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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嘰里咕嚕说那么多没用的干嘛,直接抓起来关拘留所!

  第218章 嘰里咕嚕说那么多没用的干嘛,直接抓起来关拘留所!
  起初是金属紧贴皮肤的冰凉触感。
  然后是轻微的震动。
  项圈內侧的纹路开始发热,但並不烫。
  只是一种温和的暖意。
  接著,空虚感袭来。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就像突然失去了某种一直存在的感官。
  副大臣仍然能感觉到体內流动的魔法元素。
  但他与它们之间的连接却被切断了。
  他想调动哪怕最微弱的一丝魔力,都像在抓握空气,什么都抓不到。
  他试著默念一个最简单的照明术咒语。
  没有反应。
  连指尖的一点微光都燃不起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失声叫道,声音里满是惊恐!
  三大队队长看了他一眼,对此早已是见怪不怪。
  这些魔法师每次被禁魔后,总会做出一样的反应。
  “禁魔项圈,型號ii。”
  “能有效抑制佩戴者体內和体外的魔法能量流动,作用范围仅限於佩戴者本身。”
  “放心,这是可逆的,取下后魔力会逐步恢復。”
  他转身:“带走。”
  副大臣被请上一辆黑白相间的车辆。
  车厢內部是金属的,两侧有长椅,窗户上焊著金属柵栏。
  护卫队长和其他人也分別被押上其他车辆。
  车子启动,平稳地行驶在黑色路面上。
  透过柵栏,副大臣看到了更多希望城的景象。
  整齐的建筑、穿梭的车辆、行走的人群、远处高耸的塔吊和冒著白烟的工厂烟肉。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个不认帝国爵位、不认皇室威严、甚至不认魔法力量的世界!
  这个世界的基本运行条例是规则,而不是身份。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灰色的方形建筑前。
  建筑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掛著一个牌子。
  副大臣恐怕打死他都不会想到。
  他来到希望城的地盘,第一个入驻的建筑,不是使者接待馆。
  也不是希望城的政治大楼。
  而是眼前的这座:“希望城第一拘留所”!
  接下来的流程对副大臣来说,就像是做梦一样。
  登记个人信息,收缴隨身物品,换上统一的灰蓝色囚服。
  然后被一个会发光的盒子闪了一下,留下他错愕的画像。
  隨后被带进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金属门,门上有个小窗。
  空气中有消毒水的味道。
  “你住七號房。”
  狱警打开一扇门:“每日作息时间贴在墙上。”
  “按时起床、吃饭、放风、睡觉。”
  “违反纪律会延长拘留期或增加处罚。”
  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很小,大约四平米。
  一张固定在墙上的铁床,床上铺著薄薄的垫子。
  一个铁质的马桶和洗手池。
  一盏嵌在天花板里的灯。
  墙上贴著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著时间表:
  6:00起床,6:30早餐,7:00—11:00劳动或学习,11:30午餐————
  副大臣坐在床上,金属床板冰冷坚硬。
  直到现在他还想不明白,他作为一个身份高贵的贵族。
  地位崇高的晨曦帝国副大臣。
  怎么就突然之间变成了阶下囚?
  好在希望城看起来对他还是进行了特殊对待的。
  毕竟眼前的牢房虽然很小,但环境却很不错。
  跟他曾经提审过犯人的帝都地牢相比,完全是云泥之別。
  “哼,这些底层人,倒是还是怕我的!”
  “等我见到顾明,看我怎么报復回去!”
