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李恪站在大雁塔顶,俯瞰这盛世繁华
长安城的夜风带著初夏的暖意。
刚刚竣工落成的大雁塔高耸入云,这座被李恪强行魔改加入钢筋混凝土结构的佛塔,比原本的歷史记载足足高了一倍。
塔顶的观景露台上没有任何和尚念经,反而摆著一张舒坦的真皮沙发和一张紫檀木茶几。
李恪穿著一身宽鬆的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沙发里。
手里摇晃著半杯西域冰镇葡萄酒。
武媚娘一袭大红色的修身旗袍,身姿婀娜地站在围栏边,手里举著一个高倍数黄铜单筒望远镜往下看。
“夫君你看!今晚这朱雀大街的人流量又破纪录了!”
武媚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商人的兴奋,红唇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平康坊那边的堵车长龙都排到东西两市的十字路口了,咱们新推出的夜间停车费简直赚翻了。”
李恪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红酒,起身走到围栏边。
站在这长安城的最高点俯瞰下去,整座城市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海。
数以万计的沼气路灯將这座千年古都照得亮如白昼。
纵横交错的水泥大马路上,四轮豪华马车和装满货物的重型卡车川流不息。
远处长安北站的蒸汽火车烟囱里喷吐著白烟,伴隨著悠长的汽笛声,满载著从罗马和天竺运回来的黄金香料缓缓进站。
这哪里还是那个日落而息的封建都城?
这分明就是一个提前跨入第一次工业革命的超级不夜城!
“停车费算什么钱,那都是塞牙缝的钢鏰。”
李恪顺手揽住武媚娘纤细的腰肢,目光深邃地望著这片由他一手打造的盛世繁华。
“大唐现在的基本盘已经稳了。老四的无线电中继站马上就能铺到西域,大唐水师的铁甲舰也在地中海完成了列装。”
“等明年的五年计划一结束,本王要把大唐宝钞变成全球唯一的结算货幣!”
武媚娘放下望远镜,仰起头满眼崇拜地看著自家男人。
她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决定,就是当年在大街上死皮赖脸地抱住了这位吴王殿下的大腿。
就在夫妻俩迎风畅想未来疯狂发狗粮的时候,塔楼底下的楼梯传来一阵哐当哐当的沉重脚步声。
房遗爱顶著满脑袋的汗水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
“殿下!累死俺了!这塔修得太高了,连个升降梯都没装!”
房遗爱扶著门框大口喘气,身上的城管防暴服都湿透了。
李恪嫌弃地丟过去一块毛巾。
“让你装个电梯你非说经费超標,现在知道累了?大半夜跑上来报丧啊?”
“不是报丧!是出大乐子了!”
房遗爱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凑过来压低声音贼兮兮地笑了起来。
“您猜俺刚才在天上人间的至尊vip通道门口逮著谁了?”
李恪挑了挑眉,能让这憨货乐成这样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罗马教皇?还是突厥残部?”
“都不是!是太上皇!还有房相和魏黑子!”
房遗爱激动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劈叉了。
“陛下他老人家穿著一身黑不溜秋的便服,拉著俺爹和魏徵,非要买天上人间最前排的卡座!”
“还嚷嚷著要看罗马公主跳钢管舞!”
臥槽?
李恪手里的酒杯一抖,差点把红酒全泼在武媚娘的旗袍上。
老头子还真去逛窑子了?而且还带著大唐朝堂上最古板的两个政治教父?
魏徵那个满嘴礼义廉耻的道德標兵竟然也能被拉去洗浴中心看洋妞跳舞?
这画面太辣眼睛了,李恪光是想想都觉得三观碎了一地。
“他们进去了?”李恪赶紧追问。
“没呢!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下来了。”
房遗爱捂著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保安说天上人间今晚客满,想进去得先验资买会员卡。结果陛下掏了半天兜,硬是连个铜板都没摸出来!”
李恪一拍脑门瞬间反应过来了。
老头子出宫前刚被母后查了小金库,房玄龄的工资全用来还吴王府的房贷了。
至於魏徵那个穷鬼更不用说,全身上下凑不出二两碎银子。
三个大唐权力金字塔顶端的老男人,竟然因为没钱买门票被洗浴中心的保安给拒之门外了!
这要是传出去大唐皇室的脸往哪搁?
“快!把望远镜给本王!”
李恪一把抢过武媚娘手里的黄铜望远镜,火急火燎地跑到栏杆边寻找天上人间大门口的位置。
镜头穿过璀璨的沼气灯光,迅速锁定在平康坊最繁华的那栋五层高楼前。
果然!
李世民正黑著一张老脸指著门口那个身高一米九的崑崙奴保安破口大骂。
魏徵死死拉著皇帝的袖子,那张老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房玄龄则躲在最后面,用宽大的袖子挡著脸生怕被熟人认出来。
“你这狗奴才瞎了眼了!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一句话就能把你们这破楼给拆了!”
