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制衡?

  第169章 制衡?
  在这种局势之中,正旦也到来了。
  时间也到了公元195年,也就是兴平二年。
  正旦是一年伊始,因此刘末在皇宫之中大宴群臣。
  美女为群臣献舞,人们皆饮酒作乐。
  兴高采烈之时,甚至还亲自起身做舞。
  在大汉的时候,喝高了之后跳舞是很正常的事情。
  甚至於这个时候別人邀请你一起跳,你要是不跳的话,反而是无礼。
  刘末將手中的酒杯放下,与群臣一同起舞。
  而这些人之中很明显分成了三派,其中一派是以原本的西凉军为主的一派。
  第二派则是刘末麾下的那些文臣,也就是以荀攸为首的颖川士族一派。
  最后一派就是以张绣为首的新军一派。
  而其中势力最大的就是潁川士族一派。
  按理来说这些人基本上全都是一些文臣,然而韦端却是不在其中。
  刘耒看著这些小团体,脸上也露出了=丝无奈。
  要知道,只要人数超过三人,那么就必然会出现小团体这种玩意。
  更何况刘末如今摩下的光是官员就何止三百人?
  这些人或是同出一宗,或是同出一地,天然就属於是同盟。
  这一点无法避免,也没有办法解决。
  这也是为什么刘末让钟繇去当汉中太守的原因,一来是钟繇没有子嗣。
  他七十五才有的钟会,七十多才有的钟毓,距离现在还有三十多年呢。
  因此这些人之中大多数都是他的亲朋故旧。
  再加上钟聆又是刘末的夫人,如此一来钟繇的势力就有些太大了。
  因此將钟繇调走,与汉中当地的士族对抗,也好过在长安爭权夺利。
  刘末並不是说不让他们爭权夺利,但是这玩意发展到了最后,就是党爭了。
  这刘末怎么可能会不注意?
  而韦端这老傢伙確实是精一些,虽然说是本地的士族,但是却从来只是做本分的事情罢了,也不跟那些人掺和。
  而西凉军的那一派明显要落寞许多。
  西凉军被刘末人为的分割成了几份,一份隨著贾詡在河东。
  一份隨著李儒在陈仓,还有一份则在长安。
  若是这三处合在一起的话,势力最大的就是西凉军的势力了。
  刘末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当皇帝的,总是喜欢將一些大臣贬謫亦或是罢黜。
  然而过一段时间却又重新任用,分明那个人在歷史上是大忠臣啊。
  现在却是明白了,原因就在於平衡啊!
  不平衡实在是没有办法,当利益共同体足够大的时候,他会下意识的去谋求更大利益。
  这甚至於与他们本人都没有关係,而是本性使然。
  就比如说钟繇在长安的时候,这些人会聚在钟繇身边,然后去谋求各种利益。
  或是更高的官位,或是更多的利益。
  钟繇对刘末极为忠心,但他手下的这些人可就不一定了,他们会贪腐,会弄权。
  搞到最后就是结成党派,对抗一切袭来的危险,甚至於是刘末。
  不要觉得刘末是长安之主,这些人就一定得听刘末的。
  那是因为现在这些人无法一家独大,你但凡让一个人一家独大试试看,分分钟长安易主。
  好在如今分成了几派,互相之间都有所牵制。
  钟繇带来的颖川派与本土势力的韦家有著实质上的利益衝突。
  原本刘末麾下的这些职位,潁川派可以占到七八成之多。
  因为是颖川派先来的,有先发优势。
  如今被刘末控制在了四成,其他四成分给了长安当地的大小士族。
  还有两成则是西凉一派以及汉中一派。
  汉中的士族也开始进入长安为官,帮助刘末治理一方。
  刘末如此安排,这才让自己的麾下安稳度日,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老老实实做事情。
  如果不老实的话,刘末都不需要出手,只需要稍微倾斜一点,另一派就会迎来打击。
  这一招虽然说很古老了,但不得不说確实好用。
  难怪甚至直到两千年后都一直在用。
  而文臣之间相互牵制,能够有效的降低刘末被蒙蔽的事情。
  而文臣之间互相牵制,武將之间亦是如此。
  西凉一派与新军可以说是互相有所竞爭。
  不过让刘末欣慰的一点是,这两派之间的竞爭是呈良性的。
  刘末不仅在西凉军之中有极高的威望,毕竟刘末率领他们南征北战,威望早就在长安之前就建立起来了。
  而新军则是因为是刘末的直属大军,再加上一连番的战爭皆胜。
  两军之间最敬畏的人都是刘末,却又互相之间看不过眼。
  西凉军说新军是乳臭未乾,新军说西凉军是贼军。
  两者之间维持著斗而不破的势头,目前来说也算是十分健康了。
  不过或许是因为这些士卒心中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
  而文臣天生花花肠子的缘故?
