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御宅屋>书库>奇幻玄幻>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第357章 李恪被封为「摄政王」,虽然他根本不管事

第357章 李恪被封为「摄政王」,虽然他根本不管事

  西北荒漠上的风裹著粗糲的沙子呼啸而过。
  一辆改装过的蒸汽敞篷吉普车正以狂野的姿態在官道上狂飆。
  巨大的越野轮胎捲起漫天黄土,把后面跟著的运兵卡车全都甩得没影了。
  房遗爱光著膀子猛踩油门,兴奋得像个刚从精神病院放出来的狂徒。
  李恪瘫坐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手里依然摇晃著那把骚包的象牙摺扇。
  狂风把他的髮型吹得乱七八糟,但他完全不在乎。
  只要不留在长安城里批奏摺打铁,哪怕是去玉门关闻马粪他都觉得空气是香甜的。
  “三哥!这车太顛了!我的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后座上传来老九李治虚弱的哀嚎。
  他整个人被绑在两箱沉甸甸的金幣上,旁边还挨著几个散发著恶臭的生化粪便弹铁桶。
  只要车身一晃,那股发酵了十几个日夜的绝望味道就直衝天灵盖。
  李恪连头都没回,只是不耐烦地用扇骨敲了敲车门。
  “老九啊,格局小了不是?”
  “你现在受的这点苦算什么?这叫大唐资本原始积累阶段的阵痛!”
  “你想想,等咱们把这车生化弹扔进罗马人的阵地,再用这车金子买下他们的城堡,你就是全天下最年轻的跨国財阀!”
  李治翻了个白眼,抱著金幣箱子欲哭无泪。
  “我不想当財阀,我只想回长安找我的玛雅公主媳妇……”
  “报——!”
  就在这时,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长啸。
  一匹快马从漫天黄沙中冲了出来。
  马上的红翎急使浑身是土,嗓子都喊哑了,手里高高举著一个明黄色的捲轴。
  “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
  房遗爱一脚踩死剎车。
  刺耳的摩擦声中,吉普车在沙地上滑出十几米远,稳稳停住。
  那匹快马直接跪倒在吉普车旁,口吐白沫。
  急使连滚带爬地翻下马鞍,扑通一声跪在李恪所在的车门边。
  “吴王殿下!陛下有八百里加急圣旨!”
  李恪心里咯噔一下。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狗系统,这还没走出多远呢,李承乾那小子又搞什么么蛾子?
  难道是发现他多报销了五十万贯的军费,派人来抓他回去坐牢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念。”李恪啪地一声合上摺扇,警惕地盯著那个捲轴。
  急使展开圣旨,清了清满是沙子的喉咙。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吴王李恪,雄才大略,德才兼备。”
  “朕深感国事繁重,分身乏术。特加封吴王李恪为大唐摄政王!”
  “即日起,大唐军政要务、钱粮调拨、百官考核,皆由摄政王一言而决!”
  “钦此!”
  念完这道圣旨,急使长长地鬆了一口气,双手將捲轴举过头顶。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只有吉普车的蒸汽发动机还在发出“突突突”的怠速声。
  李治愣住了。
  房遗爱也愣住了。
  李恪盯著那道明黄色的圣旨,整张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我套他猴哥的李承乾!”
  李恪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脚踹在吉普车的挡风玻璃上。
  “他这是赤裸裸的报復!这是毫无底线的职场霸凌!”
  李治弱弱地探出头:“三哥,摄政王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官多大啊。”
  “大个屁!”
  李恪转头指著李治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懂什么叫摄政王吗?”
  “这就相当於一家无限责任公司的职业经理人!”
  “名义上是ceo,实际上就是个背锅侠!”
  “干得好是董事长的英明领导,干得差全是我这个摄政王的决策失误!”
  李恪越说越气,在狭窄的副驾驶座上急得直转圈。
  “他李承乾想得倒美!”
  “老子在前线吃沙子打仗,他给老子扣个摄政王的帽子。”
  “等老子打完了仗回去,不仅要帮他赚钱,还得天天早起给他批奏摺?”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大唐没有996,更没有免费的劳动力!”
  房遗爱挠了挠头:“那殿下,这圣旨咱们接还是不接啊?要不我开著车把这信使碾过去,就当没看见?”
  跪在地上的急使嚇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尿在沙地里。
  “接!为什么不接?”
  李恪冷笑一声,一把夺过圣旨,隨手扔进储物箱里。
  “这称號不要白不要。等到了玉门关,本王顶著大唐摄政王的名头去跟罗马人谈判,出场费都能多要两成。”
  “至於干活?他李承乾这辈子都別想抓到本王去加班!”