  副大臣哼了一声,脸上再显桀驁之色。
  但仍然掛在他脖子上的禁魔项圈,还在提醒著他此时的无力。
  让他满身的桀驁,顿时消散无影。
  第一顿饭在半小时后被送来。
  一个铁质托盘从门下的缝隙塞进来。
  上面是一勺糊状物,一小碟青菜,两块粗糙的麵包,以及一杯清水。
  副大臣盯著那盘东西,胃里翻腾。
  他这辈子吃过最差的食物,也比这个精致一百倍。
  但他饿了。
  最终,他拿起勺子。
  味道,谈不上很差,但对奢侈惯了的副大臣来说。
  还是让他有些难以下咽。
  糊状物吃起来像是用肉类做的。
  麵包很硬,需要用水送服。
  唯一让副大臣感到满意的,便是那一小碟青菜。
  在现在这个季节,如此新鲜的青菜,在帝都的贵族餐食上,都是很少见的。
  那天晚上,他躺在硬板床上。
  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第二天,他被带到一个大房间。
  里面还有其他被拘留的人。
  有希望城本地的,也有其他地方的。
  狱警发给他们一些简单的劳动工具:
  打磨零件、分拣材料。
  工作枯燥,但不重。
  可副大臣从未经歷过什么劳动的手,却还是被磨出了几个血泡。
  放风时间,他们被带到一个小院子里。
  天空被高墙切割成方形,但能看到远处希望城那些奇特的建筑轮廓。
  弗林试图和狱警说话,要求见上级,要求联繫顾明。
  狱警的回答永远一样:“等你的拘留期结束。其他事按程序来。”
  第三天,他开始麻木。
  第四天,他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变化。
  因为每天只允许用冷水简单擦洗。
  不习惯用冷水的他,头髮开始油腻打结,身上也有了异味。
  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深陷,胡茬杂乱,哪还有半点帝国副大臣的样子?
  第五天,护卫队长在放风时悄悄告诉他,护卫们被分开关押,但都还安全。
  魔法师隨从们也戴著禁魔项圈,一个个失魂落魄。
  直到第六天,副大臣才开始认真看墙上贴的“希望城基本法”摘要。
  那些条文冰冷、理性,没有任何皇帝陛下、贵族特权之类的字眼。
  只有公民、权利、义务、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贵族犯法和平民同罪!
  第八天早晨,狱警如约打开了门:“拘留期满,罚款已从你被扣押的財物中扣除。”
  “收拾东西,可以走了。”
  副大臣还以为自己会被一直关下去。
  结果真的关了他整整七天,就將他放了。
  这让副大臣的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走出拘留所大门时,副大臣几乎认不出自己带来的那些人。
  十二名护卫骑士,曾经鎧甲程亮、意气风发,现在一个个穿著皱巴巴的便服。
  两名魔法师隨从更是悽惨。
  佝僂著背,像是被抽走了脊樑。
  他们一辈子依赖魔法,脖子上却套著个可恨的项圈。
  虽然如今项圈已经被取下了。
  但仍旧没有彻底恢復的魔法能量,让他们始终提不起精神。
  副大臣以为他们能准时释放,原因是他们携带的贵重物品全被私下贪墨了。
  可通过清点发现,除了扣除了很少一部分,用来当罚款和七日的食宿费外。
  其他的全都如数归还了。
  甚至连一个铜幣都没有多丟。
  副大臣站在拘留所门口,回头看著紧闭的拘留所大门。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狱警跟他认识的帝国狱警,就像是两个不同的物种一样。
  “大人,我们现在————”
  护卫队长站在副大臣身边。
  副大臣收回目光,咬了咬牙。
  一周的牢狱生活没有摧毁他的目的,反而像淬火一样,让那份执念变得更加坚硬。
  他必须见到顾明,必须完成使命。
  这是他能挽回尊严的唯一方式!
  “找。”
  他说:“找到顾明。”
  “他一定在这里。”
  他们先是找了一家普通的旅店住下,然后开始漫无自的的在街头游荡。
  华丽的马车不敢再驾出来,怕又被扣,只能步行。
  问路时,人们要么匆匆摆手说不知道,要么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打量他们。
  最终,是街上一支正在行进的队伍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那是一支军队。
  但和副大臣认知中的任何军队都不同。
  士兵们穿著深灰色的制服,材质看起来轻便而坚韧。
  他们背著统一制式的背包,手持一种黑色的、带有长管和复杂结构的武器。
  队伍行进时,步伐完全一致,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整齐得令人心悸。
  队伍前方,一个骑著某种两轮机械车辆的军官正在指挥。
  他肩章上有简单的条纹,胸前有別致的勋章。
  就是他了!
