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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洒狗血欺诈老实人

  钟璃一行人走了,刚刚还人满为患的刑房顿时就冷清了下来。
  原本挡在中间的幕布被人掀了起来,也让里边完整的阵容都露了出来。
  想像中的凶残血腥一点也没有。
  幕布后乾净得可怕。
  原本掛著人的架子上也无半点血跡,只有一个浑身完整的夜林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的赵石山。
  “绑了三个时辰了,你可以將我放下来了吗?”
  赵石山嘿嘿一笑,上前给夜林鬆绑。
  更往里的角落里,摆著三张松枝木的椅子。
  中间坐著的是心情愉悦的祁驍。
  左边是神色极为一言难尽的柏騫承。
  右边,是亲眼目睹了一场大型造假欺诈现场的秦鹤。
  秦鹤被点了哑穴,又被餵了软筋散,动不得说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镇南王府这群妖孽在钟璃的带领下洒狗血欺负老实人。
  秦鹤很想说几句表示一下自己內心的悲愤,然而他发现,似乎没自己开口的机会。
  先开口的是柏騫承。
  柏騫承是真的服了。
  他说:“王爷,王妃这招真的绝了。”
  简直就是绝到让別人无路可走的绝。
  从一开始去找霍云齐逗得秦鹤说话,好让口技师傅去偷听模仿,再到布置刑房让夜林换上秦鹤的衣裳假死,最后还有那一层扣一层的心理暗示压迫,层层递进尺寸相逼,完全不给人留下任何一点活路。
  霍云齐能在这么强大的压迫下撑住这么久,已经不是常人了。
  正常人可能在第一环的时候就崩了。
  还有钟璃在刑房这种特殊环境下的气场镇定,言语间的技巧本身的强大实力以及一脚踹飞霍云齐的魄力……
  柏騫承越想越觉得佩服至极,竖起了大拇指说:“服,真的服。”
  祁驍先是矜持地忍了忍,可最后到底是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眼角眉梢都透著说不出的得意,志得意满地说:“你也不想想,镇南王府的主母王妃,能是寻常人抵挡得住的?”
  说著,他还类似炫耀地看了秦鹤一眼。
  秦鹤心情极为复杂地说:“王妃確实是好本事。”
  接二连三的能让霍云齐被她耍得团团转,不得不承认,钟璃的確有世间寻常女子没有的本事。
  可秦鹤觉得,镇南王更有本事。
  他真心实意地说:“但是我觉得,王爷你的本事更大。”
  祁驍本以为他会说,能娶这么个厉害王妃是他的本事。
  不料秦鹤却说:“初见时王爷就是等著王妃去救命,现在又是等著王妃出谋划策出力给你找母蛊,若说王妃的能耐是十分,王爷吃软饭靠女人当小白脸的潜质也是满分,在下实在望尘莫及,佩服之至。”
  祁驍短暂地愣了愣,隨即半点不生气地笑了起来。
  他略带得意地说:“没办法,本王命好。”
  秦鹤……
  柏騫承……
  这年头,堂堂王爷被人讽刺说是小白脸都这么值得自豪了吗?
  祁驍越想越觉得骄傲,感嘆道:“阿璃说过,本王的脾胃不好,吃吃软饭也是好的,对身体好。”
  “如今看来,阿璃所说的確是不错。”
  柏騫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头疼地捂住了脸,闷闷地说:“镇南王,你可要点儿脸吧。”
  刑房里发生的一切无人得知。
  柏騫承好奇钟璃说亲自取蛊是怎么回事,攛掇著祁驍从刑房中走了出来,好不容易凭藉著三寸不烂之舌弄来了解药勉强能走的秦鹤也忙不迭地跟上。
  棠心院里,霍云齐宛若木偶一般被钟璃指点著人將身上的污渍擦洗乾净,换了一身柔软的麻单衣静静地坐在宽大的椅子上。
  为方便取蛊,他上半身的衣裳是拉开的,宽厚的胸膛直接暴露於空气中,也暴露在钟璃的眼下。
  对於前世见惯了泳装美男的钟璃而言,这点儿刺激不痛不痒什么都算不上。
  可祁驍衝进来见著了,当场就一股老陈醋上头险些將不知廉耻的霍云齐拍死。
  钟璃本就处於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態中。
  见祁驍不帮忙还帮倒忙,忍无可忍地横了他一眼。
  “一边待著去!”
  祁驍想发作又不敢发作,只能憋著火一脸悻悻地去了旁边。
  钟璃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与刘大夫的交谈上,爭取將下手入刀的位置琢磨得更为细致一些。
  在胸口下刀马虎不得。
  失手就容易划伤心脉大失血致命。
  可不划破血管,又无法將饲养在心脉內的母蛊引出。
  刘大夫虽理论依据丰富,可到底是个大夫,没把握也没胆子做这样的事儿。
  其余人下手钟璃不放心,索性就自己亲自上阵。
  霍云齐坐在椅子上,听钟璃认真地与大夫商议如何避开自己的要命部位,眼底翻涌著说不出的晦暗。
  钟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上一刻能云淡风轻地用酷刑杀人,这一瞬又仿佛很重视人命。
  她难道就不怕自己恢復后来找她报復吗?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霍云齐的目光如有实质,专心的钟璃並未察觉,祁驍却是看得心头一阵无名鬼火窜起。
  祁驍暗暗咬牙,说:“阿璃,这有什么好商议的,直接一刀子下去不就行了?”
  “我亲自来,保管不会有多少痛苦,一刀就能……”
  钟璃幽幽地看了祁驍一眼,祁驍被她眼里深深的警告所摄,吶吶得没了话。
  被柏騫承强行摁在墙角的秦鹤见了,无奈地心里嘆气。
  祖宗,你可別再看別人媳妇儿了。
  你再多看一眼,只怕我是真的要死了……
  半个时辰后,钟璃缓缓呼出一口气,麻利地拿起了用开水煮过又喷洒过烈酒的全新刀刃,缓缓走到了霍云齐的面前。
  她说:“你別挣扎別闪躲,我下手有分寸。”
  霍云齐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闭上了眼睛说:“动手吧。”
  钟璃抿了抿唇,眼里冷光闪现,確定位置后,手里泛著寒光的刀刃在手中灵巧地一闪而过。
  手起刀落,霍云齐的胸口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幼儿手指长的刀口。
  刀口深约两个幼儿指节般长,裂开时就往外疯狂地渗血。
  药丸化开的烈酒也被紫纱赶紧端著递了过来,钟璃亲手接住,將碗口抵到了伤口的位置。
  眾人的目光都紧张地匯集到了霍云齐胸口的位置。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钟璃端著的小碗中的酒已经装满溢了出来,地上都是刺目的鲜血。
  霍云齐的脸苍白得仿佛透明,体温也在降低。
  可那传说中的母蛊却依旧不见踪影。
  镇定的钟璃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眼睛片刻不眨地盯著碗里的血。
  这情形似乎不太对。
  不知怎的,钟璃的心跳陡然就快了一拍。
  她恍惚抬头间,看出了霍云齐眼底说不清是感慨还是自嘲的狠意,脑海里白光一闪,高声说:“不对!”
  钟璃將手里的碗塞到了紫纱的手里,抓起一旁的乾净布巾就摁在了霍云齐伤口的位置。
  不等眾人反应过来,她就扬声喊:“去白家请白朮过来!刘大夫快过来给他止血!快!”
  霍云齐根本就不是想让她取蛊。
  这人是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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