  如今这一场宴会,却是將刘末麾下的几大集团展现的淋漓尽致。
  好在如今刘末的手段还算是不错,能够將所有的势力全都压服。
  这不是刘末在脱裤子放屁,而是歷史上一个个教训得来的。
  很多人以为所谓的平衡不重要,然而这些势力无一例外,不是內乱就是崩溃。
  不说別的,就比如说袁绍,袁绍为什么没有办法立储?
  就是因为手底下的势力实在是太多了,这些人分別支持各自认为的继承人,结果搞到最后搞得家破人亡。
  曹操也差不多,好在曹操比较果断,觉察到事情的苗头不对,就快刀斩乱麻了。
  要不然这一对好兄弟,只怕是要栽在同一个地方。
  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有些羡慕曹操,曹操的兄弟亲戚实在是太多了。
  可以放心用的人也太多了,不像是自己,还得权衡利弊才能去选择任用。
  想到这里刘末就想起来了董卓,要不是这货,原身也是一大家子,可以信任的人也有一堆。
  哪里像现在这样,用个人不仅要考虑忠心与否,还要考虑平衡,以免下面的人起异心。
  不过好在军权牢牢的抓在刘末的手中,只要有大军,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將手中的酒杯举起,然后与眾人欢宴。
  而最捧场的是如今新到长安的汉中派。
  这些人刚到长安,又被其他人所排挤,自然就只能往刘末这里靠。
  而將领之中还有白波军一系,然而却被刘末將白波军一系单独提了出来。
  最明显的就是徐晃了,徐晃可以去指挥西凉军,也可以指挥新军。
  这是自成一派,没有派系之分,也算是军中的润滑剂了。
  才开始的时候,阵营还分的极为明显,等到喝了酒之后,互相之间就开始有些融合的趋势了。
  等到三巡酒后,所谓的派系也就没有了,人们抱在一起互相灌酒。
  特別是那些军中將领,这些人不是平民出身就是西凉军出身,哪里有什么礼数。
  抱在一起就喝了起来,发展到了最后互相之间还拼起酒来了。
  不过就酒量而言,还是西凉军更胜一筹。
  刘末看见好几个新军的將领已经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这难得的正旦节日,眾人聚在一起,直到深夜这才散去。
  而刘末则是看著这些人被侍卫送出大殿。
  一个人坐在主位上,看著一眾侍卫收拾残局。
  刘末看著离开的那些人,自己如此制衡下去。
  都有些害怕自己会不会到了最后,成为孙权晚年那样子。
  但思索了片刻之后,却是將案上的鸡腿拽了下来,塞进嘴里吃了起来。
  管他呢!
  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万世不变之法?
  有的不过就是见招拆招罢了!
  兵法上那么多的大忌,但实际上真正的大忌只有一个,那就是按图索驥。
  一成不变的只知道看兵法,到时候只会成为赵括第二。
  將鸡腿吃完,良久之后这才起身离开。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刘末一直在屯田备战。
  一直到了二月份,天下的局势剧烈的变化了起来。
  先是刘备带著大军去救援徐州,刘备之所以去救徐州,因为曹操和袁绍属於是同盟。
  袁绍与公孙瓚正在开战,而刘备又是公孙瓚的人。
  现在曹操一旦將徐州打下来的话,不仅是徐州丟了,甚至於连青州也会丟。
  田楷和刘备作为公孙瓚的手下,自然是要去救徐州的。
  否则青州田楷被袁绍和曹操夹在中间,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说之前袁绍让曹操把家小送到鄴城去,曹操拒绝了,使得两人之间互生嫌隙。
  但谁也不敢赌曹操拿了徐州之后,会怎么选择。
  刘备到了徐州之后,还真把曹操给打退了。
  然而虽然打退了,但也不过就是小胜罢了,曹操还在徐州。
  陶谦因为忧惧而死,陶谦死前將徐州刺史的位置给了刘备。
  刘备接下了徐州刺史的位置,继续与曹操死磕。
  而最让刘末关切的还是凉州,雍凉如今已经实质上的分成了几份。
  经常互相征伐,打的不可开交,热闹无比。
  刘末看著手中的情报,转头看向荀攸道。
  “公达,雍凉已乱,可否出兵?”
  荀攸摇了摇头。
  “雍凉虽乱,韩遂却並未折损,时机未到。”
  而就在刘末和荀攸商量的时候,雍凉却是正在发生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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