  副大臣心想。
  军队的人,一定知道城主在哪里。
  他鼓起最后的勇气,衝到队伍前方,拦在了那辆两轮车前。
  “停下!”
  他张开双臂,用尽力气喊道:“我要见顾明!”
  “我是晨曦帝国皇帝特使、副大臣弗林·克劳福德子爵!”
  “我有要事必须见他!”
  队伍戛然而止。
  所有的士兵同时停下脚步,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的枪口自然下垂,但手指都放在某个位置上。
  骑车的军官看起来三十多岁,脸上有道浅浅的伤疤。
  抬了抬手,示意队伍稍息。
  然后他下车,走到副大臣面前。
  他比副大臣高半个头,需要微微低头才能与他对视。
  “你谁?”
  军官开口询问。
  “我说了,我是帝国子爵,副大臣!”
  副大臣挺直腰杆,试图找回一点威严:“我要见你们的城主,顾明!”
  军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脖子上已经取下但留下痕跡的项圈印子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我们城主不在。”
  “去哪里了?”
  副大臣追问。
  军官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是一种不耐烦的、类似於你怎么还在浪费时间的表情。
  对於这些从晨曦帝国来的贵族,他本就是厌烦透顶。
  若不是有纪律的约束。
  他早就把眼前这名端架子的贵族收拾一顿了。
  “关你屁事。”
  “还要向你匯报吗?”
  他转身,准备上车:“让开,別挡道。”
  副大臣的理智之弦在这一刻崩断了。
  一周的屈辱、挫败、无力感,混合著最后的骄傲,衝垮了所有顾忌。
  他抬起手,本能地做出了施法手势。
  虽然他体內的魔法能量还未完全恢復。
  却还是在口中吟唱一段破碎的、没有实际效果的咒语。
  那更像是一种宣泄,一种我依然是魔法师的宣告。
  军官猛地转身。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周围所有的士兵,在同一瞬间抬起了枪口,黑洞洞的枪管齐齐指向副大臣。
  “想动手是吧?”
  军官的声音冷了下来。
  副大臣的吟唱卡在喉咙里。
  他看到了那些枪口,看到了士兵们毫无波动的眼神,看到了军官按住枪柄的手。
  更重要的是,他想起了那个项圈,想起了魔力被抽离的空虚感,想起了牢房里冰冷的铁床。
  他放下了手。
  所有的气势,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军官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后嗤笑一声。
  “怂了?”
  他摇摇头,像是看到了什么无聊的东西:“滚蛋,別在这儿碍事。”
  “你们这些该死的贵族,除了会在平民面前作威作福,还能做什么!”
  他转身上车,发动引擎。
  两轮车发出低吼,士兵们重新整队,准备继续前进。
  副大臣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他预感到,自己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而更让他绝望的是,对方甚至没把他当成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威胁。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轰鸣。
  那声音从高处传来,低沉、持续、越来越响。
  街上的所有人都抬起头。
  副大臣也抬头。
  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景象。
  三架巨大的、金属製成的飞行器,正从远方天空飞来。
  它们有著流线型的躯体,两侧伸展出宽大的机翼,尾部喷出淡蓝色的气流。
  它们飞得很低,低到能看清机身上的编號和徽记。
  那个熟悉的,代表希望城的徽记。
  飞行器掠过城市上空,朝著某个方向降低高度。
  它们的影子扫过街道,扫过建筑,扫过副大臣苍白的面孔。
  “是城主回来了!”
  街边有人喊道。
  “运输机编队!肯定是又运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人群中出现轻微的骚动,许多人停下脚步,仰头望著那些钢铁巨鸟。
  刚才被副大臣拦下的军官也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拿起一个掛在肩上的小设备,说了几句话。
  片刻后,他点点头,对著队伍挥手:“继续前进!”
  “城主回来有城主的事,我们有我们的任务!”
  队伍重新开拔,將呆立原地的副大臣一行人拋在身后。
  但副大臣没有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三架运输机消失的方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顾明回来了!
  他就在那里!
  可是怎么去?
  怎么见?
  刚才的遭遇已经证明,硬闯、摆身份、甚至试图威胁,在希望城都行不通。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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