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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乾隆爱记仇,流放大洋洲!

  “哎!养子女若与子女同权,这哪个势豪大户之家还愿意买人啊。”
  “天子这是故意针对我们东南要互保的这几个省,故意让我们这些地方的士绅大户难受呢!”“认了吧,实在不行改成僱佣,不收养,签的契书只签做多久的工。”
  这几个地方的士绅们为此也就此议论不休。
  这几个地方的官员接下来也都老老实实地执行著弘历的这一政策。
  因为他们明白,之前要互保的总督已经被收拾了,现在皇帝要藉机收拾当地大户,他们如果不好好配合,那他们也会被皇帝藉机收拾。
  谁让当今皇帝记仇的很呢。
  所以,江苏按察使钱度在收到弘历要求在两江、湖广、闽浙三地推行养子女与亲生子女同权制度后,就认真盯起了有没有养子女继续被当奴婢对待的事。
  他很清楚,这事非得要做出几件大案出来,才能让皇帝满意不可。
  为此,他决定微服私访调查。
  很快,钱度就发现了值得他做文章的地方。
  那便是离江苏按察使衙门不远的大户周家在大规模遣散所谓的养子养女,还把这些人进入周家册子的契书给烧了。
  钱度知道,这就意味著这些养子养女的卖身契没有了,变成了自由民。
  但让钱度没想到的是,这周家还和这些养子养女重新签了僱佣契书,而且还是终身僱佣。
  “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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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岂有此理!”
  钱度为此勃然大怒,而在回到衙门后,就叉腰说道:
  “这些大户,他们还真是会见招拆招,居然把养子女变成了僱工!”
  “可陛下是要我们藉此机会,收拾这些大户虐待养子女如奴婢的情况的,他们怎么能不让陛下有机会出气呢?”
  “陛下要是没有机会从这些大户身上出气,指不定就要继续拿我们这些对不起他的官员们出气。”“这该如何是好。”
  钱度不得不认真思索起来。
  啪!
  他也不知想了多久,就突然把桌子一拍:“有了!”
  “把养子女变成僱工,依旧说明以前的奴婢也不是奴婢了,而是成为了僱工,如何这些大户胆敢虐待僱工,官府依旧可以藉机做文章的。”
  於是,钱度在接下来专门盯著僱工受欺压的案子来审,还要求底下的人也多把这类案子往上报。而之前已经把养子女改成僱工的周家,也因为自家僱工受到家主殴打,而被人给告到了官府。而殴打这僱工的周家家主,正是周宗玉。
  周宗玉也就被传唤到了按察使衙门。
  在周宗玉来到按察使衙门正堂时,那名僱工也在。
  当然!
  按察使钱度本人也在。
  周宗玉在看见是钱度亲自来审此案时,也有些惊讶。
  但他一时也没感到太恐惧。
  因为他很清楚,告他的僱工,是不敢告他怎么样的。
  “僱工余贵,举人周宗玉似乎如你侄子所报而殴打了你?”
  钱度在没多久后就问起僱工余贵来。
  余贵则回答说:“小的没有被殴打。”
  “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钱度听后冷声问道。
  余贵道:“是小的自己撞的。”
  “本官听明白了,是你僱主周宗玉殴打的。”
  钱度回道。
  “不是,小的没有被殴打。”
  余贵著急忙慌地补充道。
  钱度直接露出惊讶的样子来:“什么,他还打的你三天下不来床?”
  余贵一时,不知道钱度这位臬大人是不是耳朵聋了,听不清楚。
  周宗玉则在这时冷下脸来。
  他本以为自己够蛮横的了,结果当官的比他还蛮横。
  “臬大人!”
  “不知我周家如何得罪了您?”
  周宗玉忍不住问起钱度来。
  啪!
  钱度只在这时把惊堂木一拍:“传牌票於学政,请废周宗玉功名,隨后再问起无故殴打庶民且致人重伤一罪!”
  周宗玉呼吸急促起来。
  “臬大人!”
  同时。
  周宗玉再次喊了一声。
  “你没有得罪本官。”
  “你们得罪了谁,你们自己清楚。”
  钱度这时倒回答起周宗玉刚才的话来,且因此冷冷一笑。
  周宗玉听后也没再多言。
  他知道钱度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因为他们得罪了皇帝弘历,才会被他这样针对。
  弘历在下达养子女同亲生与过继子女同权后,的確收到了许多地方官府呈报上来的关於士绅虐待养子女和僱工的案子。
  弘历对此很清楚,这是地方官员明白了他的心思,在替他收拾这几个地方的士绅大户。
  “臣恳请陛下收回令养子女同亲生、过继子女同权之旨。”
  “因为这样不利於富户在灾年之际替朝廷积极收养孤幼,进而缓解灾情带来的民患。”
  “百姓將难以靠暂时將儿女投於大户的方式以度过灾荒。”
  这天御门听政时,湖广籍的户部侍郎房承佑站出来,主动请求起弘历来。
  弘历没有再亲自下场与之对话,只问道:“诸卿对此有何意见?”
  彼时,大学士陈世倌出列奏道:“回陛下,以臣看,这简直是杞人忧天,我大清歷经数代圣主励精图治,到陛下更是兢兢业业,早令天下富庶远比三代;哪里会担心灾年时,还有百姓要卖儿鬻女,投献大户?”
  陈世倌这话让房承佑面色一红。
  他也因此知道,浙江等其他地方的官员,不会跟自己这些湖广官员一同諫阻此政。
  於是,房承佑只得再次拱手:“臣所虑不周,忘记如今民殷国富,而险些进荒诞之言,甘愿受罚。”“无妨!”
  “朝堂本就是可以畅所欲言之地。”
  弘历摆手,表现的很大度。
  但王公大臣们已经不会再上当,知道这位皇帝其实是非常记仇的,记仇不说,还报復的手段特別狠辣丰富,让人防不胜防。
  这不,弘历这时就对眼下两江、闽浙、湖广三地保上来的士绅大户子弟虐待养子女或者僱工的案件太多,而说道:“朕推养子女同亲生和过继子女同权,是为了彻底践行仁道,也是有意让仕宦大族做好表率。”
  “可最近,据各地官员严查后方向,很多仕宦大族没有做到这一点,家风很是不正,不但不仁反而刻薄残忍至极,打死人的情况都有不少。”
  “但朕也不忍因此就也不讲仁德,所以,朕决定,增修条例,將这些不仁不义之族中子弟迁往大洋洲,令其为朝廷受僱效力以自省。”
  “陛下!开恩啊!”
  许多南方官员因此张大了嘴,陈世倌和房承佑甚至同时跪了下来,哭著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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