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新御宅屋>书库>奇幻玄幻>四合院:地煞七十二变,杀光全院> 第59章 兔爷!要去哪啊?

第59章 兔爷!要去哪啊?

  可老赵却在门口拦住他。
  “何雨柱,你这状態不行啊。”
  老赵搓著手,语气倒是缓和了些。
  “厂里也不是不讲人情,你看你这伤一时半会儿好不利索。要不这样,我给你报个长期病假,你先回家养著?”
  傻柱盯著老赵那张肥脸,忽然笑了。
  “赵主任,您是觉得我废了干不动了,想让我滚蛋是吧?”
  “这话怎么说的……”
  “別他妈跟我来这套。”
  傻柱打断他,声音嘶哑。
  “我傻柱在轧钢厂干了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残了,没用了,就想一脚踹开?”
  老赵脸色不太好看了。
  “何雨柱,注意你的態度!厂里规章制度摆在那儿,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確实不適合继续在灶上工作。我这是为你好,也是为工人们的安全负责!”
  “行,行。”
  傻柱点点头,笑得更难看了。
  “那您老看看我这工作能卖多少钱?”
  老赵愣了一下,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你真想卖?”
  “不卖等著饿死?还是您能给我协调到其他轻鬆的岗位?”
  傻柱啐了一口,他也不想卖工作。
  可这里是轧钢厂,最轻鬆的工作除了坐办公室的就剩下扫地的了。
  可扫地的工资是整个轧钢厂最低的,还不如把工作卖了先把伤养好。
  以后厨艺恢復接点私活也不是不行,再者最近四合院邪乎得紧。
  指不定哪天就被盯上了,他得抓紧时间带著雨水跑路。
  当然要是能带著秦淮如就更好了.....
  两人在墙角嘀咕了半天。
  最后谈妥了轧钢厂三食堂头灶的工作,卖给老赵一个远房亲戚,五百块钱,外加五十斤全国粮票。
  “钱和票我明天给你带来。”
  老赵拍拍傻柱的肩膀。
  “今晚你就当不知道这事。”
  傻柱没说话,拄著木棍挪出了食堂后厨。
  他没回四合院,而是在厂区里瞎转悠。
  傻柱肚子里空得厉害。
  今天早上出门前,他就著凉水啃了半个窝头,那还是他从易中海那儿求来的最后一点粮食。
  昨天晚上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去敲贾家的门。
  开门的是贾张氏。
  那老虔婆一看是他,三角眼一翻,门板差点拍他脸上嘴里大骂。
  “滚!丧门星!我家东旭就是被你害死的!还有脸来要饭?”
  然后就是一连串,任何人听了都要头皮发麻的脏话。
  “淮如……”
  傻柱不甘心,隔了两个小时又去扒著门缝。
  只见秦淮茹在屋里坐著正给昏迷的棒梗擦脸。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掛著泪痕。
  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看得傻柱心都碎了。
  “柱子,我们家真的什么都没了。”
  秦淮茹声音带著哭腔。
  “棒梗每天打针吃药,钱像流水似的花,妈年纪大了,我也没工作我们自己都揭不开锅了。”
  她说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傻柱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他看著秦淮茹那张憔悴的脸,看著她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看著她手上冻裂的口子……
  是啊,秦淮如难啊。
  男人死了,儿子生死不知,家里还有个刻薄婆婆。
  她一个寡妇,能怎么办?
  他不恨秦淮茹。
  要恨,就恨高顽那个小杂种!恨这世道!恨所有人!
  最后,傻柱拖著瘸腿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没给他好脸色,但还是从米缸底刮出半斤棒子麵,用旧报纸包了扔给他。
  “柱子,不是我说你,往后啊……得自己顾著自己了。”
  易中海的话在傻柱脑子里转了一整天。
  自己顾自己?
  他现在这副德行,怎么顾?
  他现在连口大锅都顛不动了!
  五百块钱,五十斤粮票,听著不少。
  可坐吃山空,能撑几天?