  李恪从怀里掏出炭笔和一张皱巴巴的草纸,刷刷刷写下几行大字。
  然后他把草纸团成一团,精准地砸在急使的脑门上。
  “带著我的手令立刻滚回长安!”
  “回去告诉大掌柜武媚娘,就说本王把摄政王的所有权力全权委託给她了!”
  “內库的钱她隨便花,户部的帐她隨便查。”
  “谁敢不服,就让城管大队去抄家!”
  “总之一句话,朝堂上的破事她全包了,別来烦我!”
  急使捧著那团草纸,欲言又止。
  “殿下,这……这摄政之权岂能轻易让给后院女眷?这不合规矩啊!”
  李恪唰地展开象牙摺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规矩?本王现在就是大唐的规矩!”
  “你回去问问满朝文武,谁敢去跟武媚娘对帐本?谁敢挡她赚钱的路?”
  “她可是连父皇的私房钱都敢查封的狠角色!”
  急使咽了口唾沫,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大唐第一女首富的铁腕,长安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惹了皇上最多挨一顿板子,惹了武掌柜,那可是连底裤都要被罚没的。
  “下官遵命!下官这就回京復命!”
  急使连滚带爬地爬上一匹备用马,一溜烟地消失在来时的黄沙中。
  解决了这个天大的麻烦,李恪终於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
  把所有的麻烦工作甩锅给老婆,自己只享受称號带来的红利。
  这才是顶配资本家该有的生活状態!
  他满意地拍了拍车门,衝著房遗爱大手一挥。
  “还愣著干什么?开车!”
  “目標玉门关!本王已经迫不及待要向西方友人展示大唐的热情了!”
  房遗爱狞笑一声,猛拉汽笛。
  “轰——!”
  吉普车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再次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顛簸的车厢里,李治死死抱著金幣箱子,脸都绿了。
  “三哥!咱们真要拿著这副牌面去打仗吗?”
  “废话!”李恪迎著狂风大笑,“咱们不仅要打仗,还要做生意!”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的地平线上终於出现了一道巍峨的关隘黑影。
  那就是大唐的西北门户,玉门关。
  此时的玉门关外,黑压压的罗马十字军营帐一眼望不到头。
  隱太子李建成的玄鸟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空气中瀰漫著大战前夕那种令人窒息的肃杀感。
  房遗爱减慢了车速,拿出单筒望远镜看了一眼。
  “殿下,前面就是叛军的连营了。咱们怎么搞?”
  “直接衝过去开干吗?我的机枪已经饥渴难耐了!”
  李恪嫌弃地用扇子敲了敲房遗爱的榆木脑袋。
  “说了多少次,打打杀杀的那是野蛮人干的事。”
  “咱们是文明人,是大唐集团的合法代表。”
  他转头看向后座上那些散发著恶臭的铁桶,嘴角的笑容逐渐变態。
  “老规矩,先礼后兵。”
  “去,把那些发酵得最好的生化粪便弹全给我搬到投石机上。”
  “先给罗马的远征军送上一场充满大唐风味的流星雨!”
  李治探出头,弱弱地问了一句。
  “那……那两万吨黄金呢?咱们不是来搞金融战的吗?”
  李恪唰地收起摺扇,指著远处敌军的阵地。
  “急什么?”
  “等他们被臭得连亲妈都不认识、排队在地上吐酸水的时候。”
  “咱们再拿著金幣过去,按斤收购他们的十字剑和红衣大炮!”
  “这就叫趁火打劫……啊呸,这叫危机投资!”
  房遗爱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方向盘。
  “好嘞!那咱们第一发先炸谁的大营?”
  李恪靠在座椅上,懒洋洋地闭上眼睛。
  “先炸那个举著玄鸟旗的。”
  “本王倒要看看,大伯这几年在外面,到底学没学会现代商业的抗风险能力。”
  “要是连一发生化弹都扛不住,那这建国备用金,他还是乖乖交出来吧!”
  李治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三哥,你用大粪去测大伯的抗风险能力?”
  李恪睁开一只眼,理直气壮。
  “大粪怎么了?那可是大唐第一兵工厂高新技术的结晶!”
  “你信不信,这帮土包子连躲都不知道往哪躲?”
  房遗爱狂笑起来。
  “殿下英明!我这就去准备!”
  “我就喜欢看他们被熏得翻白眼,还得求著咱们收买他们的样子!”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