,不停地倒吸著冷气。
“威廉兄,你那本《大唐微观经济学》背得怎么样了?”
一个法兰西伯爵擦著额头的冷汗,低声问著旁边的同伴。
被问到的威廉公爵黑著眼圈,绝望地嘆了口气。
“別提了,那本《蒸汽机动能原理》真就跟魔鬼的圣经一样难懂!”
“我为了背那个该死的热力学第一定律,这三天连眼皮都没合过。”
“你看看我的头髮,都快要掉光了!”
威廉公爵指著自己有些稀疏的头顶,欲哭无泪。
“叮——!”
伴隨著一声清脆而悠扬的大唐铜锣声。
罗马考场的大门轰然大开。
上千名洋人考生像赶集一样,心惊胆战地往考场里面挤。
考场內整整齐齐地摆放著数千张单人木桌。
每张桌上都有一叠散发著油墨香味的试卷,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威廉公爵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学著大唐人的样子,双手合十朝东方拜了拜,嘴里低声念叨。
“太上皇保佑,摄政王殿下开恩,让老子这次过关吧。”
他颤抖著翻开第一页试卷。
刚看到第一道题目,险些一口老血喷在大理石地面上。
【简答题:请详细阐述如何利用五十倍金融槓桿,做空欧洲羊毛市场,並实现大唐资本的完美闭环。】
威廉公爵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题目,简直是在挖他们整个欧洲贵族的祖坟啊!
当年大不列顛就是这么被大唐钱庄给强行薅禿的!
他硬著头皮,咬著牙提笔。
那彆扭的握笔姿势让他的手腕关节直发酸。
“那个罗马考生!不许伸长脖子东张西望!”
大唐的主考官踩著鋥亮的皮鞋,面无表情地在过道里来回巡视。
“再敢交头接耳,直接剥夺考试资格,发配去南洋橡胶林割胶!”
威廉公爵打了个冷战,赶紧收回目光,对著试卷抓耳挠腮。
他翻到第二页,另一道题目更让他彻底崩溃。
【计算题:大唐第一代蒸汽机车在满负荷运转下,需要每小时消耗多少吨精煤才能达到最大牵引力?请列出微积分公式。】
“主啊,我只是个法兰西的贵族,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算煤炭的消耗量啊……”
一个年轻的侯爵看著那看不懂的符號,心態彻底崩了。
他捂著脸,在狭窄的座位上低声呜咽起来。
“肃静!考场重地,不许哭闹!”
主考官用戒尺重重地敲了敲桌子,眼神冰冷。
“考不中,就给老子回去继续在泥地里挖红薯!”
“大唐的企业可不需要连一元二次方程都不会算的废物!”
整整三个时辰的考试,对於这些养尊处优的欧洲贵族来说。
无异於一场最残酷的精神凌迟。
他们不仅要和复杂的汉字作斗爭,还要被迫去理解那些可怕的工业算法。
三天后,红榜在罗马斗兽场的外墙上张贴了出来。
成千上万的洋人考生把整面墙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一片。
“中了!我中了!”
“我可以去大唐重工欧洲分公司当高级主管了!”
一个落魄的德国骑士看到自己的中文名字,激动得在原地蹦了三尺高。
他抱著旁边一个不认识的保洁大妈,疯狂地亲吻起来。
而在一旁的角落里。
罗马大公爵朱利叶斯呆呆地看著榜单。
他从头扫到尾,反反覆覆看了十遍。
却根本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
老头子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冷的石阶上。
他颤抖著从怀里掏出那本已经被他翻得卷边、沾满了泪水与汗水的大唐教辅书。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没中?”
朱利叶斯绝望地揪著自己脑袋上仅存的几根金色头髮。
眼泪哗哗地顺著脸颊上的褶子往下流,声音悽惨无比。
“这已经是本公爵连续第三年落榜了啊!”
他死死盯著封面上李恪那张摇著摺扇的欠揍肖像,发出了最悲痛的哀嚎。
旁边一个抱著金砖、同样落榜的欧洲富商嘆了口气,也蹲在他身边,失魂落魄。
“朱利叶斯公爵,大唐的这本《五年模擬三年科举》……”
“咱们到底是哪里没背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