  傻柱在寒风中打了个哆嗦,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冒出来就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以前经常干。
  轻车熟路。
  反正明天就不是轧钢厂的人了,反正这厂子对不起他,反正……
  他需要钱,需要吃的,需要活下去。
  夜色越来越深。
  傻柱熟练的从轧钢厂围墙的狗洞绕到食堂后头。
  那里有一扇小窗,窗栓早就坏了,他一直没报修就是为了方便自己。
  傻柱左右看看,没人。
  用力推开窗户,笨拙地翻进去。
  一个趔趄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可硬是没吭声。
  食堂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惨白的光块。
  傻柱摸到后厨,熟门熟路地打开角落里那扇不起眼的木门。
  门后是一条窄窄的通道,通往两个仓库。
  左边是大仓库米麵粮油、白菜土豆,堆得跟小山似的,每天进出都有帐。
  右边是小仓库,门常年锁著,钥匙只有食堂主任和几个头灶有。
  傻柱从裤腰带上摸出一串钥匙。
  这还是他受伤前用的,没想到厂里还没收回去。
  他挑出其中一把,插进锁孔。
  “咔噠。”
  锁开了。
  推门进去,一股混合著油脂、乾货和些许霉味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小仓库不大,也就十来个平方。可里头的东西,样样精贵。
  靠墙的木架子上,摆著整扇的腊肉、风乾鸡、板鸭,油纸包著的香肠泛著诱人的暗红色。
  地上堆著麻袋,里面是上等的大米、白面,还有一口小缸,掀开盖子,是醃得透亮的咸鸭蛋。
  墙角有几个竹筐,里头是冬天罕见的细菜蒜苗、韭黄、甚至还有一小把香菜。
  这些,都是给厂领导开小灶、招待上级用的。
  帐目从来不清不楚,多一点少一点,谁也说不出什么。
  傻柱以前经常从这里顺东西。
  拿点腊肉,抓把香肠,揣几个咸鸭蛋,回去切一切炒一炒,就是秦淮茹饭盒里的硬菜。
  不然他一个厨子,领导又不是天天吃饭。
  哪里能天天带饭盒回四合院。
  傻柱咽了口唾沫,眼睛在黑暗里发亮。
  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麻袋,撑开口,开始往里头装。
  先抓了两把香肠,沉甸甸的。
  又拎下一扇腊肉,至少五六斤。
  白面装了小半袋,咸鸭蛋捡了十几个……
  麻袋渐渐鼓起来。
  傻柱掂了掂,觉得差不多了。
  再多,他就背不动了。
  他系好袋口费力地把麻袋甩到肩上。
  伤口被牵扯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扶著墙喘了几口气,傻柱这才慢慢往外挪。
  月光从仓库高处的透气窗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块朦朧的光斑。
  傻柱扛著麻袋,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脚步很沉,呼吸很重。
  他心里盘算著这些肉和面,省著点吃,够他撑一两个月。
  香肠和咸鸭蛋可以偷偷卖给黑市,换点钱。
  有了钱,他就能搬出四合院,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正想著,他忽然觉得后脖颈有点凉。
  像有人在背后盯著他。
  傻柱猛地回头。
  仓库里空空荡荡,只有月光和阴影。
  “妈的,自己嚇自己……”
  他嘟囔一句,转回头,继续往外走。
  可没走两步,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更强烈,更清晰。
  仿佛有个人,就站在他身后,贴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呼吸。
  傻柱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他再次回头,动作因为惊恐而僵硬。
  还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月光,阴影,和堆满食材的货架。
  “谁?谁在那儿?!”
  他压低声音吼了一句,声音在密闭的仓库里嗡嗡迴响。
  没人回答。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见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傻柱咽了口唾沫,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忽然想起这两天厂里流传的閒话。
  说是殷所长一家在医院里被人拧断了脖子,说南锣鼓巷接二连三死人,说……
  说高顽那个小杂种有鬼帮忙!
  他的父母和妹妹死不瞑目,每天晚上都要上来索命!
  “操……”
  傻柱骂了一声,不知道是给自己壮胆,还是真的怕了。
  他不再犹豫扛著麻袋,加快脚步往门口挪。
  麻袋在肩上晃荡,里面的腊肉磕著后背,生疼。
  快到了。
  门就在前面,开著一条缝,外面是食堂后厨的黑暗。
  只要出去,只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的手摸到了门板。
  冰凉的木头触感。
  可就在他要拉开门的那一瞬间。
  一只手,从背后的黑暗中,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冰冷,沉重。
  像一块浸透了寒水的石头。
  傻柱整个人僵住了。
  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
  他不敢回头。
  可那只手,缓缓收紧,五指如铁鉤,几乎要抠进他的锁骨里。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贴著他的耳廓,轻轻响起。
  声音里带著笑意,冰冷刺骨的笑意。
  “兔爷!这是要上哪儿啊?”
  傻柱的瞳孔,在黑暗中缩成了针尖。
  他认得这个声音。
  这辈子,下辈子,化成灰都认得。
  是高顽!
  哪个让他从四合院的战力担当,沦落至此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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