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改善伙食

  哗啦啦——
  李怀德烧透了一壶水,拎著水壶开始给自己斟茶。
  “喝点?”
  “来!”
  刘嵐根本不知道客气这字儿怎么写,伸出手就是要喝茶。
  既然李怀德说了要请她喝茶,她为什么拒绝呢?
  另外,她还有事儿的,总不能送上门来当免费的吧?
  那未免也太便宜李怀德了不是?
  一壶茶喝完,李怀德点上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说吧,今儿个来我这儿有什么事儿?”
  “给我弟弟弄个临时工的名额,正式工不好弄我知道,临时工你总不能拒绝吧?”刘嵐大大方方的看向李怀德,主打一个你情我愿的交易。
  当然了,她对於自己也有自知之明的,正式工多贵啊!
  还是临时工便宜。
  “好!一会儿出去的时候跟小郑说一声就好,你弟弟的临时工名额,给了。”
  吧唧一口,刘嵐扭头就走,没得丝毫留恋。
  望著刘嵐离开的背影,李怀德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老脸,嘶,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这一时半会还真说不上来。
  吧嗒完一支烟,李怀德起身开窗,嗯,交易嘛,合情合理。
  再者,他也喜欢交易。
  “小郑,去外面扫听扫听那刘海中的事儿,我好奇的很!”
  “话说回来,咱们轧钢厂的人才可还真不少啊!”
  李怀德对於某些人才?
  嗯,当真是好奇。
  好奇的很!
  到底是多么奇葩的人物,才能做出如此奇葩的事儿?
  亲儿子,那他么的可是亲儿子!
  离谱!
  ——
  某处废旧独门小院。
  刘光天刘光福哥俩正在和泥巴。
  没错哦,就是和泥巴。
  “哥!你烧水去吧,这鸡还得烫毛呢,昨个从家里弄来咱们给它嘴拴住饿了一天一夜,眼瞅著快不行了,不能等它自己死了,味道不好了!”刘光福心满意足的和泥巴,还指挥起来自家老哥。
  “好!哈哈,我这就去弄!杀鸡好说!”
  刘光天乐呵呵的应了一声,拿起菜刀杀了过去。
  手起刀落,丝滑无比。
  鸡,也是他们昨天从家里弄来的,新鲜著呢,只是担心鸡乱叫,容易暴露他们,所以,今天他们哥俩决定杀了鸡,好好补补!
  浪费?
  那就浪费了,无所谓!
  他们哥俩今天要吃叫花鸡!
  这玩意儿弄起来,倒也不算麻烦。
  传统的叫花鸡不需要褪毛,甚至不需要开膛取內臟,但他们哥俩决定稳一手,毕竟没弄过,真要是臭了膛子,那可就太浪费了。
  鸡处理完毕,就开始糊泥巴,和泥,他弟弟是一把好手。
  用水把黄泥和成粘稠的糊状。
  再把整只鸡直接糊上厚厚的黄泥巴。泥巴要裹得严严实实,形成一个密封的泥壳。
  然后就是烧制,嗯,他们来也得偷偷摸摸进行,不过,这边白天也没啥人,倒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了。
  树枝枯叶引火,然后把裹好泥的鸡直接扔进火堆里烧。隨著温度升高,泥巴会变干、变硬、开裂。
  利用泥巴的隔热性,让鸡在內部被均匀的高温蒸熟。
  最后,当敲开泥壳时,鸡毛会隨著乾裂的泥巴一起脱落,露出里面白嫩嫩的肉。
  誒,再弄点什么酱油之类的调味料,那就是美滋滋的简陋版叫花鸡了!
  他们哥俩可不会嫌弃味道不够丰富,这玩意儿,能有肉吃就已经很不错了!
  还挑什么挑啊!
  “哥,香啊!”
  一只鸡腿你需要几口?
  刘光福只需要一口!
  整个鸡腿塞进嘴里,然后,使劲儿一嗦!
  立马入口。
  那叫一个爽歪歪!
  吃鸡腿,就得这么吃!
  最是爽歪歪不过的那种!
  看著满嘴流油的老弟,刘光天莫名有些幸福。
  他们哥俩没得阎解成阎解放那么好的运气,所以啊,只能如此了。
  不过,说起来,现在这个日子,他们也算是很不错的嘛~~~
  知足,知足就行,知足者常乐~~~
  “好吃就行,哈哈,等著吧,等风头过了,哥就去找工作,日后啊,爭取让你小子一个月吃上一次!”
  “嘿嘿嘿!好!”
  可別觉著一个月吃上一只鸡算是苦日子,这年头,可相当有盼头!
  再怎么说,也比他们哥俩在四合院过的日子更像是个人。
  是,刘海中家里伙食足够好!
  这没的说。
  单单每天的炒鸡蛋,那都是他们四合院一绝!
  但,这炒鸡蛋,他们哥俩这辈子能吃上的次数,屈指可数。
  一般来讲,只能是刘海中吃。
  刘海中心情好了,发言让谁吃,谁才能吃。
  一般情况下是刘光齐和刘大妈。
  他们哥俩?
  嘿!舔盘子这活儿都轮不到他们!
  “哥!等我以后,我也好好上班照顾你!”
  “妥了!”
  哥俩聊上两句就开始低头继续猛干,那叫一个风捲残云。
  “嗝儿——”*2
  吃完饭,这小哥俩对视一眼,极为默契的打了个嗝儿。
  “哥,我去把鸡骨头洗洗!”
  “我去把鸡杂收拾收拾!”
  这哥俩吃完饭也没继续懒洋洋,反而是各自找了活计。
  鸡,是个很重要的物资。
  鸡毛,他们都留了下来,鸡骨头和內臟,绝对不能丟掉。
  处理乾净的鸡架子也就是骨头和鸡杂一起熬汤,熬到汤色奶白,撒点盐和韭菜末,绝了!
  就这,这年头一般也就只能是病人,產妇,或者家里顶樑柱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哥!这鸡胗上还有黄皮!!!”
  刘光福惊讶。
  刘光天笑笑,“看见了,现在还少,不过嘛,先剥下来晾乾,等以后多了,可就是好东西!”
  这是啥?
  鸡內金。
  用处很多,攒多了可以卖给中药铺换几分钱;或者用瓦片焙乾碾碎,掺在麵粉里做成鸡內金焦饼,给小孩吃,说是能消食健脾。
  当然,大人也能吃,这鸡內金倒是不挑人的。
  一头鸡,用处简直多多益善。
  鸡杂这些內臟?那也有各自单独的用处。
  鸡肝最嫩,往往留给家里的老人或最小的孩子。
  鸡胗最有嚼劲,是男人们下酒的佳肴。
  鸡肠最难洗,但只要洗乾净,切碎了燉菜,也是顶好的荤腥。
  鸡血如果接住了,凝成块,和鸡杂燉在一起,又是一道好菜。
  你瞧瞧,这鸡,没白死!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