望远镜里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看老李那气急败坏的嘴型就知道骂得有多难听。
那崑崙奴保安尽职尽责地抱著胳膊活像一尊铁塔。
就算你把天王老子搬出来,没钱买票也休想踏进大门半步。
“哈哈哈!绝了!这几个老傢伙也有今天!”
李恪抱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大雁塔顶上栽下去。
武媚娘凑过来夺过望远镜看了一眼,也是掩嘴轻笑娇嗔地白了李恪一眼。
“夫君你还笑。这要是真闹出乱子惊动了京兆尹,明天早朝母后非得提著棍子满长安城追著父皇打不可。”
“打就打唄,反正丟人的又不是我。”
李恪幸灾乐祸地靠在沙发上,转头衝著房遗爱打了个响指。
“遗爱!带上你的城管大队马上过去!”
房遗爱一愣,憨憨地抓了抓后脑勺。
“殿下,俺过去干啥?把那保安打一顿放陛下进去?”
“放个屁的放!老子的场子规矩就是规矩,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买票!”
李恪义正言辞地敲了敲桌子,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坏笑。
“你过去带人把路给本王封死,顺便找十几个画师在旁边当场给他们画像。”
“就画大唐太上皇携当朝宰相夜闯洗浴中心因无钱买票被保安当街怒懟图!”
房遗爱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在嗖嗖冒冷风。
这也太缺德了吧!
拿皇帝的糗事当新闻爆料,这画要是流传出去,李世民非得活劈了他们不可。
“殿下这不太好吧?俺爹也在那儿呢,要是被俺娘知道了俺爹这腿就別想要了。”
房遗爱苦著脸试图求情。
“少废话!执行命令!”
李恪一脚踹在房遗爱屁股上。
“明天把这些画像印成海报贴满长安城的大街小巷,这可是大唐天上人间最好的活招牌!”
“连天可汗都想进却进不去的销金窟,那些外地来的土豪还不得挤破头来送钱?”
房遗爱一听能赚钱,那点仅存的孝心瞬间被狗吃了,嘿嘿傻笑著领命狂奔下楼。
大雁塔顶再次恢復了寧静。
夜风吹拂著李恪的衣角,他端起重新倒好的红酒走到栏杆边。
俯瞰著脚下这座生机勃勃、灯火辉煌的旷世雄城。
从当年那个苟延残喘的封建王朝,到如今用钢铁和资本武装到牙齿的无敌帝国。
他硬生生用一己之力扭转了整个时代的走向。
没有安史之乱,没有胡人铁蹄,只有大唐商队的马车在全球的版图上肆意狂飆。
“夫君在想什么?”
武媚娘从身后轻轻抱住李恪的腰,把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在想这地球到底有多大,咱们的羊毛到底还能薅多久。”
李恪转过身揽住媳妇的肩膀,指著北方漆黑的天际。
“西边和南边基本都被咱们的商行给垄断了,那些小国现在的国库比他们的脸还乾净。”
“但是极北之地还有一大片广袤的冻土没开发呢。”
武媚娘疑惑地眨了眨眼。
“那冰天雪地的地方有什么好赚的?连根草都种不出来。”
“你这大掌柜的商业嗅觉还得练啊。”
李恪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
“那底下可埋著数不清的黑金和猛獁象牙,而且那帮北极熊土著打起架来不要命,是最好的安保外包团队。”
“等天暖和了咱们就派船去一趟,用一车二锅头换他们一整座冰原!”
武媚娘听得眼睛一亮,立刻开始在心里疯狂盘算这笔无本万利的买卖。
不愧是两口子,在坑人这方面绝对是灵魂伴侣。
就在李恪准备继续跟媳妇探討一下全球商业版图的时候。
一阵刺耳的蒸汽警报声突然从城西的皇家兵工厂方向传来。
紧接著一朵小型的蘑菇云伴隨著冲天的火光撕裂了长安城的夜空。
剧烈的爆炸声让整座大雁塔都跟著微微晃动了一下。
李恪手里的红酒杯再次无情地摔在地上。
他脸色铁青地盯著那片火光,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整个大唐敢在这个时间点、在长安城里搞出这么大动静的只有一个人!
魏王李泰!
那个死胖子昨天刚从工部批走了一大笔专项资金,说是要研究什么能改变海战格局的超级杀器。
这才过了一天就把兵工厂给炸上天了!
“这个败家玩意儿!本王刚给他拨了五十万贯的研究经费啊!”
李恪痛心疾首地捂著胸口感觉心在滴血。
“老李!备马!给老子备马!”
李恪气急败坏地衝著楼下疯狂大吼。
“今天本王非得把那胖子扒光了绑在避雷针上不可!”
武媚娘赶紧拉住暴走的李恪柔声劝慰。
“夫君息怒。四哥虽然经常炸炉子,但他每次炸完都能搞出点真东西。咱们不妨先过去看看?”
李恪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
他扯过披风大步流星地往楼下走去,浑身散发著要杀人的恐怖气场。
“他最好是搞出了什么能震慑全世界的真东西!”
“要是只听了个响,老子明天就把他送到西伯利亚去挖一辈子冻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