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抄底时刻!李恪带著金砖去欧洲「买买买」
蔚蓝色的天际线上,一艘体型庞大到遮天蔽日的超级豪华飞艇正缓缓穿透云层。
这是大唐皇家理工学院名誉校长李泰的最新力作。
飞艇的吊舱装潢得如同奢华的东方宫殿。里面真皮沙发与琉璃吊灯应有尽有,甚至还带著一个拉风的露天观景阳台。
李恪愜意地躺在阳台的沙滩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微微摇曳的红酒。
微风拂过他花白的头髮。这位大唐首富深吸了一口欧洲大陆乾冷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微笑。
“这欧洲的空气虽然透著股穷酸味,但来抄底的快感真是让人慾罢不能啊。”
飞艇在伦敦最繁华的中心广场上空缓缓降落。
伴隨著蒸汽锅炉沉闷的泄压声,这尊代表著大唐绝对科技霸权的钢铁巨兽稳稳地停靠在地面。
原本高傲的大不列顛贵族们,此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饿狼一样疯狂地朝著飞艇涌了过来。
他们手里高高举著地契、房契和各种祖传宝物的鑑定书。
那些平时连大声说话都觉得有失身份的公爵和伯爵,现在为了换口饭吃,正红著眼睛在广场上大打出手。
“摄政王殿下!看看我这座泰晤士河畔的百年古堡吧!带三个葡萄园和两百个农奴!只要一千贯大唐宝钞!”
“买我的!我这里有米开朗基罗的原跡!十张名画打包只要两百贯!求您给我点钱买大唐的压缩饼乾吧!”
李恪摇晃著象牙摺扇,踩著铺好的红地毯慢悠悠地走下舷梯。
他身后跟著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城管队员,每个人手里都拎著两个装满大唐宝钞的沉重麻袋。
这种在大唐国內连买头猪都嫌费劲的纸幣,在金融信用彻底崩塌的欧洲,却成了能让人疯狂的硬通货。
“別抢別抢,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大唐钱庄敞开收购,保证让各位破產的老板都有路费去跳河。”
李恪就像个在菜市场挑大白菜的老大爷。
他隨手拿起一幅足以在后世拍卖行里卖出天价的古典油画,嫌弃地看了两眼,直接扔给身后的护卫。
“这画工也太粗糙了,十贯钱收了,拿回去给长乐的美术学院当垫桌脚的废纸。”
武媚娘戴著金丝眼镜坐在广场的遮阳伞下,玉手在纯金算盘上拨得飞快。
大唐第一女首富看著那雪片般飞来的產权让渡书,凤眸里的光芒简直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
“夫君,咱们这一上午就拿下了伦敦西区一半的地產。”
武媚娘將厚厚一沓合同装进箱子里,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成本连大唐国內修半里铁路的钱都不到,这简直是暴利中的暴利!”
李恪大笑起来,心情舒畅。
就在他准备换个广场继续疯狂扫货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魏王李泰顶著乱糟糟的白髮,正指挥著几个苦力往飞艇上搬运成堆的中世纪骑士板甲。
那些原本象徵著西方骑士精神的钢铁防具,现在全被当成废铁论斤称。
“老四,你买这些破铜烂铁干嘛?大唐重工的边角料都比这玩意儿结实。”李恪走过去敲了敲一件生锈的胸甲。
李泰两眼放光,满脑子都是他那恐怖的科学实验。
“三哥你这就外行了。我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人体模型来测试最新研发的单兵防弹衣呢!”
“这些板甲的厚度和韧性刚好用来做穿透实验。”
李泰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比划著名。
“等我回去把马克沁机枪换上最新款的钨钢穿甲弹,一梭子下去就能拿到最完美的物理动能测试数据!”
李恪听得直撇嘴。
把人家几百年的传家宝拿回去当机枪靶子,这科学狂人的心也是够黑的。
另一边,老九李治也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他身后竟然跟著一大群牵著猴子、拉著狮子老虎的欧洲马戏团演员。
这群西方人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正眼巴巴地啃著大唐免费发放的压缩饼乾,看著十分滑稽。
“老九你这又是什么情况?咱们这是回大唐,你在这开动物园呢?”
李恪无奈地看著那头正在广场喷泉旁边拉屎的瘦骨嶙峋的狮子。
李治扶了扶头上那顶歪掉的美洲总统羽毛金冠,满脸都写著骄傲。
“三哥,这可是我花了一百贯宝钞买下来的三个顶级欧洲马戏团!连人带野兽全包了!”
“这帮人在欧洲实在吃不上饭了,我打算把他们全带回美洲去。”
李治嘿嘿直笑,他心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明。
“美洲那些印第安土著天天在矿场挖矿太枯燥了。我把这些马戏团拉过去,给他们表演钻火圈看猴戏。”
“不仅能丰富当地基层的企业文化,我还能趁机收点土豆当门票,这叫大唐文化產业强势输出!”
李恪看著这奇葩的一大家子,彻底没脾气了。
这几个老傢伙真是把资本剥削的精髓学了个十成十,连一点渣子都不给西方列强剩下。
满载著名画、古堡地契、废旧鎧甲和马戏团的超级飞艇再次升空,朝著法兰西的方向一路平推。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
飞艇那庞大如云的阴影缓缓笼罩了巴黎市中心。
伴隨著沉闷的蒸汽降落声,这尊代表著东方绝对霸权的钢铁巨兽,稳稳地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充满文艺復兴气息的庞大宫殿广场前。
法兰西最引以为傲的艺术殿堂——罗浮宫。
此时的罗浮宫广场上空无一人,冷风捲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那些曾经在这里高谈阔论的贵族们,早就在金融风暴中破產逃亡了。
李恪踩著舷梯慢悠悠地走下飞艇。
他独自站在空旷的广场上,仰起头看著这座雕樑画栋、美轮美奐的顶级宫殿。
秋风吹起他花白的头髮。
李恪唰地一声展开那把象牙摺扇,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著。
一抹恶趣味且丧心病狂的笑容,在他那张满是岁月痕跡的脸上悄然绽放。
他转过头,看向正抱著一沓新帐本走下飞艇的武媚娘。
“娘子你看,这么宽敞亮堂的宫殿,只用来掛几张破画是不是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