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否定命运
第154章 否定命运
014.m31，神圣泰拉。
面对圣吉列斯的请求，帝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向亲卫们求助道。
+亲卫们，向我的儿子阐明道理，他不听我的话。+
五位禁军將天使围在中间，在圣吉列斯警惕的目光中道：“即便是现在，吾主也可以列举你掩饰的伤口，你的遮掩並不成功，你太虚弱了，吾主甚至害怕安格隆对你造成的伤害是致命的，那些伤口足以將死亡扎根到你的体內。”
“我不会听他们说出来的话。”圣吉列斯盯著禁军亲卫，“为何你要他们代你发言？
父亲。”
“吾王希望你留下来，作为振奋人心的领头象徵，哪怕你负伤在身，依旧可以表现得出类拔萃。”
“你无需战斗，只需要简单的存在在那里，留在人类的视野里，作为鼓舞人心的存在即可。”
“但直言此事是种羞辱。”
几位禁军一唱一和，替帝皇回答著圣吉列斯的问题。
+但来此请战，毫不畏惧，说明你的勇气並不薄弱。+
“父亲，你该知道，不仅是荣誉驱使著我违抗你。”圣吉列斯道。
+告诉我你如此坚决参与突击的真正原因。+
圣吉列斯犹豫了。
“若是你知道我有所见，父亲，那你应对此瞭然如心。”
+我看它们的方式与你不同。+
“你已经知道了。”圣吉列斯道。
+这个？+
圣吉列斯俊美的脸上露出痛苦。他看到了荷鲁斯杀死了帝皇，梦魘般的画面几乎令他室息。
“不，父亲，我並未看到你的死，我执意要去並非要改变此幕。”
“我看见了荷鲁斯手上的另一个死亡，我许久前便已看见了它，我用尽了所有方式试图否定这个预言，但它发生的地点正在逐渐减少。”
“不是西格纳斯，不是奥特拉玛，不是永恆之门，到现在只余一个，那就是这场终局之战。”
“復仇之魂。”
+你的死亡？+
圣吉列斯愣了一下，而后微微頷首。
+你打算去实现它？+
“不，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打算去否定它，父亲。”
“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一旁的禁军说道。
“不，总督大人，相反的选择才是真正的风险。”圣吉列斯用炙热的眼神看著帝皇，“若是我命定死於卢佩卡尔之手，那我就不能让你独自前往，因为那就意味著，荷鲁斯会在此战后活下来，从而再次找上我。”
+圣吉列斯“我必须直面命运的到来，我绝不容许另一种可能发生。”
“所以你心甘情愿走向毁灭？”禁军问道，“牺牲自己，为了一”
“不！”圣吉列斯的声音从未有现在这般肯定过，“我打算否定它，违抗它，就像我之前做的那样。”
“父亲，如果需要的话，我会亲自杀死卢佩卡尔，我不能允许一个存在著荷鲁斯的未来到来。”
彻底的沉默降临到眾人身旁。
+你在心知肚明地迈向死亡。+
“是的。”大天使笑了，向著父亲说出了他的心中所想道：“在我预见的情景中，我面对荷鲁斯的那天，就是我的身死之日。”
“但马卡多告诉我们，父亲，他说时间停滯了，眼下並非今日，也不能算作任何一天，我们被困在了时间之外。父亲，荷鲁斯不会在今天杀了我，因为根本没有今天。”
“等到有明日到来时，无论它是怎样的明日，荷鲁斯都会被解决，那么我预见的一切都將失效。”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否定命运的方式。”
一个点头。这是许可。
帝皇允许圣吉列斯加入战斗，隨他一同前往復仇之魂號上。
“准备好加入队伍吧，原体大人。”一旁的禁军说道。
■里0■里既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
圣吉列斯如同从天而降的天使，缓缓降落在战场中央。
他的圣血卫队不在身旁，取而代之的是群从未见过的子嗣。
儘管他们的装甲与徽章与圣血天使不尽相同，但他可以感应得到，他们的血管中流淌著自己的血液。
其中一位子嗣已然变异，那是自己血脉中最深沉的诅咒。
圣吉列斯的眼神一黯。
周围不再是牧狼神的战士，而是一群丑陋的巨型虫子。
这些形態各异的虫子，让圣吉列斯想到了“谋杀”星球，他曾在那颗星球上与卢佩卡尔並肩作战，在半年的时间里消灭了无数只巨虫。
那是他与荷鲁斯的最后一面，当他再次听到荷鲁斯的消息时，便是得知对方掀起叛乱的时刻。
天空中不断降下死亡的光芒，巨虫的迈步也称得上地动山摇。
可对於此时此刻的眾人而言。
战场已经陷入了神圣的寂静，他们看著天空中飞翔的身影，一时间，连思想的能力都不復存在。
他们看到天使收拢翅膀，进而猛地张开双翼，如流星般飞向半空，天使浑身沐浴著金光，在虫群上空掠过，强大的光环环绕著他的头顶，奇异的魔法席捲了他脚下的战场。
每个人都目睹了这幅景象，所有的目击者都將永世不忘。
圣吉列斯仿佛占据了天际，他浑身充满了超凡的力量。几乎要將天空与大地囊括进自身的怀抱。
原体的完美映衬出了芸芸眾生的卑微。
霎那间，战场上的虫群眼中，出现了足以点燃灵魂的怒火。
他们看到天使在空中飞舞，染赤之刃与毕功之矛不断收割著生命，一头扎进了海量的虫群之中。
天使的腹部溢出了鲜血，那是安格隆不久前造成的伤口。
虫群嗅到了天使之血，顿时如同发狂般，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兽性，想要吞噬眼前的完美之物。
他们发了疯一般扑向天使，全然一群失去理智的野兽。
“我绝不会在今日陨落。”圣吉列斯低语道。
唰啦！
赤红的金焰向著四周扩散，在战场上清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圣吉列斯的灵能力量，毫不顾忌地向著周围扩散。
轨道上的舰团注意到此处，开始配合著轰击著周围的虫群。
围攻此处的虫群被原体击溃，圣吉列斯飞回了子嗣身边。
他要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於是，他收起了长矛与利剑，缓缓走向陌生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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